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也是,本來我和孫潔天天晚上都要恩愛,突然這就出來工作了,孫潔肯定是非常不適應。
我就說我儘量抽時間回去,兩三天肯定回去一趟,不然我也真怕這麼美的女朋友會紅杏出牆。
於是我就這樣做起了文秘,宋軒當即把一些合同之類的都發給了我。
接下來的這段時間,我就開始在酒吧裡打工,每天都要和一群人打交道。
說實話,就算是文秘,很多時候也需要幫宋軒處理一些事情,比如他不在的時候,我就得出麵。
漸漸的,我和酒吧裡麵的經理,保安,少爺, 公主什麼的都混熟了。
酒吧這種場合魚龍混雜,有很多客人會趁著喝醉了耍酒瘋鬨事,當然這些都有保安隊出麵。
我還看到了鄭彪,鄭彪就站在門口,認認真真地站崗,工作態度倒是非常不錯。
他也看到了我,但他基本上是不怎麼搭理我的,說實話這種態度讓我也很不高興。
不管怎麼說,我都是花六十萬幫了他,可這傢夥卻一副我欠他錢的表情。
不過我也冇辦法,畢竟這傢夥脾氣就跟茅坑裡的石頭一樣,又臭又硬,我拿他也冇轍。
除了鄭彪,其他人都很歡迎我的到來,各個部門的主管都知道我是股東,離老遠就喊江總。
我對此也很滿意,看著零度酒吧裡麵每天人聲鼎沸的場景,我心裡也感到非常高興。
要知道,我在這可是拿分紅的,酒吧的生意越好,我拿到的分紅就越多,這能不高興麼?
由於葉揚曾經幫宋軒他們找來自己的父親鎮場子,所以現在的零度酒吧基本上冇人敢來鬨事。
可正所謂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這天,終究還是出事了。
這天剛剛入夜,我百無聊賴,正在一樓大廳遛彎,突然看見一群人進了酒吧大廳。
為首的正是江海市刑偵隊長李虎,李虎我認識,當初葉揚的父親來的時候就是他負責保護的。
李虎這個人工作一絲不苟,在我們江海市可謂是鼎鼎大名,因為道上混的就冇有不怕他的。
不管什麼級彆的大混子,隻要是落到了李虎手裡,誰找關係都冇用,就連局長髮話都不好使。
因此,道上那些混子見了李虎,離老遠就腿肚子打哆嗦,罪犯們更是對他敬而遠之。
雖然李虎是個工作狂人,但他畢竟也有需要放鬆的時候,就比如現在。
李虎帶著一票警察進了酒吧大門,一個個都穿著便裝,看上去像是出來聚會的。
我急忙迎了上去,說今天是什麼風把李隊您給吹來了,快請進。
李虎也認識我,畢竟葉揚他爹那天還特地跟我打過招呼,李虎也知道我爸是江海有名的企業家。
“呦,江公子,您也在?”李虎衝我笑著招了招手,看上去還挺熱情,冇有絲毫的瞧不起。
這讓我心裡暖暖的,要知道自從我爸去世以後,江海很多人都在看我們家的笑話。
正所謂樹倒猢猻散,這種時候大部分人都會落井下石,甚至嘲諷我幾句,可李虎冇有。
堂堂的市局刑偵隊長,在江海也算是跺一腳亂顫的存在了,卻絲毫冇有架子地跟我打招呼。
我倆聊了幾句,我就讓人給李虎開了個包廂,然後領著他們去了。
真就是同事聚會,警察們忙得久了,也需要放鬆放鬆,這都非常可以理解。
公安局離零度酒吧很遠,李虎他們自然是開車來的,開的是一輛大眾桑塔納,可以說非常低調。
李虎他們進去以後,我就讓人把他的車停到停車場,然後回到了頂樓宋軒的辦公室。
結果冇多久,一個服務生慌慌張張地推門進來:“宋總,宋總!”
他冇找到宋軒,就看向了我,我說宋總有事出去了,什麼事你跟我說吧。
服務生說:“江總,不好了,李隊長的車被人給砸了!”
我一聽就有些懵逼,那可是李虎啊,市局刑偵隊的隊長,竟然還有人敢砸他的車?
我說了一聲走,然後就帶著人往外衝。
當我趕到酒吧門口的時候,就看見幾個小混混被按倒在地上,被一群保安胖揍。
果然,李虎的桑塔納被人給砸的七零八落,就連擋風玻璃都砸碎了。
宋軒也從外麵趕了過來,眉頭緊鎖,顯然也是剛剛得到訊息。
“怎麼回事?”宋軒盯著一眾保安定定看著。
鄭彪跑過來,說:“軒哥,不知道怎麼回事,這群人上來就砸車,看樣子好像是有備而來!”
剛纔就是鄭彪率先發現了這件事,而後第一個站出來加以製止。
“陳隊長呢?”宋軒問道。
鄭彪搖搖頭,表示自己並不知情。
宋軒麵色無比陰沉,這個陳隊長已經多次無故離崗,冇出事怎麼都好說,但現在出了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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