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迅先生曾經有過一句名言:
一見短袖子,立刻想到白臂膊,立刻想到全果體,立刻想到性,立刻想到私生子。
說實話,這段話簡直是將人性描寫的淋漓儘致。
人類在性這一層上,思維似乎總是能夠層層躍進,更不要提像我這種大小夥子了。
此刻,看著呂墨撅著小屁股在那洗手,我心裡就彆提多激動了。
尤其是呂墨這時候隻穿著一條短裙,那兩條潔白大腿就露在外麵,還有那對翹臀。
我當時就有點忍不住,邁步朝著呂墨走了過去。
呂墨感覺到我過去,有些詫異地回頭,結果我直接就吻了上去。
“唔......江然你乾嘛?”呂墨很是意外,冇想到我會突然吻她。
我也不多話,直接摟住她纖細的腰肢,就那麼抱著她不斷親吻。
這時候我突然理解了剛纔那哥們,這大半夜的看見這麼個大美女,誰忍得住?
如果忍得住,那就不叫個男人了。
出乎我意料的是,呂墨這樣被我強吻,卻並冇有反抗,反而還反手抱住了我。
然後呂墨竟然主動配合起來,我倆就這麼忘情地在洗手池前擁吻,感覺真的太好了。
後來我有點受不了,就把手往呂墨衣服裡麵伸。
呂墨晚上穿的也不多,就一個小T恤,一條短裙,我很容易就伸了進去。
當時說實話真的很舒服,呂墨被我壓在洗手池上,任由我摸她,感覺太爽了。
我倆互相摸著,很快就要進行下一步,這時候一陣冷風吹來,我打了個哆嗦,渾身都清醒了。
“那個,咱們回去吧。”我輕聲說。
呂墨皺了皺眉:“什麼意思?”
我說冇什麼啊,這裡這麼冷,咱們還是趕緊回屋。
呂墨冇說什麼,摟著我的胳膊回到屋裡,結果我鎖好門,直接回自己床上躺下了。
呂墨呆呆看了我好久,然後就拿出手機給我發微信。
“江然,你到底什麼意思?”
我說冇什麼意思啊,就是困了,想睡了。
其實我是事到臨頭想到夏季了,那個小護士的身影,一直在我腦海裡揮之不去。
我想明天就放假了,我就可以去找她了,要是今天真的跟呂墨發生點什麼,那怎麼辦?
我不是那種不負責任的男人,如果真的跟呂墨做了,我肯定會對她負責,但那樣是我想要的麼?
我心裡實在有些後悔,既然這樣,剛纔就不該對她那樣,這樣太傷女孩心了吧。
呂墨冇再發微信,應該也是對我失望了吧。
就這樣一夜無話,第二天早上,我起來以後,發現他們幾個都醒了,葉揚還準備了早餐。
我和呂墨對視一眼,誰也冇提昨天晚上的事。
然後大家就各自準備回家,呂墨和濤子都是北區的,他倆一起打了個車走。
我則是坐葉揚的車回家,途中還接到許晨的電話,問我在哪,能不能去找她玩。
我說我冇忙著呢,改天吧,然後就掛了,葉揚笑嘻嘻的說:“我看呂墨挺喜歡你的,考慮考慮?”
我說快算了吧,她以前不是你女朋友麼,我怎麼跟她處啊。
葉揚說:“這有什麼,雖然我和呂墨有過一段,但呂墨這個女孩不錯,從來不跟我出去開房。”
我說那也不行,我這個人不想搶兄弟的女朋友,葉揚撇了撇嘴,說你小子怕是心有所屬了吧?
我有些驚訝,感覺葉揚就像是我肚子裡的蛔蟲,什麼都知道。
葉揚開的就是一輛很普通的大眾邁騰,雖然他家挺有實力的,但他爸要求他必須低調。
我非常能理解這種感覺,像葉揚他爸這種從政的,最怕的就是孩子在外麵惹是生非。
雖然葉揚這段時間跟我冇少在學校折騰,但畢竟是在學校,出來了就不行。
從葉揚身上也能看出他爸教育的很好,不熟悉他的人都認為他彬彬有禮,溫文爾雅。
葉揚問我去哪,我說去市醫院,葉揚很是詫異,問我去市醫院乾啥,我說你就彆管了。
很快車子停在了市醫院樓下,我看著那醫院大門,心中稍稍有些激動。
說實話,這段時間我一直忙著對付南區的事,有一段時間冇見夏季了。
這次過來,也冇提前給她打招呼,都不知道她怎麼樣了,有冇有從實習期轉正。
進了市醫院大門,我一路馬不停蹄地趕到原來的病房,往裡看了一眼。
病房裡麵已經住進來新的病人,有幾個小護士忙前忙後,但並冇有看到夏季的身影。
以前夏季一直是負責這個病房的,或許現在是換到其他病房了也說不定。
我走到護士台前,看見一個麵相還算和善的護士姐姐,我就問:“姐姐,我跟你打聽個人唄?”
護士姐姐說你打聽誰,我說夏季護士今天上班了嗎?她在哪個病房啊。
結果那個護士姐姐很詫異地望著我說:“夏季?她好幾天前就調走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