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關獵戶，我糧肉滿倉富甲一方 第176章 大殺四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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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吃了鹹菜滾豆腐，皇帝老子不及我，嘿嘿……”\n\n湘北縣衙的後院，一株老槐樹下，那身著官袍的縣令正悠悠然享用著美食。\n\n豆腐是用糧食從外郡換來的，鹹菜則是從百姓家中搜刮來的白蘿蔔醃製成的。\n\n他將一塊滾燙的豆腐送入口中，燙得直吸氣，卻又美得眯起眼，忍不住哼起那幾句逍遙調。\n\n“縣令爺，這小日子過得可真舒坦呐。”\n\n一名絡腮鬍獨眼的漢子從糧倉那頭踱步出來，伸手就朝那口滾著豆腐的鍋裡探去。\n\n“慢著！”湘北縣令筷子一抬，輕輕搭在那土匪的手背上，眼睛眯成兩條細縫，慢悠悠道：“咱們之前可說好了，六車糧食，對半分。”\n\n“我這兒可是用三擔糧才換來這幾塊豆腐，你吃一塊，便是那些賤民一頓飯的著落。”\n\n“想吃？自個去大地方換去。”\n\n土匪頭子咧嘴一笑，帶著幾分譏誚。\n\n“縣令爺，你是一人吃飽全家不餓，自然瀟灑，我身後可跟著一幫兄弟，哪敢像您這般自在？”\n\n“要怪，就怪這朝廷，年年打仗，民不聊生，要我說，還不如前朝活得滋潤。”\n\n湘北縣令聽罷，不由回想起前朝時光。\n\n那時家中雖是寒門，偶爾還能沾點葷腥。\n\n如今大乾坐了天下，莫說打牙祭，就連一鍋肉香都好些年冇聞過了。\n\n眼下這豆腐入肚，竟覺得比肉還鮮，就算此刻死了也值。\n\n土匪頭子直勾勾盯著那鍋豆腐，抹了把嘴角，忽然壓低聲音。\n\n“說真的，縣令爺，您與我們這幫山匪勾結，欺壓自己治下的百姓……就不怕上頭知道，找您麻煩？”\n\n湘北縣令不屑地嗤笑一聲：“咱這鬼地方，巴掌大小，天高皇帝遠。”\n\n“邊軍遇上韃子都自身難保，哪還有工夫管這兒？”\n\n“我啊，及時行樂便是，這世道，能快活一日是一日。”\n\n“等哪天韃子真殺進來，我可不想做個餓死鬼。”\n\n“您倒是看得開，”土匪頭子搖搖頭，戀戀不捨地收回目光，“得了，我也該運糧上山了，您繼續享用。”\n\n說罷轉身便要招呼外麵的弟兄。\n\n可就在他回身的一刹那，臉上的笑容驟然僵住。\n\n隻見一個黑臉虯髯，身形如鐵塔般的大漢，手提一柄大環刀，正大步邁進院來。\n\n“你們是什麼人？！”獨眼土匪反應極快，扭身就要撲向糧倉門口那柄大刀。\n\n但那黑塔般的漢子正是胡巴。\n\n他根本不給他機會，幾步上前，大手一伸，便如鐵鉗般掐住他的脖頸，將他整個人淩空提起。\n\n“寧老大，您一句話，俺這就捏爆他的狗頭如何？”\n\n“你們……到底是誰？！”\n\n獨眼土匪拚命掙紮，卻驚恐地發現這黑大漢的手臂如銅澆鐵鑄，任憑他如何踢打，竟紋絲不動。\n\n湘北縣令原本還沉醉在豆腐的鮮燙之中，一見來者不善，嚇得猛然起身，手裡的筷子抖個不停，指著隨後走進的寧遠。\n\n“大……大膽刁民！竟敢擅闖縣衙……該當何罪！”\n\n“來人！快來人啊，把這幾個狂徒給我拿下！”\n\n“彆狗叫了。”\n\n寧遠語氣平靜，“你們的人，都已清理乾淨，冇人會來救你。”\n\n“什麼？！”被舉在半空的獨眼土匪麵如死灰。\n\n寧遠目光落向石桌上的鹹菜豆腐，眉梢微挑，“喲，鹹菜滾豆腐啊，九九成，稀罕物啊。”\n\n“縣令，哪兒來的？”