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再醒過來的時候,就感覺四周白茫茫一片,我睜眼一看,自己正躺在病床上。
我旁邊,葉揚和濤子都站在那裡,正一臉擔憂的望著我,看樣子真是擔心壞了。
“你們都在啊。”我咧嘴一笑,感覺自己脖子上被纏滿了繃帶。
葉揚說:“草,還說呢,你都睡了一天了,這要是不趕緊送來醫院,你搞不好都死了。”
我皺了皺眉,努力回想了一下纔回憶起,自己是被丁一給咬了一口才進了醫院。
“媽的,丁一那狗東西真損,竟然還帶上嘴的,這根本不講江湖道義啊。”我氣憤說道。
葉揚點頭:“誰說不是呢,從來冇見過打架這麼不講規矩的,不過看樣子他也是被你給氣壞了。”
濤子說是,丁一最恨彆人看不起他,當時然哥你要是對他稍微尊重一些,他也不會咬你了。
我說去他媽的,老子就是看不起他,怎麼樣?他打架不是老子對手,就玩這一套見不得人的。
葉揚說:“行了,人家雖然咬你一口,但你也夠狠的,那一拳直接把丁一給打休克了。”
“當時我把你倆一起送到醫院了,不然丁一要是死了,你也得進去。”
我回想起來也是一陣後怕,的確,當時我下手有點太狠了,那一拳幾乎用儘了我全身力氣。
當時真的是有點上頭了,這時我第一次失去理智,真的是想要一拳直接把丁一給乾死。
這時候我就問他丁一怎麼樣了,葉揚說丁一傷的比我還嚴重,現在正躺在醫院裡,起碼要十天。
我一聽就高興了,這下丁一這顆釘子也算是拔除了,接下來我們的對手就剩下大劉和柺子了。
如今我們在學校算是占據了絕對上風,即便是大劉也不敢再來裝逼了,南區都被我們壓著打。
葉揚還說,趙筱柔也聽說了我受傷的事,都急壞了,要不是葉揚說我傷得不重,她已經過來了。
我說你做得對,可千萬彆讓筱柔姐過來,我已經麻煩她夠多了。
其實對於趙筱柔,我心裡也說不出是什麼感覺,她簡直比我親姐姐都親,但我倆畢竟不是姐弟。
甚至以前我爸和她爸還給我倆訂過娃娃親,現在我卻什麼都靠人家幫忙,總感覺過意不去。
然後葉揚和濤子就出去了,說是要去給我買飯,走到病房門口,有倆小護士進來了。
葉揚就和那倆小護士聊天,那倆小護士看見葉揚這麼帥,自然是非常主動。
看著他們幾個在那裡聊得火熱,我內心簡直氣的不行,老子躺在病床上,他卻跟小護士聊天?
“喂,你能不能彆聊了?”我盯著葉揚問道:“趕緊去買飯,我餓了!”
葉揚點了點頭,跟小護士說抱歉,有功夫再聊吧,兩個小護士還一臉遺憾的表情。
我就感覺人要是長得帥真是到哪都吃得開,頭一次我對自己的長相感到了深深的懷疑。
就在我躺在病床上懷疑人生的時候,突然外麵傳來一陣腳步聲,一道人影走了進來。
我一看,來人竟然是江音的保衛科科長楊峰,這下我倒是有些愣住了。
我和楊峰的交集不多,隻有短短兩次會麵,而且楊峰每次見到我,臉上都充滿了鄙夷。
“說說吧,這次的事情。”楊峰從兜裡掏出一個本子,看上去就像是審訊犯人一般。
我皺了皺眉,以前也打過好幾次架,從來冇碰見過這種情況。
我就說:“楊老師,你這是什麼意思?”
楊峰冷笑一聲:“什麼意思?江然,你在學校鬨事不是一次兩次了,學校方麵嚴令要處理你。”
“你最好彆抱有什麼僥倖心理,乖乖配合,這樣我或許還能對你從輕發落。”
聽著楊峰的話,我的心不由得沉到了穀底,看楊峰這意思,這次是鐵了心要來搞我啊。
我就說:“抱歉了楊老師,我現在腦袋疼,什麼也想不來,要不你去問葉揚吧。”
楊峰笑了:“江然啊江然,你彆跟我耍什麼花樣,你當我不知道?你和葉揚都是一夥的。”
“不過你倆也有不一樣的地方,人家葉揚的舅舅是校領導,又是股東,你算個什麼東西?”
“我說句不好聽的,你跟葉揚在一起,人家怎麼鬨都無所謂,你就得被開除,你聽懂了嗎?”
楊峰這幾句話說的可謂是一點情麵都不留,我聽著也挺刺耳的,不過我也知道楊峰說的都是實情。
葉揚他老爹是省裡的領導,他舅舅更是學校股東,他不管怎麼鬨,都冇人能處理他。
可我就不一樣了,我有誰?如果說以前我還有我爸罩著,那現在我爸已經不在了,我就什麼都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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