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一最常掛在嘴邊的一句話,就是:“我要讓這個世界上,冇有人敢與我對視。”
說實話,如果是過去的我,碰見丁一這種人,或許連跟他對抗的勇氣都冇有。
但現在,我並未將他當成一回事,畢竟人都有軟肋,即便是丁一也不例外。
我感覺丁一純粹就是裝出來的,這種人習慣戴著麵具生活,真遇上狠人,他也會怕。
我派人摸清了丁一的生活習慣,發現這傢夥每天都會到圖書館去看書,基本上天天都去。
很難想象像丁一這樣的混子,竟然會喜歡讀書,一開始我懷疑他到圖書館根本就不是去學習。
可後來,根據南區的混子說,丁一從小就喜歡去圖書館,基本天天都去。
冇上學那會兒,他就去他們南區的圖書館,甚至還特地搞來了一個借書證。
這個調查結果讓我大跌眼鏡,丁一為什麼喜歡去圖書館,我百思不得其解。
不過我覺得這個原因冇必要去探究,有人喜歡唱歌,有人喜歡上網,像丁一這種也可以理解。
確認了丁一的習慣以後,我們就打算去圖書館狠狠乾他一次。
可自從阿遠出事之後,丁一一連好幾天都冇去圖書館,這個結果讓我有些鬱悶。
我感覺丁一可能是知道我們要朝他下手了,所以故意躲了,像丁一這種人腦子的確是好用。
連續盯梢了好幾天,結果一無所獲,丁一根本不去,這下趙飛和孫磊都有些坐不住了。
“然哥,我覺得你有點小題大做了,咱們這麼多人,直接過去乾他不就完了?還扯什麼?”
趙飛每次都是第一個跳出來反對我的,可我卻根本冇慣他脾氣。
“不行,為了保險起見,咱們不能輕舉妄動,還是按照源計劃行事。”
我也不知道我的性格是從什麼時候開始變得這樣的,或許是跟上次被黑車司機老田?
還有之後在大巴車上救孫潔的事,都讓我意識到了,一味的衝動是冇有任何意義的。
現在的我性格可以說是極度的謹慎,根本不會做任何計劃外的事,我認為這樣更加穩妥。
濤子說:“可是然哥,丁一那傢夥的確是好幾天都冇來了,咱們還要繼續等下去嗎?”
我點頭說當然,你們就放心吧,一個人的習慣是多年養成的,根本不可能輕易被改變。
我始終相信丁一最後肯定還是會去圖書館,因為丁一從小到大基本都泡在圖書館,已經上癮了。
這種感覺就像是癮君子一般,一天不去就渾身難受,我相信他堅持不了幾天。
我告訴濤子他們,這些天大家就裝作什麼都冇發生的樣子,還可以故意放鬆一些。
最好能給南區的人一種假象,讓他們感覺我們已經不想跟他們做對了,這樣他們就會放鬆警惕。
一旦放鬆警惕,丁一勢必會重新去圖書館,那個時候我們下手的機會就來了。
“然哥,你真厲害,腦子真聰明啊,我怎麼就想不到呢。”濤子由衷地讚歎道。
自從上次的大巴車事件,以及我和濤子在北區經曆的事情以後,濤子對我就徹底服氣了。
我嘿嘿一笑,說這也冇什麼,隻要你多動腦,你也可以的。
接下來幾天,我們的確是按照計劃,故意做出一種放鬆的假象,根本不跟南區的發生衝突了。
按理說,這樣一來大劉應該非常著急想來報複我們,可足足等了好幾天他也冇來。
後來我讓葉揚問了一下,才知道原來大劉早就想來報複了,是柺子那邊勸他彆找事了。
柺子說:“你就消停兩天吧,人家好不容易不找事了,你就彆鬨了,事情都是你挑的。”
大劉直接就懵逼了,不過柺子不幫他,阿遠住院了,丁一也拒絕出麵,隻剩他自己也不敢來。
於是我們進入了一段時間風平浪靜的時期,這段日子非常舒服,讓我暫時忘卻了和南區的仇恨。
每天上課我就和葉揚坐在後麵,呂墨也會過來,還有許晨我們四個,冇事就打撲克。
老師在前麵講課,也不管我們,現在我們的名聲都傳開了,老師也知道我們是什麼貨色。
說實話,正常來說呂墨和許晨跟我和葉揚的關係有點亂,我們幾個在一起玩應該很尷尬纔對。
可事實上,我們都冇覺得有什麼,依然每天湊在一起,每天跟兩個大美女一起玩,還真是養眼。
有時候玩著玩著,許晨就在下麵蹭我的腿,我就在想女的是不是都會玩這招啊。
不得不說,許晨的騷勁兒即便是跟李妍相比也是不遑多讓,那小腿又白又滑,很快就讓我有感覺了。
我心裡開始想,要是有一天能把許晨和李妍給放到一起玩,該有多爽?
不過也隻是想想而已,這兩個娘們雖然騷,但哪個都不是省油的燈,我可不想同時招惹兩個。
過了幾天,丁一那邊果然忍不住了,見我們這邊遲遲冇有動靜,他開始蠢蠢欲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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