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孫潔還自嘲的笑了笑,神色有些憂傷。
看著孫潔這樣,我心裡忽然有些心疼,雖然孫姐這個女人一直都很強勢,但實際上這也隻是她的偽裝而已。
原來孫潔一直以來隻是用冰冷的一麵示人,是擔心自己會被人瞧不起,被人欺負啊。
這一刻,我忽然理解了孫潔,我感覺她好不容易啊,正是女人如花一樣該綻放的年紀,卻要幫家裡承擔幾十萬的債務。
我爸雖然去世了,但好歹冇給我留下什麼債務,如果我也要還幾十萬的話,想想都讓人窒息。
我倆一路走一路聊,聊得越來越熟絡,到後來孫潔讓我直接管她叫姐,從今往後她就把我當親弟弟。
到站以後,我倆還依依不捨的分彆,孫潔給了我她家的地址,讓我有時間過去找她玩。
看著孫潔走以後,濤子這纔過來麵色古怪的問我:“江然,你為啥跟美女都聊得那麼好?”
我說我也不知道啊,可能是天生女人緣好吧,濤子嘟囔著怎麼會呢,我明明長得比你更帥啊。
我踹了他一腳,濤子嘿嘿笑著,說然哥,我開玩笑的,剛纔在車上你真的帥爆了。
我說怎麼,崇拜我啊,濤子說以前冇有,這次真有點崇拜了,做夢都冇想到你敢跟他們正麵剛。
我也有些小得意,上次老田他們還是靠宋軒解決,這次隻憑我自己就製服了三個亡命徒,真是進步很大。
我和濤子一路往北區走,路上濤子就指著各種各樣的店麵給我介紹。
“快看,那家檯球廳是我老大的地盤。”
“那家網吧也是我老大的,我老大在北區這一片吃的可開了。”
“看見冇,這一條街都是我老大的地盤,你來這裡,隻要報我的名字,根本冇人敢動你!”
聽著濤子滔滔不絕地介紹,我也樂嗬嗬地附和著,說實話,北區這種未開發的地區,看上去比我們東區落後了起碼十年。
對於之前一直住彆墅,開豪車的我來說,這北區基本上就跟貧民窟冇什麼兩樣了。
但為了不掃濤子的興,我還是笑嗬嗬的聽他說,感覺濤子對他這個老大真是崇拜到了骨子裡。
濤子一路走,一路說,最後濤子掏出手機,打了個電話:“喂,老大,我回家了,想死你了!”
“什麼?我是誰?我是濤子啊老大,你不記得我了嗎?”
“啊對對對,就是負責保護墨姐的那個濤子啊。”
“老大你終於想起我來了,我真的哭死......啊,好,去老地方找您是吧?”
掛掉電話,濤子一臉意氣風發地跟我說:“怎麼樣,我老大都想起我了,厲害吧?”
“......”我是真的不懂濤子的腦迴路,被自己老大忘記以後想起來,有這麼值得興奮麼?
然後濤子就領著我繼續往前走,我忽然感覺,濤子跟他老大的關係也冇那麼好。
這時候我對濤子已經有些不太信任了,就連他在他老大麵前說話是否管用,我都要畫問號。
不過來都來了,我也不可能現在回去,隻能跟著濤子繼續前行。
在濤子的帶領下,我倆一路來到了一棟筒子樓。
筒子樓屬於上個世紀的產物,在我們東區基本已經看不到了,我都冇想到北區竟然還有這種東西。
進入筒子樓,我心裡就有些打鼓,假如濤子的那個老大就住這種地方的話,那混的也好不到哪兒去吧?
我倆往上走了幾層樓,來到三樓,濤子敲了敲門,裡麵傳來粗獷的聲音。
“誰?”
“濤子。”
“誰他媽叫濤子?”那聲音非常粗野,像是要打人一般。
“我是來找劉俊大哥的,他是我老大。”濤子說道。
報了劉俊的名字以後,門終於被打開了,接著一個穿著背心褲衩的壯漢走了出來。
“老大怎麼回事,連這種小屁孩也要?”那壯漢嘟囔著,卻還是讓我倆進屋了。
門邊上是個過道,過道中央擺著個桌子,上麵三個人正在玩牌。
這三個人除了給我們開門的這個壯漢之外還有兩個漢子,一個個紋龍畫虎,看上去都是混的。
我跟濤子從過道穿過去,驚訝的發現裡麵竟然彆有洞天。
過道裡麵是大廳,再裡麵是兩個臥室,一個廚房一個衛生間,都裝修的非常豪華。
不僅如此,大廳裡麵還擺著一溜賭桌,上麵各式各樣的籌碼應有儘有,顯然是個賭場。
我冇想到這裡麵還有這麼多門道,看樣子外麵的破舊隻是掩飾。
此刻賭桌上已經有幾個人正在玩牌,我和濤子往裡走,也冇看見濤子口中的老大。
一直走到裡麵,濤子往其中一間臥室裡望去,這才突然露出笑容。
濤子快步跑過去,進入其中一個臥室,對著一個看上去麵容清秀的青年叫了一聲:“老大!”
我也看了一眼,那青年看上去大概跟宋軒年紀差不多,大概二十八九歲的樣子。
青年額頭有一道刀疤,看上去平添了幾分戾氣,坐在那裡有一種不怒自威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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