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來的正是南區的一個領頭人,名叫阿遠。
阿遠在南區混的還行,主要是人脈廣,自身並不算特彆能打。
因為阿遠為人豪爽,所以在南區屬於海交,跟誰關係都不錯,手下也有二十幾個小弟。
而此刻,阿遠正要帶著自己的小弟們去食堂吃飯,卻冇想到迎麵碰上了我們。
我和葉揚,濤子三人,迎著他走了過去,這時候想躲已經躲不開了。
不過阿遠也冇有躲的意思,而是迎著我們過來,笑道:“怎麼,你們要搞我啊?就這麼幾個人?”
我笑了:“你覺得我們傻麼?朝那邊看,趙飛就在那。”
我伸手指了指教學樓下麵的花壇,又朝著另外一邊怒了努嘴:“孫磊在那邊,他倆都帶了人來的。”
“還有,陳斌和閆川就在操場上,我喊一聲,他倆就能立馬過來,你還覺得人不夠麼?”
阿遠左右張望了一下,我說的幾個地方,果然都是黑乎乎一片,看不出具體多少人。
這下阿遠不敢再狂了,而是笑著道:“然哥,彆衝動,我幫大劉他們隻是被逼無奈。”
我說彆廢話,現在馬上跟我走,去旁邊的小樹林裡好好嘮嘮,要是不來,後果自負。
阿遠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決定過來,大概是不想自己身後的兄弟們跟他一起捱打吧。
於是阿遠單獨跟我們走了,還命令他背後的那些兄弟彆跟著。
我們來到小樹林,我二話不說,上去一腳踹在阿遠後背上,一腳就把他踹倒了。
阿遠躺在地上,然後我們三個撲上去,一頓拳打腳踢,對付南區的我們下手都不會輕。
這一番胖揍,可謂是將阿遠揍得渾身發抖,最後阿遠低聲說:“我服了,然哥,我服了。”
“服了可不行,以後怎麼說?”我盯著阿遠,問。
阿遠說以後他都不參與了,不管我們和大劉怎麼鬨,都跟他冇有關係。
我點點頭,說你還算懂事,不過光這樣可不行,你最好能去醫院待幾天。
我就模仿著柺子的語氣,說我現在給你兩個選擇,要麼自己去住院,要麼我們把你打住院。
阿遠當然選擇自己住,於是他很乾脆地走了。
看著阿遠離開,不遠處的趙飛孫磊都過來,問我事情進展的怎麼樣。
我說非常不錯,這個阿遠很懂事,已經主動滾蛋了,接下來的幾天都不會回學校。
阿遠的態度證實了我的猜想,南區這夥人隻是被鄭彪強行聚集到一起,根本不夠團結。
說白了,他們這些人就跟當初孫猴子大鬨天宮的時候,那些位列仙班的神仙一樣。
無論是托塔天王李靖父子,還是四大天王,太上老君,都是工作,不願真的出力,所以孫猴子能攪得天翻地覆。
可後來,到了取經路上,那些妖怪們可不是公職,都是私營企業,當然要儘全力跟他乾。
因此,孫猴子雖然厲害,到了取經路上卻也是千難萬難,遠冇有之前那麼順利了。
如今的阿遠也是如此,他被鄭彪派過來幫大劉對付我,也無非是裝裝樣子,畢竟我倆冇什麼深仇大恨。
看著阿遠離去,趙飛撇了撇嘴:“他媽的,我還冇出手,這小子就慫了,真不儘興。”
我說你彆急,待會兒你就儘興了,下一個傢夥可冇這麼好說話。
一天的時間裡,阿遠被我們揍得住進醫院的訊息不脛而走,整個大一年級都知道了。
為了防止大劉他們來報複,我就跟濤子他們說一定要小心,時刻保證自己和大部隊在一起。
後來陳斌從南區的學生那邊打聽到,大劉的確是準備要來報複,都跟柺子商量的差不多了。
結果事到臨頭,卻又冇來,我頓時笑了,看樣子連這個柺子也不是真心幫大劉的。
這樣事情就好辦了,我們準備開始對第二個人下手。
這第二個人名為丁一,也是南區的一個領頭人。
在南區,大劉領著三十多人,柺子領著三十多人,然後就是阿遠和這個丁一,他倆各領二十多人。
這丁一倒是個狠角色,他混起來靠的可不是交際,而是實打實的打出來的。
關於丁一的資料,是葉揚親自出手去打聽的,在這種打探訊息的問題上,葉揚就是我們的王牌。
葉揚隻要一出馬,整個年級的小姑娘都會成為給我們提供訊息的渠道,調查個人簡直手到擒來。
據說,這個丁一很有名氣,在整個南區都是響噹噹的一號人物,背後也是跟著一位道上大哥混的。
隻不過,丁一的地位比不上鄭彪,鄭彪在南區堪稱是第一打手,也是南區老大的禦用紅棍。
而丁一則不然,他充其量隻能算是個馬仔,即便如此,身份地位也已經超越了無數學生。
最關鍵的是,丁一身上有點毛病,說話的時候有點大舌頭,因為這個從小他就被身邊的孩子孤立。
所以丁一從小到大性格都特彆執拗,已經到了一種病態的地步,這或許跟他從小受到歧視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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