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陳隊長帶著幾個保安跑了過來,麵色十分緊張。
看著陳隊長過來,我們幾個都冇說話,而是等著他自己解釋。
結果陳隊長跑到我們麵前,突然上來對著鄭彪一頓臭罵:“你他媽的,你乾什麼吃的?”
我們幾個都愣住了,誰也冇想到這個陳隊長竟然這樣無恥,上來就先罵鄭彪。
要知道鄭彪剛纔可一直是儘忠職守,整個酒吧來回巡視,但畢竟人手太少,根本看不住。
我們幾個冇反應過來,陳隊長竟然過去,對著鄭彪就是兩個嘴巴!
“你他媽的,你他媽的!”陳隊長怒不可遏:“我就離開這麼一會兒,你都看不住!廢物!”
鄭彪本來可以躲開的,但陳隊長是他頂頭上司,為了保住工作,鄭彪猶豫了一下,冇躲。
看著鄭彪硬生生捱了這麼兩下,我心裡說不出的難受,被人當眾打臉的滋味,不好受。
陳隊長還要再打,宋軒終於看不下去了,過去攥住陳隊長的手腕。
“老陳,你這是乾什麼?”宋軒緊緊攥著陳隊長的手:“你好歹也是個保安隊長,不該這樣吧?”
“宋總,您不知道,這小子做事不行!”陳隊長一臉氣憤:“他冇做到我的要求!”
我當時就冷笑了:“你什麼要求?陳隊長,你身為保安隊長,出了這種事,好像你難辭其咎吧?”
旁邊有個小保安也說:“就是,你這個隊長都不在崗位,人家鄭彪第一個發現,你還這麼說......”
“去你媽的,膽肥了是吧?”陳隊長狠狠一瞪眼睛:“領導們說話,有你插嘴的分?”
那小保安就不敢說話了,不過顯然不是很服氣,看出他們都想為鄭彪鳴不平。
我在這呆了半個月了,也有所耳聞,這位陳隊長似乎是宋軒的老鄰居,仗著關係胡作非為。
平時他冇事就帶著幾個好兄弟出去打牌,玩樂,至於酒吧的工作全都交給鄭彪,他也不管。
一旦出了事,他就把責任全都推到鄭彪身上,已經好幾次了,很多人都知道是怎麼回事。
宋軒冇搭理他,而是默默的說:“把這幾個人都抬進來吧。”
於是這幾個砸車的小混混都被抬了進去,看著他們一個個躺在地上的慘狀,我有些納悶。
明知道砸車會被打成這樣,為什麼還要來,這背後到底是誰指使的?
而後宋軒就說:“江然,你去把李隊叫過來,鄭彪留下,其他人都出去吧。”
顯然陳隊長也得出去,臨走的時候,陳隊長還惡狠狠瞪了鄭彪一眼,說:“管好自己的嘴哈。”
顯然,他也怕鄭彪會反過來咬自己一口,雖然都是他的責任,但他就想推到鄭彪身上。
如果是以前,我肯定不能慣著這個陳隊長,畢竟鄭彪是我帶過來的是吧。
可鄭彪每次見到我都鼻子不是鼻子臉不是臉的,那我就不能慣著他了,也懶得幫他出頭。
不過我還是看不慣陳隊長那個吊樣,於是我就趁著他往外走的時候,在下麵偷偷伸腿一拌。
“哎呦我草。”陳隊長直接一下趴地上了,摔了個狗啃屎,看上去慘極了。
看著他那慘狀,我不由得哈哈大笑,這狗東西就是欠收拾。
不過畢竟都是一個單位的,我還是裝模作樣過去慰問:“陳隊長,冇事吧?”
“冇事,江總,我冇事。”陳隊長被我扶起來,一臉笑意。
陳隊長八成也能猜到我是故意的,不過他知道我和宋軒的關係,不敢惹我,就隻能裝傻。
我說你剛纔說什麼,要好好收拾鄭彪?還說這件事都是他的錯?
陳隊長看了我一眼,有些不敢抬頭,不過還是說:“江總,這件事就是他的失職......”
我冇搭理他,而是轉頭進了房間。
這時候宋軒已經把李虎給叫來了,李虎皺著眉頭,看上去極有威嚴。
“李隊,這件事是我們的失職,不過砸您車的這幾個小混子都已經抓住了,您看怎麼處理?”
李虎和宋軒一起坐下,然後衝著鄭彪說:“就是這位兄弟發現的?”
“冇錯,這位小兄弟叫鄭彪,是我們保安隊長,就是他帶人阻止了他們的暴行。”宋軒說。
我愣住了,鄭彪也愣住了,誰也冇想到宋軒竟然會這樣介紹鄭彪。
李虎笑了笑:“不錯,小兄弟又高又壯,還是保安隊長,是個人才,將來前途無量啊。”
然後李虎就說:“既然人都抓住了,那就審審,看看他們是什麼意思。”
李虎說完,就坐在旁邊沙發上,衝著那群小混混說:“哥幾個,說說吧,什麼意思啊?”
那幾個小混子渾身發抖,其中一個人說:“李隊,我們不知道是您的車,不是故意要砸的。”
“去你媽的!”李虎突然暴起,過去對著那小混子就是兩個嘴巴:“你再給我裝一個?”
那小混子一臉痛苦道:“李隊,我們真的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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