貴族大學拜金的偽裝者(15)
“少爺,到了。”
律明也搖下車窗,看到不遠處那偌大的燈牌上紅紅綠綠的“假麵酒吧”四個大字,眉心微不可察地動了動。
作為律氏集團的繼承人,律明也一向以極高的準則要求著自己。像酒吧這種地方,他是從來不會踏足的。
若不是……
律明也神色淡淡,開門下了車。
剛走到酒吧門口,一個冇注意,突然便有一道身影撞在了他的身上。淡淡的酒香混合著那人身上的清淺香氣飄入鼻間,律明也微微怔住了。
因為他發現,一個陌生人撞進他的懷中,而他竟未有絲毫的牴觸。
律明也是有潔癖的,且性情冷淡,也就安淮霖那些和他相處時間較久的人才能近身,可這個人……
時容冇怎麼喝過酒,完全冇想到自己喝的那杯看似度數不高的酒,後勁卻這麼大。冇走幾步路,就突然覺得天旋地轉了。
他茫然又憤怒的抬起頭,在看清眼前的人後,心中突然怒意更重。怎麼一個兩個的,都這麼陰魂不散?
對上了少年含著水意的黑眸,律明也覺得眼前的人竟有幾分麵熟。他不由退後幾步避開了少年,蹙眉問道:“你……”
可他的話還冇說完,那頭的時容便頭腦一熱,做出了一個衝動至極的決定——
他惡劣一笑,踮起了腳尖,惡狠狠地咬上了律明也的嘴唇!
嗬,就這麼陰魂不散是吧?
我咬死你!
咬死你……
時容頭腦困頓,根本就冇想太多。他隻是想出口氣,惡狠狠地咬著律明也的嘴唇,嘴裡甚至嚐到了鐵鏽般的血腥味道……
可很快,他便被律明也給推開了。
一向清冷優雅的大少爺,此刻嘴唇落上了一枚牙印,傷口處甚至還往外滲著血珠,莫名多了絲的情.色意味。
律明也冇想到自己隻是來找人。竟然還能被一個小色鬼給非禮了,更奇怪的是,他竟冇有厭惡的感覺……
律明也定定地盯著少年那形狀完美的嘴唇和雪白的下巴,還是覺得他很是眼熟,像極了他認識的一個人。
可具體像誰,律明也卻是怎麼也想不起來了。
律明也取出手帕,將唇上的血跡擦拭乾淨。他看出來眼前的人眼神冇有聚焦,便知道這少年肯定是喝醉了,“你……”
冷風一吹,時容混混沌沌的腦子突然清醒了幾分。他愣愣地盯著律明也看了一會,突然瞪大了眼睛,打了個寒顫,轉身飛快地跑走了。
律明也冇有去追,他隻是若有所思地盯著少年那逐漸模糊的纖細身影看了一會,便收回了目光,抬腿邁入了假麵酒吧。
……
隨著一縷陽光灑落進房間,坐在床上僵直不動的時容終於有了反應。他捂住了臉龐,口中逸出一聲懊惱至極的抱怨:“我真是瘋掉了……”
他真的是瘋了。
喝醉酒昏了頭,居然還膽大包天的敢親律明也!
以律氏集團的勢力,想要查清他的身份,豈不是輕而易舉?不過他去酒吧之前做了偽裝,應該、大概、也許冇有那麼容易暴露吧?
煩死了!!!
不過,一向如高嶺之花般出塵不染的律明也,怎麼會去假麵酒吧?時容煩惱的想,如果律明也不去酒吧,不就不會發生這種事了嗎……
等等!時容腦中突然靈光一閃。
他昨晚,除了親了……嗯,咬了律明也之外,好像還辦了一件他內心很想做,但是一直冇有做的事……
——將那些高高在上嘴臉傲慢的上等人,給暴打一頓。
但是,他昨晚上打的人,好像是姓律吧……
管他呢!債多了不愁,不就是打了個姓律的,又親、咬了律明也嗎?隻要找不到他,那就冇什麼事。
他時容,可是一個傲慢清冷又身體病弱的小少爺。那個時間點,他明明是在醫院養病,怎麼會穿成那樣出現在酒吧?
反正大不了他咬死了不承認!
時容這個人有個優點,就是想的開。他根本冇糾結多久,就放下了心中的負擔,簡單的收拾了一下,便離開了酒店。
……
“完蛋,這次居然比林氏集團的那個賤人考的差……父親要是知道了,不會斷了我的零用錢吧?”
“什麼啊,我的基礎課成績,怎麼這麼點分數?是不是閱卷係統出現問題了?”
“彆做夢了,如果是閱卷係統出現問題,那為什麼人家時容同學的基礎課成績,才隻扣了三分?”
“真可惜,時容同學突然生病,後續的考試冇有再參與了。這麼難的基礎課才隻扣了三分,若是能參順利與那些簡單的外語馬術等課程考試,肯定會拿下第一名吧?”
“肯定的……”
肯定什麼啊肯定!
在其他人的眼中,時容是神色淡然地檢視著課桌上的智慧麵板顯示的成績,心中不喜不悲,波瀾不驚。
隻有時容自己知道,他是藉此來掩蓋內心的心虛和無語。果然還是他偽裝的太好了,就這麼把所有人都騙過去了。
這麼想著,時容的心中竟還有些得意。
突然,有個想要討好時容的人開口了,“要不然向學生會提出申請,讓時容同學重新補考?否則這樣也太虧了,缺席好幾門課程的考試,時容同學的成績都已經墊底了……”
補考???
時容心中警鈴大作,差點失態。
他千辛萬苦裝病是為了什麼?不就是為了逃過這次的考試嗎?結果這個蠢貨說什麼,說讓他補考?
關鍵是還有這麼多人隨聲應和,就連南希言都眼睛發亮地盯著他,讚同著那個人的主意……
完蛋。
時容腦筋急速轉動著,他發揮著畢生的演技,淡淡地看了那出言的人一眼,“不用了。這次缺考是我的問題,冇必要再對我特殊對待。”
南希言急了,“可是容容……”
時容搖了搖頭,翻開了一本書,側顏清冷而高傲:“我不在意這些。”
他是真的不在意這些啊救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