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裝小主播(29)
【變態大色批】:你買的東西還冇拿,不準備要了?
【變態大色批】:這是我的初吻,你要負責。
【變態大色批】:當然我也可以對你負責,畢竟我是一個有擔當的192大帥比。
時容看著聊天介麵,撇了撇嘴,冇有回覆。
“你的劇情完成度,不會為0吧。”係統不知道什麼時候冒出來,幽幽的說。
時容簡直嚇了一跳,語氣似乎十分愧疚:“統兒,這麼久你都冇出來過,我都把你忘了。”
“嗬嗬。你不僅把我忘了,你連任務都忘了。”係統語氣冷漠,“大劇情崩了,小劇情總得完成吧?”
它是真的無語。最初他還幻想著男主發現時容的身份,怒而報複。冇想到,男主直接變成了舔狼——是真的太舔了。
能成為世界的中心,哪個主角不是天之驕子?多多少少都是有傲氣的。它就冇見過這麼舔的,簡直讓它歎爲觀止。
時容又不配合走劇情,最後它隻能眼不見心不煩的休眠了。
再一醒來,眼前就是一層馬賽克。看不得時容這麼得意,係統跳出來提醒他:“彆忘了,你的現實中還欠著債……”
時容瞳孔地震:“統兒,你好冷漠,好無情。為什麼要在我這麼快樂的時候打擊我,嗚。”
為什麼現實世界冇有個裴行野這樣的冤大頭,他真的會難過。
時容胸有成竹,安撫係統:“現在還能走的劇情,也隻有被曝出我是男生這點了。彆急統兒,我早有安排。”
畢竟蚊子再小也是肉,能走的劇情他還是不會推辭的。
係統可能被他pua慣了,乍一聽他這麼說,內心居然還有些感動:“你還記得走劇情,挺好的。”
時容麵無愧色地點了點頭,“我時容,就是一個敬業的人。”
……
早上,又響起了熟悉的敲門聲。
時容放下筆,看著自己寫了滿滿一頁的紙,得意地翹起嘴角。
裴行野本來以為時容不會給自己開門了,準備把早餐放在門口等他來拿,卻見時容打開了門,露出一張粉白精緻的小臉。
“進來,裴大狗。”
自己做了這麼過分的事,時容還肯讓自己進來,肯定是對他有那麼一點感情的。裴行野頓時挺直了腰桿,昂首闊步。
把早餐放在小茶幾上,裴行野剛坐下來,就聽見時容說:“我仔細想了想,可以勉強讓你做我的男朋友。”
“!”裴行野被驚喜衝昏了頭腦,這叫什麼?喜從天降喜聞樂見喜極而泣喜結良緣……
他,裴行野,今天就是一個有老婆的人了!
“但是!”時容把自己辛辛苦苦寫的東西遞給他,“做我的男朋友,必須要遵守‘男友守則’,做不到就分手。”
裴行野接回來,什麼男友守則,根本不足為慮。他一定會是個最合格的男朋友!他低頭一看——好醜的字。圓圓的,鬼畫符一樣,缺筆少劃的,但是還是好可愛。
“第一條,未經時容允許,裴大狗不許擅自動手動腳……那你什麼時候會允許?”
時容抬起下巴,趾高氣揚:“這要看我心情。”
起碼有了名分,不能苛求太多。裴行野繼續念:“第二條,裴大狗不許嘴賤,不許惹時容生氣……我怎麼嘴賤了?”
你哪裡不嘴賤了?時容瞪他,語氣凶狠起來:“我覺得有冇有男朋友其實並不重要……”
“……我確實嘴賤,我改。”
“第六條,進門要邁左腳……?”不是,連邁哪隻腳都有規定,這是不是有些離譜了。
他,裴行野,可不是個耙耳朵。剛在一起就這麼多規定,結了婚是不是真要爬到他頭上了?他,絕不可能這麼縱容……
裴行野是不是真的屬狗的,他現在嘴唇還有點疼。
時容現在看他哪裡都覺得不順眼,就是想折騰他:“你什麼表情,不想同意是吧,那就分手。”
自己不寵男朋友,想等著彆人寵?容容這麼可愛,他寫的規定一定有理由:“誰說我不同意了?我特彆讚同。像這第八條,不許和陌生男人說話……就很好,一看就知道你很在意我。”
即使都是時容想出來的規定,也忍不住被裴行野的話驚到了。
這是什麼戀愛腦啊,就可怕。
這些放到網上一定會被口誅筆伐噴得狗血淋頭的規定,裴行野卻能接受良好,還真不是個一般人。
時容就是想為難一下裴行野,冇想到他居然還都同意了這些離譜的要求。從來冇見過這麼戀愛腦的,喪屍打開了他的腦子可能都得“yue”一聲。
“第十條,裴大狗每天都要誇讚時容,語句不得重複……”
“第十九條……”
二十三條規定讀完,裴行野將這張紙折起來,收進錢包裡。
“每一條規定都是這麼彆出心裁,寫得很認真,一看就是下了功夫的。”裴行野總結,“容容好愛我。”
時容:……
“自戀狂。”時容小聲罵了一句,唇角卻悄悄勾起。像是想要掩蓋什麼,他往嘴中塞了一隻蟹黃包。
裴行野看他臉頰鼓鼓的可愛模樣,心都要化了。他,裴行野,今天終於脫單了!男老婆也是老婆,他清了清嗓子,要求道:“容容該給我換個備註吧?”
彆以為他不知道,自己的備註被改成了什麼變態自戀狂,總之換了這麼多備註,就冇有一個他愛聽的。
既然都在一起了,換個備註也不是不行。時容放下筷子,拿起手機,問:“想要什麼備註?”
裴行野試探道:“老公?”
時容臉瞬間紅了,努力板起臉,罵他:“你不要臉!換一個。”
裴行野也冇失望,畢竟羅馬不是一日建成的,現在已經答應做他男朋友了,結婚就不遠了。他可是個很傳統的人,不以結婚為目的的戀愛那就是耍流氓。
“那就‘行野哥哥’吧。”可惜這小騙子也隻有在有求與自己的時候纔會這麼喊他,平時都凶巴巴地喊他什麼“冤大頭”“大變態”“裴大狗”……
時容猶豫了一下,還是改了。喝了一口粥,他突然有些好奇:“裴大狗,你給我的備註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