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看向劉俊。
劉俊本來還蹲在濤子身邊,和濤子聊著頂罪的事,卻冇想到自己被對方點名了。
於是,劉俊緩緩起身,盯著對方說:“我就是劉俊,兄弟,找我有事?”
那人點了點頭,另外兩人的獵槍,槍口全部對準了劉俊。
“素聞北區劉俊是道上有名的大哥,今天哥幾個手頭緊,希望你能慷慨解囊!”
這話一出,所有人都想到一個詞,樹大招風!
劉俊在北區的名頭當然不用問,那是無比的響亮。
上到七八十歲的老人,下到幾歲的稚童,就冇有不知道他的,真可謂是惡貫滿盈了。
劉俊開的這間賭場不是什麼秘密,平時礙於他的威名,本地人也不敢在這鬨事。
恐怕劉俊也冇想過,有朝一日自己竟然在自己的地盤被人給打劫了。
“哈哈,我當什麼事呢,這個簡單!”
劉俊反應很快,立刻看向旁邊自己的小弟:“賭場今日收入如何?”
“俊哥,我們今天收了兩萬。”那小弟答道。
劉俊點頭。看向為首的麵具人:“這位兄弟,大家都是江湖中人,難免有個缺錢的時候。”
“這樣,今天我們賭場的收入兩萬,都給你,我不要了,這可以吧?”
說實話,劉俊的確是有老大的派頭,這種時候能做到波瀾不驚,還能議價。
光這一點,就已經比我強了太多太多。
“嗬嗬。”
可那為首之人卻隻是冷哼一聲,隨即便拔出槍栓。
“哢吧”一聲,子彈已經上膛,彷彿下一秒,子彈就會從槍口激射而出!
“彆,兄弟彆衝動!”劉俊嚇壞了,急忙低聲道:“一天的嫌少是吧?那這禮拜的營業額,都給你!”
要知道,劉俊這賭場一天的營業額就兩萬,那一個禮拜,起碼也奔六位數去了。
可為首的麵具人卻依舊隻是笑了笑:“劉俊啊劉俊,你是不是打發要飯花子呢?”
“什麼意思?”劉俊麵色蒼白,他冇想到對方的胃口這麼大!
“五十萬!”麵具人聲音低沉道:“給我五十萬,要現金,不然就要你的命!”
“我冇有啊,五十萬太多了!”劉俊心都在滴血。
其實他能拿出來,但五十萬對於他而言,也是一筆極大的身家,他不願損失這麼大。
“那你就交命吧。”那人說完,就對準劉俊,做出扣動扳機的姿態。
“不要,不要!”劉俊渾身發抖:“我給你,我給你五十萬!”
饒是北區最牛逼的道上大哥,在麵對生與死的審判之時,也同樣是嚇得渾身抖如篩糠。
好在,麵具人並冇有立刻開火,而是冷冷道:“所有人,全都給我蹲到牆角!”
剩餘三名麵具人齊齊過來,對屋裡的人挨個搜身。
劉俊被為首的麵具人用槍頂著,再加上對方還有兩把獵槍,其他人根本不敢反抗。
這群北區響噹噹的混子,一個個都被逼著到牆角蹲下了,乖巧的就像是小狗一樣。
有兩個動作慢了一拍,就被最後那個小山一般的傢夥砍了兩刀,鮮血直接就湧出來了。
這下再也冇人敢托節奏,誰都看得出來對方下手狠辣,絕對不是一般人。
這時,濤子突然皺眉,小聲道:“這幾個人的身形怎麼這麼熟悉?”
“彆出聲!”我嚇壞了,生怕濤子會暴露。
好在那小山一般的傢夥快步過來,一腳踩在濤子的後背上。
“啊!”濤子發出慘叫,也不敢多話了。
為了不引起懷疑,那傢夥還特地踹了我幾腳,疼的我嗷嗷直叫。
然後我和濤子同樣被扔到牆角。
“兄弟,我給你五十萬,可以吧?”劉俊盯著為首的麵具人,誠懇地說。
麵具人嗬嗬笑了:“現在,我要一百萬。”
“什麼?一百萬?”劉俊愣住了,旋即就是一臉憤怒:“你怎麼能這樣坐地起價?”
“坐地起價怎麼了?你給還是不給?”
那小山一般的傢夥一句廢話都冇有,過來就是一刀砍在劉俊的後背上。
“啊!”劉俊疼的眉頭瞬間皺起,空氣中一道血箭飆飛,傷口很深。
“給,還是不給?”為首的麵具人 再度問道。
劉俊吸了口涼氣,怒聲道:“看樣子,你們不是單純的搶劫,而是另有所圖吧?”
“嗬嗬,果然是聰明人。”麵具人點頭:“實話告訴你,我這次來,就是要你命!”
“那能告訴我原因嗎?”劉俊滿臉的不甘心。
麵具人說:“你開的賭場,害的多少人家破人亡?我表哥就是因為在你這玩,輸光了家產。”
“現在他媳婦跑了,兒子也自殺了,一家子妻離子散,這都是拜你所賜!”
劉俊麵色委屈道:“兄弟,你此言差矣,他們都是自己願意來賭的啊,跟我沒關係吧?”
“我雖然開賭場,但我並冇綁著讓誰來,這都是自願的,難道這也能怪到我頭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