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關獵戶，我糧肉滿倉富甲一方 第124章 三軍虎中將，寧遠上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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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寧遠，你這是要帶隊兵變嗎？”李崇山麵沉如水，聲音裡壓著雷霆，“你可知道後果？”\n\n寧遠卻笑了，一步橫跨，將薛紅衣和胡巴等人護在身後。\n\n“當初帶他們上戰場殺韃子，我許過承諾。”\n\n“跟我殺敵，我保他們吃飽穿暖，給黑水邊城的兄弟一個公平。”\n\n寧遠冰冷目光掃過四周緊張的白玉邊軍。這些所謂的連襟，聲音陡然轉冷。\n\n“李將軍，做人不能這麼乾，當主將的，更不能不講情麵！”\n\n李崇山剛正不阿，“他們觸犯的是軍法！軍法一亂，一切皆亂！”\n\n“軍法？”寧遠嗤笑一聲。\n\n“李將軍，您真該自己下基層看看。”\n\n“上頭宗營不作為，下頭的人胡作非為，勾結奸商，魚肉鄉裡。”\n\n“若真要嚴正軍法，大乾北境幾十個邊城，從上到下，該掉腦袋的，可不止我身後這幾個兄弟！”\n\n他頓了頓，手指點向人群。\n\n“再看看你這裡，有多少是從黑水邊城跑過來的？”\n\n“他們吃了苦，扔下守土之責，跑到白玉邊城想享福。”\n\n“可他們料到韃子會打到這裡嗎？若早知道，他們還來嗎？”\n\n寧遠聲音提高，“而我身後這些人，他們不是逃兵！他們是看清了上麵的無能，不願同流合汙！”\n\n“如今他們跟著我，為你，為這些畏戰如虎的精銳，出城抗擊韃子，你反倒要殺他們？”\n\n他盯著李崇山，一字一頓，“李將軍，您這可真是……剛正不阿啊！若論懲戒，您是不是該第一個伏法？”\n\n“放肆！”李副總兵厲聲嗬斥，“寧遠，休得胡言！李將軍行事，自有他的難處！”\n\n“難處？是啊，李將軍何等身份，大乾正規軍出身，血統高貴。”\n\n“我們這些泥腿子，自然好欺負，好拿捏了，”寧遠冷笑。\n\n“反正哪裡都是打韃子，我們這幫人，不求功名利祿，隻求問心無愧，像個爺們一樣戰死沙場！”\n\n他猛地抱拳：“李將軍，這功勞，您還是留給彆人吧！我們走！”\n\n話音未落，寧遠已翻身上馬。\n\n身後兩百黑水邊軍動作整齊劃一，馬鐙相擊，發出沉悶的金屬聲。\n\n“還愣著乾什麼？上馬！”寧遠看向薛紅衣。\n\n薛紅衣紅唇緊咬，目光複雜地掠過李崇山陰沉的臉，最終銀牙一咬，利落地躍上馬背。\n\n反就反吧。\n\n“攔住他們！一個都不許放走！”有將領高喊。\n\n“噌啷”之聲不絕於耳，白玉邊軍紛紛拔刀，氣氛瞬間劍拔弩張。\n\n寧遠“唰”地抽出腰間彎刀，刀鋒在陽光下泛著冷光。\n\n他眼神掃過圍上來的兵卒，聲音冰寒，“想內訌？來啊！老子不介意在功勞簿上，再添幾筆大乾邊軍的血！誰先來試試？”\n\n“你要兵變，我豈能容你！”李崇山終於再次開口，溝壑縱橫的老臉上怒火翻騰。\n\n“若連你們這群目無法紀之徒都懲治不了，我如何統率三軍！”\n\n他深吸一口氣，正要下令。\n\n“住手——！”\n\n一聲清喝自遠處傳來，伴隨著急促的馬蹄聲。\n\n眾人循聲望去，隻見一騎快馬衝破人群，來者竟是大帥身邊的督司長，文官王勉。\n\n“王勉？”李崇山眉頭緊鎖，“你不是與我意見不合，回總營去了嗎？又來此作甚？”\n\n王勉勒住馬，臉上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目光卻直接落在寧遠身上。\n\n他不急不緩地從懷中取出一塊沉甸甸的虎頭令牌。\n\n“寧遠，”王勉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到每個人耳中。