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關獵戶，我糧肉滿倉富甲一方 第94章 跟我混，哥帶你殺韃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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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接著！”\n\n寧遠笑著將手中的熟肉丟向楊忠。\n\n楊忠下意識伸手接住，滾燙的油脂燙得他掌心一縮。\n\n那濃鬱的肉香卻直鑽他鼻腔，讓他空癟的胃袋一陣痙攣。\n\n寧遠不再多言，轉身便向城內走去，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全場。\n\n“開糧倉！今日黑水邊城添了上百位兄弟，酒肉管夠，好生招待！”\n\n他話音落下，城門內早已等候多時的黑水邊軍們紛紛湧出，不由分說地往城裡請。\n\n城內篝火旁，一口口大鍋裡翻滾著濃稠的粟米粥，大塊的乾肉在湯中沉浮。\n\n楊忠帶來的幾百號人，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楊忠手中的肉，喉結上下滾動，吞嚥口水的聲音在寒風中清晰可聞。\n\n但他們竟無一人妄動，儘管餓得眼冒綠光，腳步卻像釘在地上，目光齊刷刷地投向他們的主心骨。\n\n楊忠低頭看著手中那塊沉甸甸、油汪汪的肉，又抬眼望向城內，心酸到了極點。\n\n那裡火光溫暖，人影憧憧，黑水邊軍的臉上，竟有種他久違了的、近乎安詳的紅潤與滿足。\n\n這哪裡是傳聞中饑寒交迫的棄子邊城？\n\n分明是一處亂世中的桃源壁壘！\n\n他深吸一口氣，猛地轉身，麵對著自己那群眼巴巴望著他的兄弟，做出決定。\n\n“都還愣著乾什麼，進去！今天，把肚子給我填飽！”\n\n話音未落，他將手中那塊肉往後一拋，落入人群中。\n\n刹那間，人群像投入石子的湖麵，激動卻有序地湧動起來，跟著熱情的黑水邊軍，快步湧入那片溫暖的光明之中。\n\n中軍帳內，炭火盆燒得正旺。\n\n寧遠與楊忠對坐。\n\n帳簾未完全放下，可以看見外麵空地上。\n\n楊忠帶來的士兵們在外邊正圍坐在一起，捧著熱粥，就著肉乾，狼吞虎嚥，臉上洋溢著近乎幸福的光彩。\n\n楊忠麵前也放著一碗肉粥，香氣撲鼻，他卻遲遲冇有動筷。\n\n縱然腹中饑火灼燒，他手中的筷子卻似有千斤重。\n\n他抬起頭，目光銳利地看向寧遠，終於問出了盤旋在心頭的最大疑問。\n\n“寧……兄弟，恕我直言，黑水邊城這些糧食、衣物，從何而來？”\n\n“據我所知，總營早已斷餉多時。”\n\n寧遠迎著他的目光，坦然道，“總營靠不住，便靠自己。”\n\n“黑水邊城，不刮地皮，不喝兵血，更不與欺壓百姓的豪強商戶勾結。”\n\n“我們憑自己的雙手，開礦、製鹽、行商，賺的是乾淨錢，養的是衛國兵。”\n\n“這裡的每一粒米，每一寸布，都來得光明正大。”\n\n楊忠眼中疑慮未消，反而更盛，“我憑什麼信你？”\n\n“這世道，冠冕堂皇的話誰都會說！”\n\n“我楊忠就是不願同流合汙，纔在白玉邊城備受排擠，連累兄弟們吃不飽穿不暖！”\n\n“如今韃子壓境，上官隻知保全自身，我纔不得已帶他們出來，隻求給大夥尋條活路！”\n\n楊忠聲音帶著壓抑的憤怒和自嘲，聲音更大了。\n\n“什麼建功立業，早他媽是笑話了！”\n\n“現在我隻想讓我兄弟們活著回家去。”\n\n寧遠並不意外，隻是淡淡反問。“楊千總，你任職時，可曾真刀真槍與韃子交過手？”\n\n楊忠臉色一僵，閃過一絲羞愧，硬著頭皮道。“上峰嚴令，不得主動挑釁，以……以和為貴。”\n\n“所以是冇有了？”寧遠一針見血，“所謂以和為貴，不過是懦夫畏戰的遮羞布！”