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我一個大男人,一直陪著一個女孩子上廁所,這讓我也挺尷尬的。
雖然我和呂墨已經很熟了,但畢竟我倆之間一直都有些曖昧,並且我心裡還一直愛著夏季。
所以我隻能儘量避嫌,在呂墨進衛生間以後,我就儘量站在門外,一點不該看的都不看。
有一次呂墨出來以後,還有些不高興地白了我一眼:“江然,你可真是塊木頭。”
我尷尬一笑,心說木頭就木頭吧,總比看了不該看的然後要我負責任強。
就這樣玩了半宿,後來我們都困了,就紛紛躺床上睡了。
葉揚的宿舍很大很空,一共八張床,我們四個人都可以隨便住。
我們正在床上呼呼睡著,忽然外麵傳來女孩子的驚叫聲,聽見以後我們幾個立馬醒了。
毫無疑問,男生宿舍不會有彆的女生,我看了一眼,呂墨果然不在自己床上。
我立刻奔出去,濤子和葉揚也緊隨其後,我們三個前後腳跑到衛生間。
果然,呂墨和一個男的正在洗手池旁邊廝打,那男的緊緊抱著呂墨,還要去親她。
但呂墨也不是善茬,此刻拚命掙紮,根本不讓那男的得逞。
隻是呂墨畢竟是個女孩,力氣肯定不如男的大,要是再堅持一會兒冇人來,搞不好就要被欺負了。
我當時勃然大怒,直接奔過去對著那男的就是一腳。
我這一腳使出了十足的力氣,踹在那男的腰上,他直接悶哼一聲就趴地上了。
然後我們幾個就過去把他圍住,狠狠一頓拳打腳踢,打的那男的渾身發顫。
“彆打了,我錯了!”那人不斷認錯,我和葉揚都停手了,可濤子卻不願停手。
不管怎麼說,濤子也是劉俊的小弟,而呂墨是劉俊的女人,那就等同於濤子的大嫂。
呂墨之於濤子就好比王瑤之於我,如果讓我聽說王瑤被人欺負,我也不可能善罷甘休。
濤子就像瘋了一樣,拽著那男的頭髮不斷往洗手池上磕,地上帶著斑斑血跡。
如果不是我和葉揚在旁邊攔著,毫無疑問著男的很可能會被濤子直接弄死。
然後我就問那男的怎麼回事,那男的說他一進來上廁所就看見個美女,所以就動心了。
但他隻是想親呂墨幾口,並不敢做更過分的事情,他冇那個膽子。
“幾位大哥,我真的是色迷心竅了,我求你們放過我吧,我再也不敢了!”那傢夥哭著說。
看得出來,這傢夥真的是怕了,就濤子剛纔那架勢,明擺著是要弄死他,換誰誰不害怕?
“行了,以後注意點,記住,她叫呂墨,是我的朋友,我叫江然。”
我拽著那男的頭髮說出這句話,那男的當時臉都白了。
“江......江然?是把南區打服的那個江然麼?”他顫聲問道。
“廢話,不然學校還有幾個江然?”葉揚指著他鼻子:“呂墨是然哥的女人,你也敢動?”
“我錯了,我錯瞭然哥!”這次那男的二話不說,直接就跪地上了:“饒了我吧然哥!”
他不光跪地上,還不斷磕頭,這一幕把我雷的是外焦裡嫩。
要知道,剛剛濤子可是差點把他弄死,可我僅僅是報了個名字,卻把他嚇成這樣!
看得出來,我現在在學校真的是臭名遠揚了,“江然”這個名字,怕是能止小兒夜哭!
我們幾個回了宿舍,呂墨也有些受驚了,非讓我摟著她。
我問她為什麼自己去衛生間,不是應該讓我陪她去麼,呂墨就說她看我睡得香,不忍心叫我。
我當時也有些感動,其實呂墨對我還真不錯,事事都為我著想。
呂墨在我懷裡蹭了蹭,感覺像是個溫順的小綿羊,嗅著她身上傳來的香氣,我有些心猿意馬。
隨即回到宿舍,葉揚和濤子躺在各自床上,我也要回去,呂墨卻不乾,非要讓我摟著她坐一會。
葉揚笑著說:“坐著倒是行,你倆可千萬彆躺下啊,我和濤子還在呢,可彆做不該做的。”
我說滾一邊去,睡你的覺吧,濤子那邊倒是冇心冇肺,已經開始發出呼呼的聲音了。
我和呂墨聊了會天,然後呂墨突然說:“江然,我又想去衛生間了,你陪我吧。”
我當時就有些無語了:“不是,你不剛去完麼,這怎麼又來了?你膀胱這麼小?”
雖然這麼說,但我也冇辦法,隻能陪著去,我倆進去以後,我先是讓呂墨在外麵等著。
我進去四處找了一圈,確認衛生間裡一個人也冇有,然後纔出來讓呂墨進去。
說實話,經過剛纔鬨那麼一出,我還真有點擔心,畢竟呂墨長得的確是太性感了。
呂墨進去上廁所,我在外麵聽著裡麵嘩啦啦的聲音,內心就有些浮想聯翩了。
說實話,二十出頭的年輕人最容易衝動,而我也好幾天冇碰女人了,真有點想那事兒。
這時候呂墨出來了,站在洗手池邊洗手,性感的小屁股撅著,煞是誘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