\n\n“你……你想乾什麼……”\n\n寧遠不答，隻順手奪過縣令手中的筷子，在自己衣襟上擦了擦，夾起一塊豆腐送入嘴裡。\n\n細嚼幾下，點點頭，“嗯，美味，縣令的日子，果然滋潤啊，可你知道外邊百姓過的是什麼日子？”\n\n湘北縣令聲音發顫，“你究竟所為何事？闖我縣衙，所欲何為？”\n\n寧遠抬起頭，臉色在瞬間沉了下來，聲音冷如寒冰：\n\n“王猛！！！”\n\n話音未落，王猛一步踏前，刀光閃過。\n\n“噗！”\n\n湘北縣令那隻剛纔還攥著筷子的右手，齊腕而斷。\n\n鮮血如泉噴湧，斷手連著官袖，“啪嗒”一聲落在地上。\n\n縣令愣了一瞬，直到右臂傳來一陣遲來的麻木，扭頭看去。\n\n“啊！！！”\n\n“我的手！我的手啊！！”\n\n“你們這些反賊，竟敢殘殺朝廷命官！！”\n\n淒厲的慘叫劃破縣衙上空，連外麵漸漸聚集的百姓都聽得清清楚楚。\n\n不遠處，一個年輕人攙著一位花甲老人正朝這邊趕來。\n\n聽到這慘叫，老人那張原本枯槁如灰的臉上，猛地迸發出激動之色。\n\n“好……好！終於有義士來收拾這狗官了！”\n\n年輕人也振奮不已，低聲道，“爺爺，那位義士看來與我年紀相仿，所作所為卻如此令人敬佩……”\n\n他正處熱血之年，空懷壯誌卻無處施展。\n\n寧遠所做的一切，正是他心中所嚮往的俠義。\n\n不多時，胡巴大步走出院門，朝外喊了幾名邊軍弟兄。\n\n“都進來，把糧食全搬出來，分給百姓！”\n\n門外頓時一片嘩然。\n\n百姓們先是呆住，隨後紛紛跪倒在地，嗚咽與感謝之聲交織成一片。\n\n“爺爺，你看！我冇說錯吧，他們是好人，是真正的俠義之士！”年輕人眼眶發熱。\n\n老人拄著拐，眼中含淚，“有了這些糧食，大夥兒就有救了，好，太好了啊……”\n\n很快，一袋袋糧食被搬出，堆在衙門前。\n\n寧遠隨後走出，望向門外那些麵黃肌瘦、眼中卻重新燃起希望的百姓，朗聲道：\n\n“這些糧食，本是邊軍撥給湘北郡縣百姓的救命糧！”\n\n“今日，勾結山匪、欺壓鄉裡的縣令與匪首已伏誅，從今往後，再無人敢欺壓各位父老！”\n\n“現在開始分發糧食，排隊上前，家家有份！”\n\n起初百姓還有些遲疑，直到那位瞎眼的老嫗顫巍巍上前，真的領到糧食後，人群才轟然湧動。\n\n說是排隊，其實幾乎擠作一團，饑餓麵前，秩序已成奢侈。\n\n這時，那年輕人揹著爺爺擠到近前，朝寧遠喊道，“大俠！這是我爺爺，他想見見您！”\n\n寧遠轉身望去，囑咐旁人繼續發糧，自己則快步上前，拱手行禮。\n\n“老人家，晚輩寧遠，您怎麼不去領糧？”\n\n老人笑了，笑容裡滿是滄桑與欣慰，“大俠是好人，是活菩薩啊……老頭子我已是將死之身，吃了也是糟蹋糧食。”\n\n“不如留給年輕人，說不定將來，他們中有人能像大俠一樣行俠仗義，甚至上陣殺韃子呢？”\n\n“哦？”寧遠眼神一亮，“老人家，請問尊姓大名？”\n\n老人擺擺手，“不敢在大俠麵前提名道姓……不過是個冇用的老廢物罷了。”\n\n旁邊的年輕人卻忍不住開口，“我爺爺叫王鐵頭！從前可是有名的大鐵匠！”\n\n“當年光景好的時候，咱們王家開著好幾間鐵鋪呢！”\n\n“您就是王鐵頭？”寧遠喜出望外，“我正打算去找您老人家，冇想到在此相遇！”\n\n“你是……”王鐵頭怔住，仔細打量寧遠。\n\n這時，人群裡一位老者笑著走了出來：\n\n“老王，多年不見，你怎麼老成這樣嘍？”\n\n王鐵頭聞聲一愣，眯起昏花的眼睛朝那人望去。\n\n待看清對方麵容時，他臉上的笑容驟然消失，冷冷轉身：\n\n“孫子，咱們走，回家。”\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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