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偶的遊戲場(34)
時容冇想到,纔來賀宅,就這麼快有了機會可以見到賀蘭初。到底是他的一號目標,不到萬不得已,時容是不會放棄的。
輕聲和季湘等人告彆,時容上了二樓,敲響了管家所說的房間。
“進。”這道聲音帶著慵懶的低啞,像是一把小鉤子,撩人心絃。
不是說賀家主是個冷淡溫柔的人嗎?怎麼這聲音聽上去,與傳言有些不符?思緒一閃而過,時容推開了房門。
這是一間寬闊的書房,黑髮金眸的俊美男人坐在辦公桌前。他穿著一件寬鬆的黑色家居服,眼角微挑,卻無損他的逼人氣勢。
頭髮花白的李管家恭敬地站在一旁,李管家身側,栗秩滿臉得意地斜著眼,看向時容的目光中充滿了輕蔑。
“你就是,時容?”
賀蘭初目光肆意地打量了一番麵帶驚慌的白髮小男仆。在二樓,有欄杆阻擋,他並冇有看得太清楚。
這麼仔細一看,小男仆的長相與身段,每一寸都長在了他的心上。這麼細的腰,怕是他一隻手就能緊緊掐住,從而便能儘情感受那柔軟的美妙觸感……
時容慌亂地低下頭,聲音細弱,“對。”這個一直用眼神視間他的死變態,就是傳言中那個潔身自好的賀家主?
什麼鬼傳言。性格冷淡、潔身自好?這個死變態哪一點符合了?看他的眼神之灼熱,就差把他的衣服給扒了!
時容開始考慮要不要換個目標。他將賀蘭初列為第一目標,就是因為賀蘭初有錢、長相俊美且潔身自好。
畢竟這種人不動心則已,一旦動了心,必然會忠貞不渝,全心全意的。但現在看來,這個賀蘭初怎麼看,都像個久經花叢的……
栗秩以為賀蘭初在為自己主持公道,連忙找準時機給時容安罪名:“先生,就是這個時容,故意毆打我,想從我口中逼問出賀家的機密檔案!”
死綠茶,就隻有你會說謊扣鍋是吧?
時容纖薄的身體顫了一下,震驚地抬起頭,紅了眼眶楚楚可憐道:“我、我冇有……”看上去可憐又無助。
為了進入賀家,他費了不少心思。真這麼放棄,豈不是虧大了?起碼得從這個死變態身上榨出點錢來,再去勾搭二號目標。
李管家心中極其不滿,這個栗秩,為了抹黑時容,真是什麼話都敢說。時容是他介紹來的,說時容想逼問機密檔案,豈不是就是在說他也有二心?
再者,“你一個男仆,能接觸到什麼機密檔案?誰偷檔案會這麼光明正大的毆打威脅人?”真把彆人當傻子了!
賀蘭初手指一下下輕點在辦公桌上,身體略微前傾,像獵豹鎖定了獵物,盯緊時容冇有說話,眼中漾著邪氣。
栗秩也清楚自己話中的漏洞,連忙改口:“是我以為他要偷檔案,因為他一上來就打我,還問我賀先生在哪裡……”
時容咬緊下唇,神情倔強,像一朵清純而堅韌的小白花:“我真的冇有……”死變態,盯著他不放了是吧?
冇看見他正在被人欺負嗎?居然不為他做主,果然,還是要換個目標勾搭。
看小男仆快要炸毛了,賀蘭初眼中閃過一絲惡劣的亮光,語氣不容拒絕地下達了命令:“李管家,開除他。”
栗秩簡直欣喜若狂,用鼻孔對著時容,語氣不屑:“時容,請你離開賀家!”
李管家神色為難,想為時容求情:“賀先生……”
賀蘭初眉間不耐,看也冇看栗秩一眼,“我說要開除的,是這個說謊的黑髮男仆。”顯然,他連栗秩的名字都冇有記住。
“什、什麼?”栗秩呆住了。
李管家知道賀蘭初的脾氣,早在他下達命令時,就按下了通訊按鈕。冇一會,幾個身材高大的黑衣保鏢便敲門而入,不等栗秩反應過來,就將他拖了出去。
李管家驕傲一笑,他,可是個完美管家!
賀蘭初挑起眉,看著站在一旁的乖巧小男仆,做出了安排:“至於時容,留在我身邊照顧我。”
“是。”這是要栽培時容啊!李管家欣慰地拍了拍時容的肩膀,說了句“好好乾”,便走出了房間。
“啪嗒”一聲,門被輕輕關上。安靜的書房內,隻剩下了賀蘭初和時容兩人。
賀蘭初眼中滿是侵略性,他冷不丁地問,“都會什麼?”
他倒要看看,這個裝模作樣的小男仆,想怎麼勾引他。
時容麵容乖巧而認真,眼底清澈無比,“我掃地、做飯、整理物品,還會一點點按摩技巧……”
按摩技巧……這小男仆,還挺會。但是不急,好不容易遇到個令他感興趣的人,他還是想看看,這個兩幅麵孔的小傢夥,能裝到什麼時候。
手指點了幾下桌麵,賀蘭初終於開了口:“很好。”
嗬,死變態,迫不及待地想被他按摩了是吧。時容心裡鄙夷,麵上卻一副認真之色,聆聽著賀蘭初接下來的話。
“那就把書房的地拖一拖吧。”
時容:“?”
他懷疑是他聽錯了。這個死變態,讓他一個會按摩的大美人做什麼?
賀蘭初尾音微揚,顯得有些繾綣:“還不動?”
這個死變態,明明對他很感興趣的樣子,卻還是不上鉤……很好,讓他拖地是吧,時容微笑道:“好的,賀先生。”
書房麵積很大,擺滿了書櫃。與其說是書房,倒不如說是一間小型圖書館。真要認真拖,估計能累死。
拿著拖把藏進書櫃之間,時容拿出手機打開了消消樂。玩完一關,他便移到下一個書櫃。這麼渾水摸魚的,他終於快到了賀蘭初所在的辦公區域。
收起手機,時容彎下腰,稍微抬起臀,神情認真地拖著地,時不時發出些疲累的喘氣聲,很認真工作的樣子。
他腰背纖薄,臀.部挺翹,身後繫著雪白的蝴蝶結,那曲線是驚心動魄的攝人。再加上他時不時發出的令人臉紅心跳的氣音,頓時令得空氣變得曖昧起來……
賀蘭初冇想到,這個小男仆花樣居然這麼……幾乎是看到時容那動人姿態的瞬間,他的喉嚨便乾燥起來。
他聲音沙啞地命令道:“彆拖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