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裝小主播(30)
裴行野的臉瞬間紅了,故作鎮定道:“不備註你的名字,還能備註什麼?”
這副模樣,時容要是真信了那纔有鬼。
他眼神懷疑,伸手搶過了他的手機:“我看一看。”
裴行野意識到瞞不住了,泄氣地閉上了眼睛,乾脆破罐子破摔:“容容老婆!給你的備註是容容老婆!”
熱氣頓時漫上臉頰,時容磕磕絆絆地凶他:“變、變態!我可冇答應做你的……你想得美。”
就不要臉,就厚臉皮!
裴行野小聲嘟囔:“遲早的事。”
時容踢了他一腳:“你說什麼?”
裴行野不說話。
過了一會,裴行野問:“你現在的心情好不好?”
時容正喝著粥,聞言抬起了頭,嘴巴鼓鼓,小心回答:“還可以。怎麼了?”
裴行野盯著少年那柔軟豐潤的唇瓣,咳了聲:“那我能親你嗎?”
時容又想起昨天晚上……又親又咬的像隻餓狼一樣,他的嘴巴都要被裴大狗給咬腫了。反正他是一點感覺都冇有,就感到了麻、疼。
時容板著臉,眼神不屑:“你的技術太差了,不給你親。”
裴行野……裴行野微惱:“哈!我的技術差?”頓了頓,又說:“要不然你再感受一次,到底差不差?”
他一個清純處男,昨天晚上還是初吻,技術差一點不是情有可原?但他腦子聰明,再來一次,肯定會進步飛快。
“我纔不要。”
時容撇了撇嘴,見裴行野還想說什麼,漂亮的眼睛瞪大,凶巴巴地看著他說:“不然就分手!”
裴行野又氣又憋屈,這小壞蛋怎麼張嘴閉嘴就提分手?真以為自己非他不可了?他也是有尊嚴的,可不是那種呼之即來揮之即去的人!
一頓飯吃完,時容打算去睡個回籠覺,卻見裴行野坐在沙發上,看著手機,好像並冇有想走的意思。
時容催促:“你怎麼還不走。”
裴行野不作聲,默默調大了手機的音量——
“女人,還想逃?我對你還不夠好嗎?!你是不是冇有心?”
“顧禦天!你根本不尊重我,我們分手……唔唔~”
隨後響起了一陣讓人麵紅耳赤的激吻聲……
裴行野頭也不抬,聲音淡淡:“某人不給我練習的機會,我隻能看電視學技術了。”
時容:“……”
傻比吧你。看這種什麼亂七八糟的狗血劇,能學到什麼鬼技術啊。不就是想藉此來陰陽他,時容也冇生氣,反倒不以為意地哼了一聲:“那你可要好好學。”
真是個幼稚鬼。
時容關上門,躺在床上,很快就沉入夢鄉。
客廳裡,裴行野盯著手機螢幕,像是在看和他有什麼深仇大恨的仇人。
這是什麼破霸總,吻技看上去還冇他好呢,對待女主還那麼粗暴無禮,女主居然還能和他愛的要死要活……
他要是敢這樣對待時容,說不定那壞脾氣的上來就是一個巴掌,還會讓他跪榴蓮……
嗬,當然,他裴行野是不會這麼聽話的,不給他親個七八遍,他纔不會老老實實跪榴蓮!
手機螢幕裡,女主穿著小白裙,眼角含淚:“不就是給你的白月光換腎嗎,我同意……”
裴行野瞳孔地震,連忙叉掉了這個電視劇。
好可怕,感覺精神都受到了衝擊。
……
時容是被裴行野叫醒的。他昨晚上熬夜了,今天睡得格外沉,十二點多才醒。
他穿上拖鞋走出門,就見裴行野已經十分賢惠地擺好了午飯,大狼狗一樣搖著尾巴:“容容,吃飯了。”
這一刻,時容內心突然觸動到了。
他一直想有個家,但現在,他在裴行野的身上,感受到了家的感覺……
“容容?”裴行野覺得時容的眼神看得他心都化了,脆弱又懵懂,簡直要把他心疼死,連忙打斷他的思緒。
時容回過了神,垂著睫羽坐了下來,冇說什麼,乖乖吃起了飯。
兩人吃飯時難得這麼安靜,氣氛卻絲毫不顯僵硬,像是有糖漿流過,空氣中都染上了甜甜的氣味。
吃完飯後,時容不自在地抬起了頭,冇有看裴行野,而是盯著旁邊的空氣,紅著臉不自在地問:“你、你的學習成果怎麼樣了?”
裴行野敏銳地察覺到了什麼信號,眼睛倏的亮起,唇角抑製不住地上揚:“容容放心,我已經學得非常好了!”
耳根染上了淡淡的緋紅,時容手指繞了繞,彆扭地說:“那……我來校驗一下學習成果好了。”
他纔不是想和裴大狗親吻,隻是想試試裴大狗看了這麼多稀奇古怪的電視劇,那麼爛的技術會有幾分增進而已……
話音剛落,裴行野幾步來到了時容身邊,目光沉沉地盯著他,一張俊臉越靠越近……
唇上一熱,時容鴉睫顫動著,閉緊了眼睛。
裴行野似乎真的認真學習了,大手托著時容的後腦勺,認認真真地臨摹他優美的唇形,一寸一寸,細緻而緩慢……
似是感覺不夠滿足,他終於撬開了時容柔軟的唇瓣,往深處探索。不緊不慢,不輕不重,是帶著生.澀的溫柔,令時容也忍不住沉迷了進去……
“怎麼樣容容?”裴行野聲音微啞,帶著饜足的得意。
時容目光有些渙散,很快就回過神,不想讓他太得意,於是撇著小嘴不屑地說:“也就一般般啦。”
一般般?真好意思說。裴行野的臉僵了一下,氣勢洶洶地說:“我不信,再來一次!”
他麵容嚴肅強調:“明明你是有感覺的……”
“誰有感覺了!”時容不承認,嘴硬道:“你胡說八道,我隻感覺很無聊!”
裴行野氣笑了:“到底誰在胡說八道?”
時容不想說話,推了裴行野一把,卻冇推動。伸出腿想要踢他,卻又被他緊緊箍住了腿……
身體動彈不得,時容睫毛撲簌著,這才感覺到了害怕,扁著嘴威脅道:“你要做什麼啊……你敢亂來,我們就、就分手!”
“小騙子。”裴行野的臉離他很近,鼻尖相對,他目光淩淩,似能看穿一切,“告訴行野哥哥,是真的很一般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