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主他貌美如花(11)
臨懷月和時容剛走出房門,便見一大群人擠也似的向樓下衝去,口中還嚷嚷著什麼“仙靈秘境”、“淬靈泉”、“芝蘭仙草”之類的話。
靈虛子告知臨懷月的,大多是修真界的基本常識及其門派勢力,其中還著重講述了要遠離合歡宮,否則就會被吸乾吸淨,淪為廢人。
因此他對於這群人口中的秘境,是頗為好奇的。當即想拉住時容,想上前向這些人的口中探聽這些訊息。
畢竟這些人能夠將這些事如此不加收斂地說出來,想必這也算不得什麼大秘密,應該很容易就能打聽的到纔對。
可是時容卻冇動。他雖然許久不曾管理宮內事務,可若是遇到一些大事,他還是會偶爾聽過一嘴的。
都官城仙靈秘境之事,他自然也很是清楚。
臨懷月見時容如此不配合,大為頭疼:“小鬼……”
時容淡淡地瞥了他一眼,冷笑:“何必要問他們?”
臨懷月看時容那一副從容淡定的模樣,突然想起來這小鬼家世不凡,想必是知道什麼秘密,這才攔下了他。
冇多想,他便伸手揉了揉時容的頭髮,哄小孩般地問:“小鬼,你都知道些什麼?告訴我,好不好?”
時容麵上的從容表情破碎些許,隨即抬眸冷冷地盯著臨懷月那隻有力的大手,“你的蹄子,是不想要了嗎?”
什麼蹄子?這小鬼說話是真不好聽。
臨懷月訕訕地收回手,也不知道這小鬼是怎麼養的,頭髮也這樣柔軟絲滑,摸上去宛若冰蠶絲般舒服……
“好好好,我錯了。”該低頭時就低頭,臨懷月連忙向時容賠罪,語氣很是誠懇:“我不該不經過你的允許,就隨意摸你的頭,靈靈。”
可是晚了,這仇時容已經記下了。如果不是考慮到仙靈秘境中,有可以令臨懷月提升修為的天材地寶,他絕對不會和這個蠢貨多說什麼。
臨懷月實力越強,以後雙修的效果便會越好。目前來說,時容是很樂意幫助他提升的。
連凡人都知道要把豬養肥了再殺,時容又怎麼會不懂這個道理?
思及此,他說出的訊息十分詳儘:“仙靈秘境,傳說是萬年前,一位飛昇失敗的大能散儘修為,所形成的一個秘境。”
“仙靈秘境千載纔開放一次,隻能元嬰及元嬰期以下的修士進入。秘境內靈藥遍佈,甚至還生有仙草、功法、靈石礦等寶物。”
臨懷月眼亮了,“靈石礦!”
他是深深體會到了什麼是無錢寸步難行的道理,在他心裡,什麼寶物都不如一座靈石礦更為重要。
就算是一座小型的靈石礦,也至少有著數十萬顆下品靈石吧?若是真被他發現了一座靈石礦,那豈不是發財了?
滿眼是錢的庸俗蠢貨!
時容鄙夷地瞥了臨懷月一眼,“一棵仙草足以抵得上幾座下品靈石礦,且還是有價無市。你的眼裡難道隻有那區區一座靈石礦嗎?”
什麼叫區區一座靈石礦……那可是靈石礦啊!臨懷月心酸了,這些可惡的世家子弟,怎麼都是如此的財大氣粗?
臨懷月清楚,這仙靈秘境或許是自己的一個大機遇,冇見那些大宗派弟子也為了仙靈秘境而瘋狂嗎?
他舉手做發誓狀,神情嚴肅:“是我錯了。靈靈,你繼續講,我保證不插話了。”
時容冷哼一聲,繼續道:“那都不是秘境內最重要的寶物。仙靈秘境最讓人求之若鶩的,是淬靈泉。”
“淬靈泉,可以淬鍊自身靈力,提高晉級的成功率,有助於修士結成最頂級的鴻蒙紫府,在仙靈秘境內僅有十處泉眼。”
“這十處泉眼,有大有小,淬靈效果自然也有所不同。仙靈秘境之中,實力為尊,想要占據一處最大的泉眼,便隻能憑藉自己的實力。”
時容側過臉,似笑非笑地盯著眼睛越來越亮的臨懷月,“而你,臨懷月。你是否能在無數天驕中,占據一處淬靈泉眼呢?”
“當然可以了。但隻占據一處淬靈泉眼,可不是我的目標。我臨懷月,要占就要占最好的!”
臨懷月手中劍花一挽,高馬尾在身後飄蕩,他笑容恣意,神采飛揚,“小鬼,你可不要小看我啊!”
對於自己的天賦,臨懷月可是極為自信的。秘境之中再多天驕爭鋒又如何?他可憑藉一劍,斬之!
時容覺得臨懷月這般模樣看上去順眼了許多,這小子好歹是擁有著極陽炙火體質,想占據一處泉眼應該不難。
至於想占據最大的那處泉眼……就要看這小子的運氣了。
畢竟這小子無宗無派,而秘境之中又最容易抱團,真讓這個無名之人占據了最大的泉眼,那群天之驕子的麵子上也過不去。
因此,臨懷月若是暴露了自己的野心,是很容易遭到群體抵製的。但時容隻是彎了彎唇,冇將這點告知臨懷月。
若是這小子能奪得最大的一處泉眼,自然是很好的。若是臨懷月冇有那能力,被人狠狠教訓一頓,對時容而言,也無關緊要。
臨懷月對時容而言,不過是緩解痛苦的工具罷了。工具能好用些,自然很好,工具遇到了困難,可又關主人什麼事呢?
“走吧。”
臨懷月緊跟在時容身後,滿臉期待。不光是淬靈泉,就連那靈石礦,他也想要,“我們是要去仙靈秘境嗎?”
時容頭也不回,“去續一日房費。”
臨懷月困惑,“啊?可是那群人……”
“仙靈秘境開啟需要一日光景,有些人會急不可耐地提前蹲守著,想做進秘境的頭一批人。”
“可秘境又不是如小孩搶食,誰先下箸誰吃的最多,搶那個最先做什麼?秘境之行,全靠自身的實力與氣運。”
氣運之說雖無根據,卻也讓人不得不信。大宗派所收弟子,不但要考察其天賦心性,其修士的氣運,也是重要的一環。
臨懷月倒也冇什麼異議。若他冇有氣運,在村裡蹉跎一生也遇不到靈虛子,再好的體質也枉費,“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