我知道李傑的意思,鄭彪是我帶來的人,現在也在保安隊,所以李傑想讓我旁觀。
我和李傑一起來到保安隊的房間,果然,鄭彪正在被陳隊長訓話。
“鄭彪,我跟你說明白點,待會兒要是宋總問起來,你最好說是自己失職,明白嗎?”
“我讓你在我手底下乾活,已經是非常給你麵子了,你要是敢反咬一口,就等著吧。”
陳隊長的語氣之中,充滿了威脅的意味。
說實話,鄭彪根本就不可能反咬他,鄭彪這個人雖然不是什麼好人,但他的性格我太瞭解了。
鄭彪就是那種純正的漢子,說的少,做得多,不管什麼事都喜歡自己扛。
但我當然不可能讓他吃這種虧,不管怎麼說,他都是我帶到零度酒吧來的。
我剛想推門進去,卻見李傑衝我搖了搖頭。
最後我隻能都交給李傑來處理,畢竟陳隊長是他們招來的人。
李傑走進房間,陳隊長的臉色頓時難看起來。
“傑......傑哥!”陳隊長有些驚慌,感覺他麵對宋軒的時候都冇有這麼慌亂。
我也不知道這是為什麼,手底下的人怕李傑更甚過宋軒,明明李傑看上去文質彬彬的啊。
“你做的事,我都清楚了。”李傑輕聲道:“是你自己走,還是我想辦法讓你走?”
陳隊長渾身發抖,不過還是咬著牙說:“傑哥,就算我有錯,但我畢竟跟了軒哥這麼多年......”
“嗬嗬,你跟了軒哥多少年?真能扯淡!”李傑嗤笑道:“也就幾個月而已啊。”
陳隊長的事我聽劉鵬說過,他並不在春秋武館,是聽說我們來開酒吧以後才執意跟來的。
“不,我和軒哥做鄰居已經很多年了,當初我爸和軒哥他爸就是老鄰居,我倆從小關係就好......”
聽著陳隊長這些話,我感到無比的頭疼,這又是一個關係戶啊,這種人最難處理。
可李傑卻隻是冷笑一聲:“不管你跟軒哥有什麼樣的關係,都不是你玩忽職守的理由。”
“據我所知,你在工作時間出去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了,而且乾的都不是什麼正事。”
“這樣吧,你自己離開,我們就不追究了,不然後果你自己來承擔。”
李傑說完,陳隊長直接就急了,其實我也能理解陳隊長,站在他的角度,關係戶就是牛逼啊。
讓他自己主動辭職更是不可能,在零度酒吧當保安隊長的待遇是非常豐厚的,到哪都比不了。
“傑哥,我知道你跟軒哥關係好,但你說這些冇有用,讓軒哥親自來跟我說吧。”陳隊長說道。
看樣子這個陳隊長是打算玩死豬不怕開水燙這一出了,我有些期待,想看看李傑會怎麼去處理。
李傑笑了笑,說:“這就是軒哥讓我來處理你的,他想給你留最後一絲臉麵,看來你不想要了。”
說完,李傑朝著鄭彪招了招手。
“彪子,過來。”
鄭彪很聽話的過去了:“傑哥,什麼事?”
“剛纔軒哥在屋裡怎麼說的,你都聽到了吧?”
“聽到了。”
“那好,動手。”
李傑說完,就揹負雙手站到一邊,把舞台交給了鄭彪。
我以為鄭彪根本就不會動手,畢竟他的性格很執拗,我都使喚不動他,更彆說李傑了。
可下一秒,鄭彪直接掄起了砂鍋大的拳頭,對著陳隊長就過去了。
“鄭彪,你他嗎要乾什麼?你敢對我動手?這是以下犯上,我可是你領導!”
陳隊長麵色十分震驚,不敢相信這一幕!
可鄭彪的確是冇有要給他麵子的意思,竟然真的來到陳隊長麵前,而後一拳頭朝他臉上掄了過去。
“砰砰!”
鄭彪的拳頭不斷擊打在陳隊長臉上,身上,很快陳隊長就倒在地上,疼的發出陣陣哀嚎。
“錯了,我錯了,我知錯了!”
陳隊長終於扛不住了,他感覺再這樣下去,自己肯定會被鄭彪活活打死!
李傑朝鄭彪擺了擺手,鄭彪就退到了一邊。
“現在我說話管用嗎?”李傑笑眯眯問道。
“管用,管用!”陳隊長急忙應道。
“那就好。”李傑說:“自己脫了保安製服,去財務部領工資,然後滾蛋,聽懂了嗎?”
“懂了,懂了!”陳隊長瘋狂點頭,哪敢不從?
李傑點了點頭,然後讓人把陳隊長攙扶出去,全程順利的都不像話了。
而後,李傑衝鄭彪說:“從現在開始,你就是這裡的保安隊長了,可以嗎?”
“可以!”鄭彪立刻點頭,眼中浮現出激動之色。
如果換做平時,恐怕鄭彪不會這麼激動,因為他的性格一向是非常沉著冷靜,不因為小事大喜大悲。
但,做零度酒吧的保安隊長,可不僅僅是升職這麼簡單,連帶著工資也漲了一大截!
以前鄭彪一個月隻賺五千塊,是普通保安的工資,但保安隊長,那可是一萬二,翻了一倍有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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