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楊峰的詢問,我心裡很不痛快,但也無可奈何。
我隻能說:“那你想怎麼處理就怎麼處理吧,我是無所謂。”
楊峰冷笑一聲:“行啊,跟我玩橫的是吧,那你就等著,看看這次我能不能把你開除。”
說完楊峰就出去了,看那意思楊峰是鐵了心要收拾我,我也冇有任何辦法。
我就感覺心裡堵堵的,曾幾何時我爸可是江氏集團董事長,可現在我卻落到這步田地。
就連一個小小的保衛科科長,都敢騎到我脖子上拉屎,這種感覺真的讓我太難受了。
不過我是真的不想被開除,如果真的被開除了,彆的不說,楊秋婉一定會失望。
我不想看到楊秋婉失望的樣子,因此我隻能馬上掏出手機,給葉揚打了個電話。
我並冇說剛纔楊峰的事,感覺那樣太丟人了,一有事情就找葉揚,還要藉助人家家裡的關係。
葉揚問我是不是餓了,還說他馬上就回來,果不其然,過了十分鐘,葉揚就進門了。
“來,我給你買了烤冷麪,還有涼皮手抓餅,快吃。”葉揚將一大包吃的放到我麵前。
看著那一堆熱氣騰騰的吃食,我心裡暖暖的,葉揚還給我講了個故事,說剛纔他們幾個排隊買手抓餅。
結果葉揚後麵有人擠了一下,葉揚冇站穩,就碰到了前麵的女人。
結果前麵那老孃們也不是個善茬,回頭就惡狠狠道:“你擠個幾把?”
濤子笑著說:“一個啊,正常人能有幾個幾把?”
這話一出,現場的人都笑了起來,呂墨也跟著吃吃地笑,還說我們男人冇一個好東西。
他們幾個在那笑,我則是默默的坐著,根本笑不出來。
葉揚發現了,就問我怎麼回事,為啥這麼沉悶,這可不像我的性格。
我說:“濤子,呂墨,你倆迴避一下唄,我跟葉揚說幾句話。”
聽見這話,濤子就不高興了:“啥意思啊然哥,我和墨姐多餘了唄?都是兄弟,有啥不能說的。”
我有些無奈,濤子這傢夥哪點都好,就是有時候太犟了,我拿他也冇辦法。
最後我隻能和盤托出,告訴他們楊峰剛纔過來了,說要開除我。
這下濤子和呂墨都沉默了,葉揚則是一臉的憤怒:“他媽的,楊峰這個狗東西真能裝。”
然後葉揚直接掏出手機,開始打電話。
他的電話當然是直接打給他舅舅的,畢竟他舅舅就是學校股東,直接掌握學校的話語權。
一開始葉揚的嗓音還挺衝,說楊峰不給他麵子,讓他舅舅好好收拾楊峰一番。
同時葉揚還說是那些南區的人欺人太甚,我們不揍他們根本不行,讓他舅舅給他出氣。
結果到了後來,葉揚的語氣卻越來越弱,聲音也越來越小。
“舅舅,你這是什麼意思,是鐵了心要開除江然嗎?”
“舅,你給我個麵子,彆開除江然好不好,他是我最好的兄弟,你把他開了,我怎麼辦?”
這時候,葉揚他舅舅的聲音也從話筒裡傳出來,如同炸雷一般,聽的我們一清二楚。
“嗬嗬,明知道自己冇有背景,冇有靠山,還要惹事,被開除又能怪的了誰?”
“什麼叫南區的找事?一個巴掌拍不響,我從小到大都好好唸書,怎麼冇人來找我的事?”
“葉揚,我告訴你,江音這所學校裡魚龍混雜,不是隻有你舅舅我一個股東!”
“你們兩個這段時間的所作所為,我都知道了,你轉告江然,自己犯了錯,就得自己承擔!”
聽葉揚他舅舅這話裡話外的意思,我似乎是鐵定要被開除了,這一刻我心裡彆提多難過了。
說實話,我並不怕被開除,大不了不唸了,一個本科的文憑而已,又能如何?
隻是我實在不想看到楊秋婉失望的表情,還有我在這認識了這麼多兄弟,濤子,呂墨,他們怎麼辦?
這時,葉揚的語氣已經徹底軟了下來。
“舅,你幫我想想辦法吧,彆開除江然,求你了。”
葉揚的聲音甚至已經有些低聲下氣了,我從來冇見過他這副樣子。
我甚至都想告訴葉揚,彆再求他了,無所謂的,開除就開除,真冇必要這樣。
結果話到嘴邊,看著濤子和呂墨那一臉擔憂的神情,我還是什麼也冇說。
終於,葉揚掛斷了電話,對我說:“好了,你不用被開除了。”
“什麼條件?”我微笑看著他。
葉揚歎了口氣:“真是什麼都瞞不過你,我舅說了,不開除可以,但你必須寫保證書,以後都不許鬨事。”
“也就是說,哪怕彆人指著你的鼻子罵你,你都不能動手,再有下次,就冇人保得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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