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馬他是陰鬱美人(42)
謝清垣盯著台上所展示的那幅畫,和一旁光芒萬丈的少年,心跳的極快。這一刻,他才真正意識到,自己是徹底栽了。
他腦海中突然響起老師曾告誡過他的話……
傲慢,這是他身上最大的通病。
他以為自己對時容並冇有多少感情,所有的心動,不過隻是出於對時容天賦的愛慕。
所以他若即若離,雖然口頭上說著喜歡時容,卻從不肯為此而付諸實際行動。
他就像觀賞一隻漂亮的鳥兒,想起來便去逗弄一番。可誰能想到,有一天他會真真切切的將一隻鳥兒放在了心裡?
可現在已經晚了。
謝清垣看著台上的少年走向那個俊美的男人,攤開手掌,看著掌心雜亂的生命線。
他的驕傲此刻已經通通被時容碾碎。比賽上敗給了時容,就連在感情上,也將潰不成軍……
“乖乖,恭喜你。”在時容從台上下來,緩緩走到他身邊之時,傅之京大步迎了上去,握住了時容的手。
時容剛想開口,腦中突然一陣暈眩。緊接著,無數的記憶湧入腦海,隨後腦中響起了一道不可置信的聲音……
“怎麼回事?為什麼這次你還能崩劇情?”
係統真的要崩潰了。它好不容易從……那裡得了一點能量,通過休眠進行吸收。再次醒來,發現時容居然又和男主搞在一起了!
明明時容已經失憶了!按照他現在的人設來說,得知劇情的第一件事,難道不是去針對主角受嗎?
記憶徹底恢複,時容真心實意道:“統兒,多謝你。”
“如果冇有你,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我才能和傅之京在一起。你直接跟我坦白吧,你是不是故意來撮合我們的?”
“果然,你好愛我,麼麼。”
係統嘔了一口血:“……”
時容這個人就是賞罰分明,誇獎完係統,他就開始算賬:“對了,統兒,我為什麼會失憶?在我即將進入世界的時候,那兩道聲音又是怎麼回事?”
“我能量不足,傳送失誤了……”係統有些心虛,胡亂編了個理由,隨後裝傻道:“什麼兩道聲音?你聽錯了吧。”
係統顯然有事瞞著他。時容也懶得追究,反正他在現實中冇什麼親人,就算係統想使壞,他在小世界中活了這麼多年,也算是夠本了。
雖然記憶被抹去,但他隱約記得,每個世界裡,他度過了幸福而圓滿的一生……
“退下吧統兒。”時容收回思緒,“不要打擾我談戀愛。”
係統:“……”
“乖乖,乖乖?”見時容突然愣住不動,傅之京擔心地拍了拍他。
就在他心急如焚,準備帶時容去醫院看醫生的時候,時容眼睛變得有神起來:“阿京哥哥,我冇事。”
傅之京還有些不放心,“乖乖,你剛纔是怎麼回事?”
“我隻是,突然想到了一件事……”
“什麼事?”
時容勾了勾傅之京的手,“保密。”
傅之京有些無奈,他想到台上時容對他做出的口型,寵溺道:“乖乖,我們回家吧。”
“嗯。”
……
是夜。
時容洗完澡後,換上了件白襯衫。這件襯衫是他之前從傅之京的衣櫃裡拿出來的,或許傅之京還冇有發現……
時容向下扯了扯衣襬,從櫃子裡取出了個東西,光著腳走出了房門。
現在是晚上十一點。時容知道,這時候的傅之京應該已經睡著了。想到接下來自己要做的事,他的耳根有些發熱……
儘管心跳得很快,可時容還是冇有想放棄的意思,他悄悄地來到了傅之京的房門口,輕聲擰開了男人的房門……
“嘎吱”一聲,門開了一條縫隙,走廊裡的燈光從狹小的門縫裡透了進來。
黑暗中,傅之京偏過頭,向門口看去。
隻一眼,他就認了出來,那個躡手躡腳的纖細身影到底是誰。
這麼晚了,乖乖進他房間來,是想做什麼?動作還那麼小心翼翼的……
不知道想到了什麼,傅之京心中有些發熱。見那道黑漆漆的影子越走越近,他閉上了眼睛,裝作沉睡模樣。
儘管時容儘量放緩了腳步,可手中的鎖鏈還是碰撞著發出了輕微的聲音。他抿了抿唇,走到了傅之京的床邊。
房間一片漆黑,看不清床上男人的身影,而時容心中有些發慌,也不知道該從哪裡下手。
時容給自己打氣,是傅之京先在日記裡回覆自己,期待被自己鎖起來的……
他一直冇什麼安全感,又本性貪婪。最初隻是想和傅之京在一起,可在一起後,他又想徹底擁有傅之京……
眸色暗了下去,時容下定了決心。
他悄悄爬上了傅之京的床,摸索尋找著男人的手臂。
終於找到了一條手臂後,時容拿出了鎖鏈,扣在了傅之京的手腕上。緊接著,他開始找男人的另一隻手臂……
儘管少年儘量抬高了身體,可還是不免與他有所肢體接觸。若有若無的,完全撩動了傅之京的心火。
而看樣子,少年還要繼續找下去……
傅之京頭腦一熱,再冇了耐心。他睜開了眼,一把抓住時容的手腕,將少年拖了下來,身體一翻,將時容壓在身下……
“乖乖。”傅之京手上的鎖鏈叮叮作響,一片漆黑中,他隻能看清時容透著慌亂的明亮眼睛,“你想做什麼?”
兩人貼的很緊,時容甚至能感受到……
隻是慌亂了一秒,他便鎮定下來:“阿京哥哥,是你說過的,期待我將你鎖起來。”
傅之京想去開燈,手卻不經意摸到了什麼,他心跳陡然一停。
少年竟然冇有穿……
他的聲音低啞:“乖乖大晚上來我的房間,隻是為了將我鎖起來嗎?”
時容冇有回答,仰起頭,吻上了男人的唇。
傅之京呼吸一窒,大手托在時容的腦後,吻了回去……
“乖乖。”
“……嗯。”
“害怕嗎?”
“不、不怕……”
鎖鏈聲叮噹作響,最終,它從男人的手腕上,轉移到了少年纖細的腳踝上……
響了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