\n\n“我回總營這些時日，可冇閒著，一直在為你和黑水邊城周旋，如今，事情總算替你辦下來了。”\n\n他舉起令牌，朗聲道，“主帥軍令：即日起，黑水邊城主將寧遠，正式錄入軍籍！”\n\n“擢升其為黑水邊城以南諸軍事務統領，與鏢旗將軍李崇山部以邊城北界為限，分域治理，協同抗擊韃虜！”\n\n全場嘩然！\n\n薛紅衣更是激動地低呼，“是……是三軍虎牌！寧遠，快接令！”\n\n寧遠眉頭微蹙，策馬前行，從王勉手中鄭重接過那枚象征著權力與認可的虎牌。\n\n入手沉甸甸的，帶著金屬的冰涼。\n\n“末將寧遠，謝主帥信任！定不負使命！”寧遠聲音洪亮，抱拳行禮。\n\n同時也給王勉投以一個感謝的眼神。\n\n王勉眨了眨眼睛，示意彆驕傲，小事情。\n\n“王勉！大帥這是何意？”李崇山再也按捺不住，指著寧遠。\n\n“黑水邊城以南，多是沙漠荒蕪之地，隻有些零散韃子部落。”\n\n“他一個獵戶出身、未入軍籍的散勇，何德何能，與我並駕齊驅？還授以虎牌？簡直是兒戲！”\n\n王勉淡然一笑，不卑不亢，“老將軍，邊軍如今需要新鮮血液，需要新的想法。”\n\n“寧遠抗擊韃子頗有奇效，主帥不過是想在黑水以南試試他的能耐。”\n\n“主權自然仍在您手，您若有異議，可親自去麵見主帥陳情，王某，隻是個傳話的文職官罷了。”\n\n說罷，他轉向寧遠，微微頷首，“寧將軍，恭喜了，可切莫讓主帥失望啊。”\n\n寧遠將虎牌揣入懷中，這意外而來的保命符，此刻顯得無比珍貴。\n\n“王督司長，如今我可以帶弟兄們回黑水邊城了吧？”\n\n王勉瞥了一眼地上那千總的屍首，又看了看雙方依舊緊繃的態勢，點了點頭。\n\n“自然可以。”\n\n寧遠撥轉馬頭，麵對李崇山，抱拳道，“李老將軍，白玉邊城以北，就仰仗您了。”\n\n“從今往後，我和我這幫泥腿子兄弟，就不再來叨擾了。望您嚴明軍法，旗開得勝！”\n\n他正要催馬離開，忽然又勒住韁繩，像是剛想起什麼，回頭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n\n“哦，對了，李老將軍。”\n\n“您說要嚴明軍法，絕不姑息……我忽然想起您的義子，白都司白淩雲。”\n\n李崇山臉色微變。\n\n寧遠慢悠悠地道，“大戰在即，他卻臨陣脫逃，如鳥獸散。”\n\n“如此貪生怕死之輩，正好被我黑水邊城拿住了。”\n\n“您身為義父，又是主張嚴刑峻法的主將，這事……該不該管？”\n\n李崇山僵在原地，臉色一陣青一陣白。\n\n一旁的李茂見狀，趕緊打圓場，“若情況屬實，李老將軍自然會秉公處理！”\n\n“哦，那就好，”寧遠滿意地點點頭。\n\n“人我暫且幫您看著。改日便給您送來。”\n\n“告辭！”\n\n說罷寧遠不再停留，一揮手，帶著黑水邊軍揚長而去。\n\n塵土尚未落定，楊忠卻帶著幾十名兵卒去而複返，在李崇山等人驚疑的目光中，徑直走向那二十車糧草。\n\n“李老將軍，”楊忠抱拳，聲音洪亮，“我家寧將軍說了，既然黑水邊城現已受命獨當一麵，糧草便不應再集中於白玉邊城。”\n\n“這些糧食本就是我們自己弄來的，現在要帶回去了。”\n\n“將軍家大業大，想必不差這點，就彆讓它們留在這兒，寒磣了白玉邊城的兄弟們了。”\n\n李茂張了張嘴，想阻攔，卻礙於顏麵，硬是冇能說出話來。\n\n隻能眼睜睜看著兵卒們推著糧車，轟隆隆地跟著楊忠離去。\n\n恰在此時，火頭營的夥伕擦著汗，笑嘻嘻地跑出來。\n\n“副總兵，水都燒開啦！米在哪兒？兄弟們就等這頓飽飯……”\n\n他的話戛然而止，看著空蕩蕩的場地，愣住了。\n\n“李將軍……這……糧食呢？”\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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