\n\n“正因如此，韃子纔敢如此猖獗，連破我四城！楊千總，你可想過，那四城陷落，城中百姓如今是何等光景？”\n\n楊忠拳頭驟然握緊，指節發白，耳根通紅，猛地低下頭，無言以對。\n\n寧遠站起身，走到帳門口，望著外麵喧囂卻充滿生機的人群，語氣轉冷。\n\n“你帶兄弟們逃出來，是對那爛到根子裡的邊軍徹底死心了吧？若我猜得不錯，你原是白玉邊城的人。”\n\n楊忠豁然抬頭，“不錯！寧兄弟，今日之恩，楊某銘記！”\n\n“這頓飯，算我欠你的！若我這些兄弟有人願意留下，我絕無二話！”\n\n“但我……我意已決，這汙濁的邊軍，不待也罷！告辭！”說罷，他抱拳便要起身。\n\n寧遠卻笑了，笑聲在帳內迴盪。\n\n“楊千總，你怎麼就斷定，我黑水邊城，不是這爛泥潭裡，唯一還帶著硬骨頭、想跟韃子見真章的地方？”\n\n寧遠喝了一口酒，目光如炬，“若我說，在這裡，你那一腔憋屈了多年的熱血，不但不會冷，若留在這裡，我能你讓你砍韃子你信嗎？”\n\n楊忠腳步釘在原地，滿臉難以置信。\n\n寧遠不再多言，大步走出軍帳。“想知道黑水邊城憑什麼說這話？跟我來。”\n\n楊忠遲疑片刻，一咬牙，跟了上去。\n\n經過篝火旁時，他的兄弟們見老大出來，紛紛放下碗筷站起。\n\n楊忠揮揮手，“吃你們的！看好家當！”\n\n眾人聞言這才安心坐下。\n\n寧遠領著楊忠，徑直登上黑水邊城最外側、也是最低矮的那段城牆。\n\n寒風凜冽，吹得人衣袂獵獵作響。\n\n“寧兄弟，帶我來此何意？”楊忠不解。\n\n寧遠不答，隻是指著城牆外側：“往下看。”\n\n楊忠疑惑地探頭望去。\n\n下一刻，他整個人如遭雷擊，猛地僵住！\n\n隻見城牆根下，密密麻麻地懸掛著數十顆猙獰的首級！\n\n那些頭顱雖被凍得發青，但特有的髡髮、粗獷的麵容，分明是凶悍的韃子！\n\n“這……這些都是……你們殺的？！”楊忠聲音發顫，激動得幾乎無法自持。\n\n寧遠語氣平靜，卻帶著金石之音。\n\n“就在前夜，一小股韃子先鋒摸到城外，被我們吃了。”\n\n“我黑水邊城，折了六個兄弟。韃子，包括一名百夫長，留下五十一具屍體。”\n\n“六換五十一？！”\n\n楊忠倒吸一口涼氣，這戰損比，簡直聞所未聞！\n\n在他認知裡，大乾邊軍能十換一已是慘勝。\n\n“韃子不會善罷甘休，下一波攻勢隻會更猛。”\n\n寧遠目光投向漆黑的原野，齜著牙花，“我缺人手，尤其缺像你和你的兄弟們這樣，受過操練、心底還留著血性的正規邊軍。”\n\n他轉向楊忠，目光灼灼。\n\n“留下來，跟我乾，我讓你和你這幫兄弟，有仇報仇，有怨報怨，殺韃子殺到儘興，殺出個朗朗乾坤！”\n\n不等楊忠回答，寧遠又朝陰影處招了招手。\n\n一名兵士端著一個鋪著紅布的托盤走來，上麵堆著些散碎銀兩。\n\n“當然，你若執意要走，這些盤纏，足夠你和你的兄弟們安然返鄉。”\n\n寧遠指著那些銀兩，“是去是留，你自己選。”\n\n“是躲在深山老林苟且偷生，眼睜睜看著故土淪喪，還是留在這危城，與我等並肩，賭上性命，殺出一條血路，博一個青史留名？”\n\n楊忠看著那些韃子頭顱，又看看寧遠，心中天人交戰，最終苦澀道。“可……可我們是逃兵！總營若知……”\n\n寧遠聞言，忽然意味深長地笑了，“逃兵？說的好像這裡冇有似的。”\n\n他側身，讓開視線。\n\n隻見一名身姿挺拔，英氣逼人的女將，從城牆暗處緩步走出，在他身後緊隨其後出現十幾張臉來。\n\n是薛紅衣和胡巴一眾薛家軍。\n\n當楊忠藉著火光看清薛紅衣麵容時，瞳孔驟然收縮，驚得連退兩步。\n\n“薛……薛將軍？！您……您怎麼會在這裡！”\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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