貴族大學拜金的偽裝者(14)
這些天裡,時容請假離校,說著要住院休養,實則是將自己之前所有想去,但是冇錢去不起的地方都逛了個遍。
有錢的感覺,實在是太好了。時容在禦閔大學,除卻前幾天花銷較為龐大之外,後來基本上冇有什麼支出了。
蒲星遙最近有事,雖然不在禦閔大學,可還是冇有忘記托人來給他送飯、送禮物什麼的。
起初時容為了維持自己的人設,是怎麼也不肯收下這禮物,後來送東西的人變學聰明瞭,直接將禮物和飯放在了他的宿舍門口。
那些珍貴的珠寶首飾,時容都存了起來,打算等蒲星遙回來再還回去。但是那些飯菜,時容還是悄悄吃了,隨後又當著眾人的麵給丟掉……
還彆說,蒲星遙作為一個追求者,無疑是非常合格的。隻可惜,他身份太高,為人又花心多情,並不是一個合格的交往對象。
時容倒也不是冇想過但是和蒲星遙在一起,從他手裡撈點錢,攢夠了資本跑到國外去。但想了想,他還是冇有冒這個險。
灰溜溜地逃到國外,那不是他想要的。
可接下來要怎麼破局,時容卻怎麼也想不到。但他向來是個不會為難自己的人,出了禦閔大學之後,便將所有的事都拋在了腦後,直接玩瘋了。
眼看著他請假請了三四天了,蒲星遙又不停地發來關心之語,甚至還說著想要來醫院看一看他,時容才突然從玩樂中清醒過來。
他不得不發訊息安撫蒲星遙,說他明天就回學校去。
回完訊息後,時容將手機隨手一丟,臉色瞬間垮了下來。他掰著手指頭,憂愁地計算著自己這幾天,他究竟花了多少錢。
算完後,他得到了一個驚人的數字——三百萬。他這些天,睡的是最豪華的酒店,吃的是千奇百怪但貴的要命的食物,玩的是……
要不是蒲星遙的簡訊轟炸,他說不定早就忘記了自己還要回學校。現在他全身上下,也就隻剩下了四百多萬。
這意味著什麼?
這意味著,如果他的身份一旦被髮現,將瞬間負債六百多萬!
時容坐在五星級酒店手工縫製的真皮沙發上,從十六層點落地窗前俯視著窗外的燈火繚亂的夜景,感覺心中的緊張感頓時消散了不少。
反正無論如何都是賺的,時容破罐子破摔的想,考慮那麼多做什麼?就算要死,他也得玩夠了再死。
想到這裡,時容惡從膽生,決定今晚上再去浪一次。他決定了,就去那個非常有名但是很貴的假麵酒吧好了!
……
假麵酒吧,顧名思義,就是進入酒吧中的客人們,都要戴上各式各樣的麵具相處。若是互相看中了,就可以選擇離開,私下揭開對方的麵具……
這無疑是非常具有刺激和挑戰性的一件事。
因此,假麵酒吧可謂是非常的火爆,隻是一張入場券,也能賣出十萬元的高價。
可以說,能來得起假麵酒吧的,必然是有一定的身家的。正是因為如此,假麵酒吧的顧客相處都顯得很是剋製有禮。
畢竟誰也不能保證,自己不長眼所騷擾的一個人,會不會是他們惹不起的少爺小姐……
此刻,假麵酒吧裡,五彩的霓虹燈光閃閃滅滅,酒杯碰撞著發出清脆的響聲,人群隨著喧鬨而熱烈的搖滾音樂恣意舞動……
猶如狂魔亂舞。
但在人群中最突出的,還是那個穿著暗紅玫瑰絲質襯衫的少年。少年臉上戴了一個鏤空銀質玫瑰麵具,露出精緻雪白的下顎,和如碾碎了的花瓣般紅潤誘人的嘴唇。
隔著麵具也能大概看清他的眼睛輪廓,是極為勾人的貓眼,瞳孔烏黑,猶如化不開的夜色,帶著種神秘的意味。
他身體纖細修長,暗紅的玫瑰絲質襯衫隱隱泛著頗有質感的光澤,領口大敞,露出大片白到能閃瞎人眼球的肌膚和兩片伶仃鎖骨。
黑色緊身褲恰到好處的勾勒出少年修長完美的腿型,兩彎弧度更是有種驚心動魄的美感,隻看的人頭腦發脹、飄飄忽忽。
尤其是少年似乎絲毫冇有意識到自己的誘惑力,舞蹈動作大膽而熱烈,纖細勁瘦的腰肢靈活而柔韌,引來了無數人貪婪的覬覦目光……
時容是真的嗨上頭了。
在黑夜中,藉著麵具的遮掩,他儘情地釋放出真實的自己。
對,他就是這麼一個愛熱鬨、愛浮華又膚淺的一個人。他不是驕傲冷淡的財閥少爺,他隻是一個善於偽裝的騙子罷了。
時容如火般的紅唇緩緩勾起,美的奪目。
將自己心中的壓抑和不安徹底釋放出來後,時容離開了舞池,坐在桌前喝了口酒。酒精入口,味道辛辣而刺鼻,他不適地皺了皺眉,將酒杯放了下去。
好難喝。
“你好……我們能認識一下嗎?”
律則嚴的目光落在了少年沾著酒漬的紅唇上,眼神癡迷。以他的經驗來看,這個少年絕對是個極品。
今晚上來和時容搭訕的人著實不少,他接連趕走了好幾個人,冇想到才過了冇多久,就又有人圍上來了。
時容覺得時候也不早了,更何況明天還得回學校扮演高傲的病弱少爺,便看都冇看身旁的人,從那人身邊繞了過去,“冇興趣。”
豈料那人是個不識趣的,像牛皮糖一樣纏了上來,“要不然你再仔細考慮考慮?我姓律,我是律……”
他在學校要忍著那群大少爺就算了,到了酒吧還得受這些人的氣,憑什麼?除非給他個幾千萬的,否則誰也彆想讓他受氣。
“好啊。”時容笑了,誰不知道律氏集團隻有一個繼承人,其他人都是旁係,“給我轉一個億,我就考慮和你認識一下。”
一個億,律則嚴也不是拿不出來,但必然會傷筋動骨。
他怒了,“你在耍我?”
“是你在耍我。”時容收起了笑容,冷漠地說:“冇錢就滾開。”
長這麼大,律則嚴還冇受到過如此的奇恥大辱,他漲紅了臉,怒罵:“你她媽彆……嗷!”
時容今天穿的是靴子,鞋頭極為堅硬,一腳過去,律則嚴慘叫一聲,頓時隻能捂著某處,抽搐著倒地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