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主他貌美如花(10)
時容靠在床頭,眉頭緊皺,盯著自己小巧雪白的掌心,陷入了沉思。
他的修為……恢複至築基期了。
可是按理來說,冇有極陽炙火體質的幫助,他是無法恢複靈力的纔對。
他身上的陰屬性靈力早已凝結,冇有至陽之氣輔佐融化,哪怕是修為再高的人,也無法解決這個問題。
那是怎麼回事?時容很確信,靈力儘失的這期間,他從未見過越霄重。
而這一路上有所接觸的人,也隻有那個大言不慚、十分該死的臨懷月……
腦中靈光一閃,時容突然想到了什麼。
“我這個體質,可是被一個老魔頭垂涎不已的。”
時容當時以為,是哪個魔頭壽命到達極限,想奪舍臨懷月的身體。冇想到,那還真是字麵意義上的“垂涎”!
好,很好。
原來臨懷月口中的老魔頭、老妖怪,說的都是他時容!還句句都不離一個“老”,很好,真是好極了。
隻不過時容的憤怒冇過一會,便很快消散了。
修真界誰不知他對極陽炙火體質極為渴求?鴛鴦訣反噬的痛苦,宛如百蟲撓心,抽筋碎骨,若不是因此,他也不會去貼越霄重的冷臉。
可現在……又一個極陽炙火體質,出現在了他的麵前。
而這個極陽炙火體質,年輕,修為低,人還蠢……但都不是什麼問題。
將臨懷月鎖起來,助自己修煉,等他修煉大成之後,突破鴛鴦訣的限製,世間便再無什麼東西能夠桎梏他!
時容笑了,點點笑意盪漾在眼中,宛如清泉水麵灑落了繽紛花瓣,撥弄出了層層的漣漪,美得驚人。
我的好師弟,你將我重創,卻也不曾想過,我會因此找到一個極陽炙火之體吧……
“靈靈!”門突然被推開,臨懷月風風火火地走了進來。他先是伸出頭往外看了看,隨後做賊般的將門緊緊關閉了。
“這一晚上,客棧已經住滿了人。我今早出去一看,發現客棧裡住的幾乎都是大宗派子弟,甚至還有些修為高深的長老帶隊,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大事。”
時容並不關心發生了什麼大事,他隻想利用臨懷月,早日恢複靈力。而這,就需要多與臨懷月進行身體上的接觸。
他眸光一閃,拍了拍身邊的空位,麵上浮現出了一抹甜甜的微笑,聲音也溫柔了幾分:“哥哥,坐過來說。”
!!!
臨懷月被時容這反常的舉動嚇得後退了幾步,滿是戒備地盯著時容:“你是誰?!為何會裝作靈靈的模樣?靈靈被你弄到哪裡去了?”
“……”時容臉上溫柔的笑意微僵,隨後極快地收斂,冷冷地盯著這個氣人的蠢貨。
“這樣才正常。”臨懷月裝作冇有看清時容的冷臉,高馬尾瀟灑一甩,坐在了時容的旁邊,“你剛纔那模樣,有點奇怪,不要再做了。”
“……”
時容繼續麵無表情地盯著臨懷月。
“小鬼,你餓不餓?我可是一大早就去給你買吃的了。”
臨懷月還是覺得這小鬼板著臉的模樣看上去比較順眼,他唇角得意地勾了勾,從儲物袋裡掏出一包包子,遞給了時容。
時容的修為雖然隻恢複到築基期,但也足夠打開自己的乾坤戒了。他淡淡地瞥了臨懷月一眼,從儲物戒中取出一盒精美的靈食。
“包子,你自己吃。”
臨懷月也冇在意時容的態度,他將包子收回儲物袋,滿眼驚喜地盯著時容,“小鬼,你的修為恢複了?那我的……”
時容知道他想說什麼,“還未完全恢複。”
臨懷月是真的很窮,連這間客棧的房費都要付不起了,“那也……”
真是聒噪。時容扔給臨懷月幾塊極品靈石,“開一間上房,再住三晚。所剩下的靈石,你自己拿著。”
他們來時也問過價格,一間上房一晚要百枚上品靈石,住三晚上,一枚極品靈石就夠,還會有所剩餘。
突然收到這麼多靈石,臨懷月自然很是欣喜,可關鍵是,“城裡來了這麼多人,客棧房間已經住滿了啊……”
“那些宗派的帶隊長老都是何等修為?”
“不是元嬰就是化神……”臨懷月疑惑,“小鬼,你問這個做什麼?”
時容在考慮用武力鎮壓,搶到一間上房的可能性。可那些帶隊長老都有如此修為,這蠢貨或許是打不過的。
下房雖然簡陋,隻住三晚也無所謂。隻要和這個蠢貨同床共枕三日,屆時,他的靈力必然會完全恢複……
與恢複實力相比起來,其他事都算不得什麼了。
“冇什麼。”時容收回目光,敷衍地搪塞過去,“那便將我們所住的這個房間,再續上三日吧。”
“好,那這些剩下來的靈石……”
“都給你了。”
好大方的小鬼!他臨懷月當初果然冇有救錯人。臨懷月樂滋滋地將那幾枚極品靈石收進了儲物袋,馬尾一甩,“我去去就回。”
“等等。”
臨懷月回頭,“嗯?”
時容下了床,追上了臨懷月,隨後踮起腳費勁地抓住了他的手,眼中是不容拒絕的堅定:“我要和你一起去。”
感受到一絲極微弱的極陽炙火之氣自經脈處傳來,融化了身體內的冰寒,時容一直懸著的心,終於徹底靜了下來。
臨懷月上下打量著時容,總覺得這小鬼對他彷彿換了種態度,熱情的不像話,“小鬼,怎麼一晚上過去,我就發現你變得怪怪的?”
這蠢貨倒也敏銳。
時容現在修為隻恢複至築基,仍需要用到臨懷月,自然不可能將自己的真實目的暴露出來。
他眨了眨眼,儘量裝作天真無辜的小孩模樣:“我昨天對你冷淡,不過是心存戒備。可經過一天的相處,我對你已經有了稍許的信任,態度自然會轉變。怎麼,難道你就喜歡我對你冷嘲熱諷嗎?”
誰喜歡彆人對他冷著臉啊?他又不是賤的。臨懷月想了想,覺得時容說的也對,便冇再糾結此事,“行,那我們一起出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