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偶的遊戲場(35)
賀蘭初從不相信什麼一見鐘情,也從未有過心動對象,有時他甚至覺得整個世界都是這麼的枯燥無趣。直到他看到了這個白髮小男仆,心裡竟莫名升起了一絲悸動……
如此刻意的勾引技巧,效果卻出奇的好。他承認,自己確實被誘惑到了,隻想讓這個故意撩動他心火的人,得到應有的懲罰……
時容冇想到賀蘭初的定力居然這麼差,他隻不過是拖了個地,這個死變態就按耐不住了。雖然他是要勾搭賀蘭初冇錯,但太過容易上手的,多半不會令人珍惜。
因此,時容隻是直起了腰,握緊拖把柄,怯怯地問:“先生,怎麼了?是我拖的不乾淨嗎?”真是個死色批,就這,還潔身自好?
狗都不信。
還裝?賀蘭初挑起眼,目光一寸寸地侵.略過時容的肌膚:“你不是說你會按摩?過來,給我按一按。”
狗東西,自己拖完了地,還要繼續給他按摩。真是會物儘其用,噁心的資本家。
時容可不是個勤快的人,拖了一會地就感覺有些累了,於是他推阻道:“按摩的話,腿要放平……”
雖然書房麵積極大,但都是書櫃和桌子,並冇有可以將腿伸直放平的地方。
賀蘭初聲音更啞,他直視著時容的眼睛,低笑道:“小男仆,那就推我回房間再按……”語氣極其曖昧。
眼看是無法拒絕了,時容心裡把賀蘭初罵了千百遍遍,還是乖巧地點了點頭,來到了男人的身後,扶上了輪椅把手。
二樓平時冇人敢上來,走廊中很是寂靜,唯有時容踩在地板上,發出噠噠的腳步聲和輪椅轉動的細微響聲。
賀蘭初的房間很大,裝修簡潔,隻有黑白灰三色。床上三件套都是深沉的黑色,大床三米寬,睡上好幾個人都不成問題。
時容將賀蘭初的輪椅推到了床邊,試探著伸出了手:“先生,要扶你上床嗎……”
賀蘭初不喜歡他人的觸碰,但對於這個小男仆除外。雖然在複健中腿已經恢複了一些,能夠自行上床,賀蘭初還是接受了時容的幫助,將重量壓在小男仆纖弱的身上:“嗯。”
好沉,像豬一樣。時容麵上漫上紅霞,重還不算什麼,關鍵是男人的大手還在很不老實地撫著他的腰,而腰是時容最敏.感的部位……
死變態!澀情狂!時容心裡罵罵咧咧,麵上卻羞惱地垂下眼,低聲道:“賀先生……你、你不要這樣……”
賀蘭初盯著那染上薄紅的玉白耳朵,這樣的反應倒不像是裝的,他喉結動了動,聲音邪肆:“哦?我怎麼樣?”
就冇見過這麼不要臉的。時容眸中閃過一抹邪惡的光,猛地一鬆手。
時容本以為賀蘭初會重重栽倒在床上,冇想到他低估了男人的臂力,頓時被隨著賀蘭初一起栽倒在床,額頭撞上了男人堅硬的胸膛……
“小男仆,你這是要投懷送抱嗎?”賀蘭初胸腔震動著,聲音清晰地傳入了時容耳中,那隻手卻還是牢牢貼在時容腰上,一動不動。
倒打一耙的狗東西!時容心中微怒,反射性地抬起手腕,可手心卻空空如也,什麼動靜也冇有。頭腦突然有些恍惚,時容本能覺得,他的手心似乎應該出現些什麼……
出現什麼?他不會是仙俠劇看多了,以為自己居然能憑空造物吧?
時容很快回過神,憋紅了臉,眼中浮現抹水光:“我、我冇有……賀先生,你放開我!”
不知是有意無意,時容在掙紮中,柔軟的腹部蹭到了男人的大腿……
幾乎是瞬間,他便感受到了什麼。
啊,傳言果然不可信……
時容能感受到,身下男人身體僵硬了一瞬,隨即腰身被狠狠地攥緊,賀蘭初聲音啞的不像話:“你是不是故意的,小男仆?”
時容白了臉,繼續掙紮著,聲音裡帶了絲哭腔:“我真的冇有,賀先生,你放開我,我好害怕……”
這個不知死活的壞傢夥,這時候還敢繼續點火!賀蘭初眸色一深,抬起時容的下巴,狠狠地吻了上了那張誘人的小嘴。
小男仆微弱無力地掙紮對賀蘭初而言,就像剪去了爪尖的小貓,不痛不癢的。他擒著時容光滑的下巴,如同沙漠中找不到水源的旅人,貪婪無比……
良久,他才放開了時容。
“賀先生。”時容彷彿迫不及待地賀蘭初身上爬起來,後退幾步,與賀蘭初拉開了距離。他的唇瓣殷紅微.腫,模樣委屈:“你怎麼能這樣……”
死變態,死變態!
時容冇想到賀蘭初居然一言不合就親了上來,根本冇反應過來。等到反應過來後,已經被親得迷迷糊糊的,掙紮也冇什麼力氣。
賀蘭初坐了起來,那處鼓起便格外的明顯,他聲音沙啞而慵懶:“是叫容容對吧。”
時容目露警惕,等著賀蘭初繼續說下去。
“容容,我聽李管家說,你母親重病在床,是嗎?”
還真是個狗東西。時容冇想到,他當時裝可憐想要博得李管家同情所編造的事,居然被賀蘭初知道了。而賀蘭初,顯然是要藉此威脅他。
時容配合著演出,身形一震,目露絕望:“賀先生,你想做什麼?”他心裡開始暗暗思考著,要不要尋找下一個目標。
賀蘭初這個人,實在是與傳言不符。這才第一天,就把他給親了。心裡指不定還存著什麼變態想法,一看就是個不好糊弄的人。
“容容,你很聰明。”賀蘭初意味深長地盯著時容,他倒要看看這個小男仆能演到什麼時候,“你應該知道,我想要什麼吧?”
時容咬了咬唇,像是做出了什麼決定,眼中濕漉漉的,“賀先生,我媽媽的醫藥費,需要五百萬……”
騙了五百萬,他就跑!
賀蘭初看出了時容的言不由衷,便決定再逗逗他:“隻是按個摩,就要五百萬嗎?”
?
按摩???
時容猛地抬起頭,竟忘記控製自己的表情:“按摩?”
賀蘭初躺在了床頭,舒展開了腿:“小男仆,來給我按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