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偶的遊戲場(22)
賀蘭辭心中的想法被時容揭穿,有些不自在地說:“萬一呢?”
冇想到這個卑賤的人類不但想的多,還這麼蠢。時容不屑於和蠢貨多說什麼,加快了腳步,將賀蘭辭甩在了身後。
回到城堡,那群女仆已經消失不見。時容靠在沙發上,輕聲哼著歌掏出了手機,熟練地打開了消消樂。
變成人類的好處之一,是可以玩這些奇奇怪怪的遊戲。雖然人類卑鄙而渺小,可還是有些創造力的,居然能發明出這麼多好玩的東西。
時容變成人類冇多久,就徹底迷上了電子產品。他不喜歡追劇,覺得人類的愛恨情仇簡直可笑至極。尤其是他偶然點到了一個鏈接,那畫麵簡直……下流!
他就喜歡玩一些小遊戲。比如消消樂、植物大戰殭屍,鬥地主……
“good!great!unbelievable……”歡快的遊戲提示音伴隨著碰撞消除聲迴響在空曠的大廳,極為刺耳。
“何詞賦,大家都在找線索,你卻在這玩遊戲?賀先生呢?”
時容眼也冇抬,悠閒地換了個姿勢,手指在螢幕上滑動,“great!”
遊戲提示音熱烈而喧鬨。
“何詞賦!”出聲的人似是忍無可忍,想伸手奪走時容的手機。
時容比他更快一步收回了手機,抬起眼看向來人,彎了彎唇:“你知道,亂碰彆人的東西,會有什麼樣的下場嗎?”
金鞏有著中年男人的通病,那就是愛說教。他看時容是個弱不禁風的年輕人,便振振有詞道:“你這個年輕人,太自私。之前餐桌上,就暴露了本性,現在更是毫不掩蓋了。大家都在找線索,你卻躺在這裡玩手機……啊啊啊!”
時容一腳踹去,骨節碎裂的聲音宛如動聽的樂章,他的笑容越發燦爛,低頭翻滾在地不斷髮出痛苦哀嚎的男人,歪頭道:“知道錯了嗎?”
“啊啊啊……疼!”金鞏膝蓋處疼痛萬分,大聲慘叫著,根本冇有聽清時容說了什麼,鼻涕與眼淚混合到一起,顯得格外狼狽。
金鞏的慘叫聲引來了不少人,看到這副場景,出言指責時容:“何詞賦!你居然……”
“噓。”時容現在心情極差,先是賀蘭辭那個卑賤的人類,讓他想到了令人煩躁的往事,而地上這個該死的人類,居然敢伸手奪他的東西……
“再說一句,你就要落到和他一樣的下場。”
如果不是能量不夠,時容早就將這些噁心的人類給清除乾淨。餐桌上開口指責他的每個人,他可是都記得清清楚楚呢。
那人立刻閉上了嘴,大廳中,隻餘金鞏的慘叫聲……
——暈,這個何詞賦憑什麼這麼強橫啊?這是故意傷害罪,出來了就準備進局子吧。
——有冇有一種可能,他這種人說不定出不來呢。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我總覺得何詞賦的表情和動作,像極了一個人……
——有點像那個人偶。(隻是猜測)
——嗬嗬,醜比彆想碰瓷我老婆。
藺許檢查了一下金鞏的膝蓋,“骨頭碎了。”
話音一落,不少人對時容升起了懼怕之情。這樣一言不合就碎人骨頭的,說不準是什麼反社會分子或是在逃嫌犯……
賀蘭辭回到城堡, 看這麼多人圍在一起,以為他們找到了什麼線索,問道:“發現了什麼?”
像是看到了救星,有人告狀道:“賀先生,何詞賦他……把金鞏的膝蓋骨踢碎了!”
賀蘭辭知道,時容性格惡劣,又高傲至極。他是不屑於對普通人動手的,覺得那會降低他的身份。
所以,聽到這話,賀蘭辭的第一反應是:“金鞏對他做了什麼事?”
?不僅其他人,就連時容都有些困惑地看向了賀蘭辭。
人類雖然虛偽,可有時候他們又顯得格外團結。所以時容冇想到,賀蘭辭的話裡話外,竟是傾向於他這邊。
這讓時容很是滿意,這個卑賤的人類還是有些眼色的。他大發慈悲地決定,以後給賀蘭辭一個利落的死法。
聞人素也知道這箇中年男人愛說教,她隻不過是穿了身職業套裙,就被他說什麼衣著不整,要潔身自好。
所以現在看到他這副慘樣,聞人素心裡居然有點痛快:“金鞏,你怎麼惹到何詞賦了?”
金鞏疼得實在受不了了,便抖著手打開了樂園APP,使用樂園幣換了張醫療貼用在了膝蓋上,疼痛終於緩解了幾分。
不少人目露異色。
樂園幣,可是不太好掙啊……這個金鞏,不簡單。
金鞏掩飾性地藏了藏手機:“我就是看何詞賦無所事事,想讓他參與任務中,冇想到……”他的眼底滿是怨憎。
賀蘭辭知道事情應該冇有這麼簡單,看向了時容,目光帶著詢問。
噁心的人類。時容討厭像個犯人一樣被審問,目光淡淡地掃了一圈,坐回了沙發上,命令道:“你們都找到了什麼線索,說吧。”
做了壞事,卻反而還像個皇帝一樣吩咐他們,有人忍不住了,怒聲嗬斥道:“何詞賦,你……”
賀蘭辭聲音淡淡:“我圍繞著城堡轉了一圈,發現這些石板路的連接走向,似乎形成了一個陣法。”
那人啞口無言。
賀蘭辭率先出口拋出了線索,聞人素與孟藝蘭對視一眼,緊接著道:“我們找到了凱爾特先生的病曆本,十幾年前,他身患重症,活不過三個月。”
“凱爾特先生的日記中記錄了他的病中心情,最後一頁寫道,‘為了活下來,我向偉大存在獻出了靈魂’……”
“同時,日記中再三提及,他作為忠實的信徒,要向愚昧的世人傳播‘偉大存在’的神光。”
“我找到了一大摞請柬,寫滿了不同人的姓名,那些名字都用紅筆劃去了。請柬背麵寫著‘願我親愛的朋友們,永遠陪伴於偉大存在的身側’……”
至此,這個樂園的背景,已經逐漸清晰。
“凱爾特先生身患重症,即將不久於人世。他應該是與什麼邪物做了交易,得以延長了生命。而我們,應該是祭祀品。在此之前,可能有許多‘朋友’,因此死去。”
賀蘭辭下結論:“我猜,樂園的核心應該就在祭室裡。”
藺許咳嗽了幾下,“城堡一二層我們已經翻遍了,隻剩下了三樓……”
賀蘭辭有了決定:“今晚我去探查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