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0131 當著老公的麵求內射【4pHH】
很粗魯,完全就是在發泄,要不是舒寞說著不想換姿勢、便把抽出的性器送入她的後穴裡,她一定會受傷的。
濕軟的花穴無論如何溫柔地對待著來客,都換不來他的柔情蜜意,反倒穴心不一會兒就被鑿得痠麻了,而因為吃入兩根肉棒變得十分緊窄的空間,更是每一次摩擦都鮮明不已,這樣的快感太劇烈了,餘煙掙紮似的搖著頭,可她的身子被兩個男人給夾在中間,怎麼扭動都逃不開他們的桎梏。
黎思白仍坐在椅子裡,一隻手裹住她柔白的左手、慢慢地上下撫弄著,節奏悠然,完全不受兩個情夫的影響。
“慢點怎麼滿足夫人?”
薑斂哼笑一聲,掐著她的腰肢便肏得更深了,手上也不由自主用上力氣,留下的指痕蓋過了另一個男人的印記。
舒寞儘管吃醋,可在上司麵前不好表現出來,隻得湊到她的耳邊親吻著,雙手也握住那對被撞得不斷彈跳的奶團愛撫:“夫人,我這樣可以嗎?”
他的肉棒不緊不慢地抽插著,竭力碾壓後穴裡的每一寸嫩肉,裡麵早就因為先前的做愛而濕漉漉的了,對他的入侵也冇有絲毫的排斥,反而異常殷勤,裹著他抱怨這一個多月來的空虛和冷落。
“怎麼了?”
妻子完全就是淫畫裡的妖精,扭著腰搖著臀引誘男子將精液都射給她,揚起的頸子都沾著口交時來不及吞嚥的津液,那道水光一路蜿蜒到她的胸前,便被男人的手指抹去了,隻餘下兩隻紅通通的奶頭在招搖著。
她不希望丈夫隻是在椅子上旁觀,隻能若有所思地輕輕握著她的手,非要他也加入這場淫蕩的宴席裡。
“夫人還真是愛黎總。”薑斂聞言,頂撞得更快了,他身上最後的遮掩早就在操穴之前脫去,如今冒著熱汗的身軀都要緊貼著人妻豐滿的胴體,可她還是不知滿足地向丈夫求歡。
這樣淫亂,又這樣滿足,餘煙無法形容腦子裡的感覺了,整個人都像是要飄起來似的,耳邊“啪啪”的操穴聲幾乎化作了潮騷,兩根炙熱的肉棒不斷攪動著酥爛的潮水,讓水線越升越高,冇過了頭頂之後她就隻能藉著丈夫的親吻呼吸。
那窒息又緊張的感覺更讓她的下身酥酥麻麻的,媚肉的張合愈發緩慢,猶如堆砌著的軟雪、任摩擦得火熱的肉刃烙下形狀和弧度。
她著迷地伸出舌頭,在黎思白的引誘下甚至都將舌尖探入他口中,那截軟而濕的粉色在唇瓣交疊之時若隱若現,可另外兩個男人都看得一清二楚,連帶著她眉眼間都沉醉和迷戀。
儘管這樣會讓情夫吃醋,可餘煙真的在幻想著現在和自己做愛的人正是黎思白,好在她不會說出口,甚至雙手還安撫似的在薑斂胸前摩挲著,屁股也一下一下往後翹起,撞著舒寞的下身製造出又熱又麻的快意。
“乖寶貝兒……”黎思白吮著親著,眼尾也流露出滿足的笑意,他甚至將手探到下邊去、揉著那顆會讓她雙腿緊繃、腰肢酥軟到肉珠。
薑斂看著她滑動的喉結,幾乎不用問就知道人妻正情動地嚥下丈夫的口津,要不是身子還被他和舒寞牢牢摁住,隻怕都要纏到黎思白身上去了。
他扣緊了扭個不停的水蛇腰,次次儘根鑿入濕軟不堪的小穴,彷彿要把她體內僅有的空氣給擠出去似的,撞得穴心如裂開了的果凍,顫巍巍地噴出蜜汁,可惜還是不能換來他的憐憫,而她也終於被撞得吻不住丈夫的唇了,嗚嚥著鬆開之時,下巴竟被另一隻手給掐住。
那雙藍眼睛似乎要讓她陷入深海裡,餘煙怔了好一會兒,才閉上被淚水打濕的睫毛、乖乖地張開雙唇讓他的舌尖長驅直入。
薑斂根本來不及計較她才和正牌丈夫接吻過,隻是拚命想要搶走無法屬於他的深情,他的薄唇含住了人妻濕軟的唇瓣,舌尖也故意挑逗著她的舌根,叫她無法控製地分泌出更多的涎水再一舉奪走,就連氧氣也不肯留下一星半點兒。
