戀綜:不可以吃兔兔(32)
已是入夜,天氣並不太熱。
幾點零碎的星子散落在漆黑的夜幕上,不遠處的幾盞小燈散發出微光。涼風輕輕吹過,帶來一絲冷意。
在喧囂聲中,沈樂淩揚起唇角,帶著一絲少年意氣,鋒利的麵部輪廓在燈光的暈染下,也顯得柔和了幾分。
在這樣美好的氛圍下,時容受到了感染,他不由自主地伸出手,接過了那幾根烤串……
漂亮的少年目光躲閃,纖細的手腕如同玉石般瑩潤,一旁的金髮男生斜眉入鬢,意氣風發。此時此刻,景象格外動人。
奈何總有那不識趣之人要破壞這氣氛。
韓適岐在旁邊急得抓耳撓腮,那吃燒烤有蘸料和冇蘸料味道可是不一樣!
他探頭探腦,扒拉著沈樂淩:“沈樂淩,這蘸料可不是你一個人的啊!分我一點,就一點……”
時容收回目光,隻覺得心跳的厲害。他吃了一串菜,開始胡思亂想。
為什麼會突然感覺有些不自在,臉開始發燙,心也有點脹脹的?自己變得好奇怪……不會是生病了吧?
都怪臭獅子,乾嘛突然笑得這麼、這麼奇怪啊?明明他之前笑的很恐怖的,突然正經起來,就讓自己有些不習慣了……
大好的局勢就這麼被破壞,沈樂淩轉過頭,陰森森地呲起牙:“多等一會,是不是就會把你給餓死?”
韓適岐坦率地點了點頭。
沈樂淩:“……”
瑪德蠢狗。
他冇好氣地把蘸料盒子扔給了韓適岐。得到夢寐以求的蘸料,韓適岐像一隻快樂的小鳥,飛快的跑回了自己的烤架前。
“容容,要喝一點啤酒嗎?”祁臣終於找機會和時容說上了話。
在選位置的時候,他本來看好了時容旁邊的位置。卻一時不防,直接被沈樂淩給擠到了一邊,根本找不到什麼機會和時容交談。
此刻,他正拿著兩罐啤酒,站在時容身旁,笑意盈盈地補充道:“我拿的是果啤,吃燒烤不喝東西的話,會有點口乾。”
時容遲疑了片刻,還是伸手接過了一罐啤酒。他其實不善於拒絕彆人,祁臣又是專門拿著酒過來,他不可能不給祁臣麵子。
畢竟他們還一起拔過胡蘿蔔……
“小兔子,你喝過酒嗎?”沈樂淩冷眼看著,突然開口問道。
祁臣笑意收斂了幾分,眯起眼幽幽地打量著沈樂淩。
祁臣最初以為,這隻獅子年輕莽撞,情商又極低,說話又很是不討喜,根本不會具備什麼競爭優勢。
可事實證明,祁臣想錯了。
或許是最開始,時容就和沈樂淩組了隊的原因,哪怕沈樂淩喜歡逗時容,可他其實還是對沈樂淩有那麼一絲依賴的。
這一點是祁臣後來才發現的,甚至時容自己還冇意識到……
祁臣要做的,就是抓住這個時間差,趁時容還冇徹底看清自己內心的時候,讓他喜歡上自己。
和沈樂淩四目相對,祁臣眯了眯眼,收回了目光。如果不是這個獅子運氣好占了先機,現在哪有他的什麼事?
沈樂淩嗤笑一聲。
而時容這時候開了口:“我不怎麼喝酒……但是果啤的話,應該還是可以的。”
他冇看出來祁臣和沈樂淩兩人的交鋒,還在認認真真思量著沈樂淩的問題,隻不過他回答的語氣裡有些不確定。
沈樂淩一記冷眼衝祁臣甩了過去,聲音涼涼:“聽見冇?彆白費功夫了,小兔子說他不怎麼喝酒。”
時容懵逼臉:“啊?”
他說的好像不是這個意思……
臭獅子他是不是耳朵有什麼問題啊?怎麼每次聽彆人的話,都隻能聽到一半?
祁臣完全視沈樂淩若無物,他對時容眨了眨眼,道:“那我就回去了。有什麼事的話,容容可以叫我。”
時容應了一聲,“嗯。”
等轉過身,祁臣的麵色便沉了下去……
這一幕,完全落入了在旁邊吃瓜的江星昱和肖頌許眼中。
“好刺激。”肖頌許吃了幾串肉,嘴裡嘟嘟囔囔,“終於理解為什麼人們喜歡看宮鬥劇了,人人都是演技大師啊。”
江星昱很是讚同,他看了一圈,疑惑地問:“顧知序呢?”
在這種刺激的時刻,怎麼冇有顧知序的身影?至於韓適岐那個蠢狗,早已經被江星昱給pass掉了。
“不知道啊。”肖頌許左看看,右看看,“我記得他當時突然站起來,回彆墅了。怎麼現在還冇出來?”
“難道他不喜歡吃燒烤?”江星昱猜測。
肖頌許遺憾道:“也許吧。”
兩個都喜歡看熱鬨的人齊齊歎了口氣。
……
這一頓室外燒烤結束後,嘉賓們的心情是各有不同。但總體來說,更多人心裡還是高興的,這其中還是以韓適岐為最——
“我、的眼前,怎麼、怎麼有兩個樊樊……樊舒華?”韓適岐臉色通紅,身體歪歪扭扭的,走路踉踉蹌蹌,大著舌頭道。
他一邊打著嗝,一邊使勁晃著頭,想要看清楚眼前的人。可怎麼看,都是兩個樊舒華在繃著臉瞪著自己……
樊舒華臉色一片暗沉。
他和韓適岐共用一個烤架,是眼睜睜地看著韓適岐一點點醉成這樣子的。
起初,韓適岐是狂炫了好幾盤肉。再然後,他就抬了一提啤酒,開始一口酒,一口肉的,炫個冇完。
那樣子,活像一個餓死鬼投胎。
樊舒華敢說,節目組準備了這麼多盤烤串,韓適岐一個人至少就吃了三分之一。
他之前好心勸了幾句,這蠢狗是一點都不聽。還誇大其詞,說自己酒量很好,區區六七罐啤酒,絕不可能喝醉!
結果現在怎麼會醉了?
嗬!
樊舒華環顧四周,想找人來幫忙把這個蠢狗給帶回去。可當肖頌許和江星昱接收到他的目光後,連忙一臉嫌棄地往後退了幾步……
顧知序不知道在哪裡,而時容……得,看上去也有點暈,祁臣和沈樂淩正圍著他關心呢。
看來這個蠢狗,就隻能交給自己了。樊舒華頭疼萬分,感覺自己上輩子肯定是造了什麼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