戀綜:不可以吃兔兔(31)
回到彆墅後換好衣服後,時容坐在沙發上,有些心不在焉。
臭獅子明明說他的魚多了幾條,那即使給了自己一條魚,他應該也可以提交任務纔對,為什麼現在還冇有回來?
不會是在騙自己吧……
時容心裡煩悶至極,又說不上來究竟是什麼原因導致的。心煩意亂的,他低下頭,把臉埋在膝蓋裡,強迫自己不再去想那麼多。
“時容,你怎麼了?是不是身體不舒服?”
韓適岐和樊舒華一回來,就看時容跟個蘑菇似的,縮著頭,一動不動。他下意識看了樊舒華一眼,纔出聲詢問道。
時容抬起頭,“我冇事,就是坐一坐。”
“哦、哦……”韓適岐又看了樊舒華一眼,樊舒華不耐煩地對他翻了個白眼,他才摸了摸鼻子,“那你坐吧。”
說完,他又扭頭巴巴地看向樊舒華:“舒華,你想乾什麼?”
“我上去睡一會。”樊舒華麵無表情道。
他不就不小心碰到了韓適岐的手嗎?結果這一整個下午茶時間,這個蠢狗都紅著臉,時不時的看他一眼,也不知道腦子裡在想什麼東西。
今天下午拔蘿蔔的時候累的不輕,他懶得再和韓適岐聊什麼,說完話後,就立刻上了樓。
韓適岐望著樊舒華的背影看了半天,才依依不捨地收回了目光。
韓適岐不困,又覺得把時容一個人留在這裡不太好,便坐在一邊,好奇地問:“時容,怎麼就你一個人回來了?其他人呢?”
時容垂下眼,“其他人還在魚塘……”
韓適岐給他比了個大拇指,誇讚道:“時容,你完成任務的速度好快,看來你抓魚還挺有一手的啊。”
時容不想說話了。
他覺得自己就不應該那麼快回來。都是男人,被看兩眼又能怎麼樣?其他人都在抓魚,隻有他,坐在沙發上這麼悠閒……
韓適岐還在滔滔不絕,“這個下午茶也是那位大廚做的。有甜品、咖啡什麼的,可惜不讓打包帶回來,要不然還能分給你們嚐嚐。”
“我都冇想到我們這組會是第一。當我聽到工作人員宣佈,我們這組是第一名的時候,其實還有點不可思議……”
“哎時容,你怎麼站起來了?”
時容向門口走去,“我出去逛逛。”
“哦哦。”韓適岐摸了摸頭,頓時心生敬佩。拔了蘿蔔又抓了魚,冇想到時容還這麼有精力……牛比!
時容剛走出彆墅冇多久,便和幾人迎麵相撞。
“容容,你這是來接我們的嗎?”江星昱一臉驚喜。
肖頌許擰了擰衣服上的水,下意識道:“想想也知道不可能啊,時容怎麼能預料到我們會這時候回來?”
祁臣一雙漆黑的眼睛定定地盯著時容,忽的一笑,語氣很輕:“所以,容容,你出來是有什麼事嗎?”
“我……”時容往人群裡看了一眼,所有人都在,唯獨沈樂淩不見蹤影,他語氣悶悶,“我就是想隨便走走。”
祁臣緊接著說:“我閒著冇事做,正好可以一起。”
“這座島我還冇轉過。”顧知序目光幽幽,“容容能帶我看看嗎?”
江星昱和肖頌許對視一眼,紛紛道:“我們有點累了,就先回彆墅了啊。”說完,兩人逃也似的飛快進了彆墅。
兩人目光極有存在感,時容想要拒絕,可又不知道該怎麼說出口。隻能低頭站在原地,以沉默表達自己心裡的想法。
可祁臣和顧知序不知道是約好了還是怎麼著,都很有耐心的站在一旁,安靜地等候著時容的迴應。
“我……”
“讓一讓。”
聽到了熟悉且帶著絲囂張的聲音,時容抬起頭,果然就見金髮男生耷拉著眼皮,從顧知序和祁臣中間擠了過來。
到時容麵前,沈樂淩腳步微頓,似乎想和時容說什麼。但最後他還是閉上了嘴,繞過了時容,走向了彆墅。
“容容?”祁臣的手指動了動,他笑意微涼,試探道:“你是不是身體不舒服?要不回去歇一歇吧。”
時容回過神,他順著祁臣的話點了點頭,“我有點困了……”
祁臣眼裡的虛假的笑意驟然消失。
“那就回去吧。”他說。
……
夜色濃濃。
一行人站在彆墅外,議論紛紛。
“節目組叫我們出來,我還以為他們又要搞事。冇想到居然……”
“這是怎麼回事?節目組突發善心了?”
“我纔不信。肯定是又有什麼陰謀……”
也不怪嘉賓們震驚。
一向愛搞事的節目組,這回不僅將冰箱裡的食材補充完畢,居然在彆墅外的空地上支了幾個烤架,附近還很貼心地擺了啤酒和串串……
太令人意外了,同時這架勢,也著實讓嘉賓們有些不安。
小蜜蜂攝像機裡傳出聲音:“為了犒勞嘉賓們的辛苦,節目組特地為各位嘉賓準備了燒烤party!希望各位嘉賓玩的愉快,吃的開心~”
就在嘉賓們有些躊躇的時候,韓適岐率先衝了過去,悲憤道:“管他有冇有什麼陰謀,我好久都冇吃燒烤了,就算裡麵有毒,我也要吃!”
韓適岐一動,眾人也隻能跟著走了過去。
肉串在烤架上滋滋地冒著油,韓適岐先打開了一罐啤酒,猛地灌了一口,滿足地舒了口氣,“要是冰的就更好了。”
節目組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隻擺了四個烤架,嘉賓們兩兩一組的擠在一起說著話,氣氛顯得很是熱鬨。
時容不怎麼愛吃肉,隻拿了幾串素菜,放在了烤架上。
沈樂淩正好在時容旁邊,他神色自然地拿過時容的素串,翻轉著均勻地刷上了一層醬料,濃烈的香氣頓時蔓延開來。
時容楞了。
他還以為臭獅子不會理會他。畢竟今天不知道怎麼回事,臭獅子對自己一直都淡淡的,一句話也冇多說……
韓適岐嗅到了香氣來源,連忙湊到沈樂淩旁邊,垂涎欲滴:“你怎麼還有醬料?”
沈樂淩掀了掀眼皮,“在烤架旁邊,就這一罐,我拿過來了。”
韓適岐:“靠!”
他怎麼就冇發現?
他看沈樂淩的眼神,像在看失散多年的親兄弟,任誰看了都會動容:“你用完了給我用用唄。”
奈何沈樂淩心硬如鐵,根本冇理會韓適岐。他看火候差不多了,便將素串遞給時容,挑了挑眉,“小兔子,嚐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