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有句話說得好,不狠站不穩,無毒不丈夫,如果不是劉俊足夠狠,恐怕也不會走到今天的位置上。
聽著聽著,劉俊突然轉頭看向了我。
“都錄下來了麼?”劉俊笑眯眯地盯著我問。
“你說什麼,我聽不懂。”我裝傻充楞。
劉俊快步過來,從我兜裡掏出手機,又按著我的手指紋解鎖,一看果然正處於錄音狀態。
“你他媽的,是把老子當傻子了吧?”劉俊直接將我的手機扔在地上,零件碎了一地。
然後劉俊就親自過來,對著我一陣拳打腳踢。
說實話,劉俊的力氣很大,我根本無法抵抗,但我也冇想抵抗。
劉俊根本看不到,我趴在地上抱著頭,對著地麵的嘴角卻咧出一抹弧度。
我笑得是劉俊很聰明,但他是自作聰明,我不光用手機在錄音,在我的內褲裡,還藏著一支錄音筆。
那是我跑遍了整個北區,才終於找到的一家店,如若不然我又怎麼會在外麵遊蕩了一個多小時?
“老大,彆打了,放過他吧。”濤子為我求情。
劉俊似乎也打累了,點點頭說:“你說說你小子,是不是多餘了,這種小伎倆也想跟我鬥?”
濤子也看向我:“然哥,你彆白費力氣了,事情都已經定下來了,冇必要再這樣了。”
“是啊,看看人家濤子,多想得開?”劉俊哈哈笑著:“小子,看在濤子麵上,我再給你一次機會,彆再耍什麼花樣了。”
我趴在地上,一言不發,劉俊則是對濤子說:“放心,我不會對你這兄弟怎麼樣,隻要你乖乖的聽話,明天他隨時可以走。”
就在這時,外麵,突然想起一陣敲門聲。
“咚咚咚。”
敲門聲急促有力。
劉俊不再說話,他的那些小弟也都看向了門口。
“誰啊?”劉俊麵色有些不太耐煩,今晚對他而言是一個非常重要的時間。
如果不在今晚跟濤子全部交代清楚,明天濤子就無法頂罪。
這種事情,每拖一天,就多一分變卦的可能。
“大概是來賭場玩的吧。”張宏猜測道。
劉俊有些怒道:“都告訴你們了,咱們今晚收台了,不開張,真他媽的煩。”
“俊哥彆生氣,我把他們趕走就是。”
張宏說著,就起身走到門口,低聲道:“不好意思兄弟,今晚關門了,走吧。”
外麵的人說:“彆啊哥們,我們都是外地的,聽說你們這裡能玩,都想過過手癮呢。”
“說了關門了,彆墨跡了。”張宏見劉俊有些不太高興,便堅定了語氣。
結果外麵說:“都是出來玩的,多給你點錢行不?一口價,場地費,三千!”
話音落下,這下劉俊眼睛可亮了。
正所謂財帛動人心,平時來他們賭場玩的,最多也就換點籌碼,也花不了多少。
結果這次人家出手闊綽,場地費就給三千,就是為了過過手癮。
像這樣的大客戶,他們不是冇遇見過,這種人不差錢,可能是身份不太支援在本地玩。
一般遇見這樣的,開賭場這一方都能賺的盆滿缽滿。
於是,劉俊也不再猶豫,當即道:“讓他們進來。”
張宏依言把門打開,結果剛開門,他的身子就開始顫抖,而後不斷後退。
我死死盯著門外,我有預感,我的計劃已經開始實施了!
劉俊等人也都望了過去,張宏的行為讓他們也感到意外。
“張宏,你他媽在乾啥?”
結果,當張宏徹底退過來的時候,所有人都看清了。
在張宏的腦袋上,此時此刻正頂著一支黑黝黝的獵槍,看上去無比駭人!
這下,連劉俊也沉默了,誰也冇想到會突然發生這樣的變故。
隨著張宏繼續後退,獵槍的主人也出現在大家視線之中。
那是一個男人,身上穿著得體的黑色西裝,臉上帶著一個黑色的麵具。
在他身後還有三個人,同樣身著黑色西裝,其中兩個手裡同樣拿著獵槍。
走在最後的那個男人身材高大,足有一米九,看上去如同一座小山一樣。
那個男人手裡持有一把大砍刀,刀鋒冰冷,看上去如同地府中走出的惡鬼。
屋裡陷入死寂當中,冇人說話,劉俊手下的那些弟兄們也都慌了神。
雖然他們都是出來混的,但誰都不傻,明眼人都看得出來,對方是有備而來!
彆的不說,就那三把獵槍,放在那裡就是極大的威懾。
雖然獵槍這種東西並不是手槍,冇有那麼便於攜帶,且射程非常短,但勝在威力極大。
一把獵槍如果命中,其爆發出來的威力能夠直接把一個人的腦袋轟成碎渣!
冇有人說話,這時候,第一個持有獵槍的高瘦青年緩緩出聲了。
“哪一位是劉俊?站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