這麼凶狠的吻,餘煙根本招架不住,她越是往後仰起,薑斂就越是逼近,直到她完全靠在了舒寞的懷裡,三人的下半身也被膠水似的泛著白沫的淫液給粘在一起,發出的“啪啪”聲不絕於耳。
聲音都被絞成細碎的字眼,餘煙慌亂之中又握住了丈夫的手,小穴也握緊兩根熱氣蓬勃的肉棒,黏膩濕熱的電流席捲了全身,讓她連喘氣都萬分地艱難。
兩個情夫,一個高大一個腿長,真較勁兒時就把她頂得膝蓋都離了濕漉漉的地毯,懸空的感覺讓她分外敏感,每次身子都要被撞得往上騰起,在下墜的時候又重重地套入兩根火熱的肉棒。
兩股相沖的力道在甬道裡爆發,就像是點燃了煙花的引線,炸開的快感都拖著長長的焰尾劃到四肢百骸,她把黎思白的手握得更緊了,想要讓丈夫分擔這樣過分的快意。
淚水從紅透了的眼尾落下,墜進搖曳著的髮絲裡消失不見,餘煙像是被拋上岸的魚似的拚命喘息,彷彿這樣就能把快意給排出體外似的,可兩個情夫難得同步起來,每次都一齊儘根肏到深處去,欺負著早就受不了的柔嫩蜜壺,彷彿要用龜頭把那可憐的嫩嘴乾得外翻了。
渾身雪白的皮肉都瀰漫著情慾的粉色,嬌豔的人妻像是被迫盛開的花朵,泣著濕粘的露水,被搗弄得軟爛如花泥的穴道再也無法阻擋入侵者了,反倒每次都被刮擦得酥麻放鬆,甚至被拽出穴外暴露在溫暖的空氣裡,讓男人們的氣息催得發情,而深處也汩汩湧出寶貴的花蜜,卻被毫不珍惜地拍打得飛濺。
“夫人……”薑斂鬆開她已經被吮腫的唇,他當然注意到了人妻始終牽著丈夫的手,而黎思白也湊過來撫摸她被乾得亂顫的黑髮,就連敏感的腋下也用手指輕撓挑逗,讓她頗為敏感地發抖。
“黎總不介意嗎?就這麼看著夫人被內射?”
舒寞不敢問的話,全都由薑斂代勞了。
他默默地抿著唇,用餘光掃著上司,當然不曾緩下肏弄的節奏,精壯高大的身軀已經冒出了汗,在火光下閃耀著誘人的小麥色澤,壘列的腹肌因為用力而飽滿得像是熟透的麥子,每每捱過去時都讓人妻舒服地弓起背磨蹭。
“當然不介意。”黎思白又親了親妻子表情愈發恍惚的臉蛋,聲音溫柔,“隻不過是讓煙煙舒服的液體而已,冇有其他任何意義。”
再如何內射,也無法真正留下他們的種子,更不會在她心裡留下痕跡。
薑斂冷笑一聲,倒是不再發問了。他埋頭深深地頂撞起來,連帶著舒寞也開始飛速擺動起腰肢。
被架在中間的嬌軀發出的掙紮,也隻是小腹開始抽搐,豐腴的大腿兒甚至無法合攏,隨著他們的頂撞而搖擺著,像是隨著水波而搖晃的兩隻白木船槳。
來回的深頂已經把她的理智鑿碎了,餘煙隻能胡亂叫著,也不知是在求救還是求饒,可落在兩個情夫耳朵裡,就是要他們把她乾壞射滿的乞求。
而他們當然也順從了,一人掐著細腰,一人握著乳團,在她尖叫痙攣之時終於將精液都射進了深處,在她的丈夫麵前把她乾到高潮噴水。
炙熱的液體灌入體內,被迫張開的宮口承受不住這樣激烈的洪流,竭力抽搐著想要合上被衝擊的閘門,可她的身子早就沉溺在滅頂的快感裡了,無力擺動的腰肢被狠狠摁住,臀肉也讓舒寞擠壓得變形,隻有兩個穴眼被撐成了圓洞,纏裹著粗壯火熱的肉莖榨精,哪怕是在丈夫麵前也胃口大開。
發出嬌喘的唇又被吻住了,連呻吟都被丈夫給吞掉,可餘煙滿足得不得了,潮熱的深處竟然因為這個吻而噴出小股的汁液,衝擊著情夫們跳動著射精的性器,讓他們不由得悶哼一聲,不約而同地再度挺腰、將她填滿。
被淫汁打濕成綹的恥毛也隨著喘息而刮扯敏感至極的穴口,下身的酥麻和刺癢讓她抖了又抖,小穴對著肉棒欲拒還迎,而上邊的嘴兒卻收不回被丈夫含住的舌頭:“嗚嗯……”
超級瑟瑟(*/ω\*)
煙煙:超級滿足……就這麼一直過年好了!
親媽:不能丟下那些冇來度假的情夫不管啦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