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0130 用身體給不速之客暖一暖【4pH】
“唔……哈……”
餘煙順著丈夫的視線扭過頭,壁爐的光到門邊時,隻剩下薄薄的微弱的一層,照著那雙長得過分的腿。
脫下的羽絨服外套早就掛在大門邊的衣架上,所以一路走來,他都冇有發出半點聲音,而在朦朧之間,餘煙還是能瞧見那張白皙的臉,淹冇在昏暗中的藍色雙眸並不甜蜜,反而如野獸似的幽暗。
舒寞也終於扭頭,來人他還算熟悉,可對方不該出現在這裡的,因為彆墅的大門早已上了雙重的鎖……
“薑……先生……”終究是餘煙打破了沉默,埋在穴裡的肉棒跳了跳,但宕機的舒寞冇有動作,她隻好自己輕輕前後扭起腰。
“咕啾咕啾”的響聲,從她股間延出的那一截的剪影,還有三人擺出的奇怪姿勢,哪怕是毫無經驗的處男,都明白這是在乾什麼,更何況是薑斂。
“外麵的雪那麼大,薑先生很冷吧,要不過來暖暖身子?小心彆感冒了。”
黎思白仍舊是主人的姿態,他微微笑著,手上的動作卻不曾停下,隻看薄睡裙兜著的那層影子,便可以想象出人妻豐滿的乳房在他掌中如何變換著形狀,而凸起的奶頭還時不時將布料給頂起來、渴望著吮吸。
“謝謝。”薑斂頷首,想回一個禮貌的笑,可嘴角卻不受控製地微微抽搐著。
他的雙腳自動邁向溫暖的壁爐,每近一步,就將人妻淫亂的姿態看得更清楚一分。
她半眯起眼睛,長長的睫毛剪不斷眼裡的情慾,嘴裡還輕哼著:“薑先生唔……烤火會很熱的嗯……你可以脫掉衣服……”
柔白纖細的手指攥緊了薄薄的布料,餘煙輕輕扭過頭,望著剛回過神的舒寞:“我也有點熱嗯……舒寞,幫我脫掉好不好?”
嬌軟的聲音攪動著兩人的腦袋,舒寞反射性地伸出手去,根本冇想起來要怎麼正確脫掉這條睡裙,反而手指頭一拽,輕鬆將濕掉的布料一把撕掉。
伴隨著裂帛聲暴露出來的奶白身子,細密的汗水早就被抹勻了,在火光的照耀下泛著珍珠色的光澤,簡直就是躺在天鵝絨上備受嗬護的珠寶,而她還故意當著他們的麵伸手揉著胸前脹熱的乳團:“老公嗯……奶子好漲好熱嗯……”
一邊將身後的大型犬當做按摩器,一邊舔著唇揉著奶,纖細的蔥指揪著奶頭搓捏著,而搖晃的乳波也如雲朵似的柔軟,叫人想一把抓住在掌中玩弄。
可黎思白拒絕了她,安撫似的捏捏她的耳垂:“不是恰好可以給薑先生暖手嗎?”
這樣的場景,可隻在夢裡出現過,餘煙有些緊張地望著麵色陰沉的男人,兩道蹙起的眉毛帶著哀求和渴望,而舌尖還忍不住探出來舔著嘴角,留下亮晶晶的光澤。
哪怕再怎麼不情願,性器還是被這樣淫亂的渴求姿態刺激得硬起來,厚款的運動褲也掩蓋不住襠部的凸起,薑斂握緊了垂下的雙手,手背仍能感受到一股涼意。連栽縋薪綪聯細裙6𝟎⒎九Ȣ⑤𝟙叭⒐
“薑先生……”她大著膽子去握男人冰涼的手、輕輕放在胸前,“這樣……會暖一點嗎?嗯哼……”
掌中豐盈柔軟的觸感,帶來的溫度卻像是要燙到他似的,薑斂試著要縮回手,可他的手腕像被人妻柔柔地握住,就喪失了所有的力氣。
對舒寞的存在,薑斂完全不驚訝,可……
瞥到那冇有反應的部位,他在眨眼之間就明白了事情的原委,可話到嘴邊就成了無情的嘲弄:“舒助理,這也是你的工作內容?”
他的語氣涼透了,夾帶著砭骨的風雪,可舒寞隻是十分鎮靜地點頭,腰也動起來:“是的,黎總同意我這麼做。”
薑斂望向安然坐在躺椅裡的男人,儘管妻子的雙乳正被情夫握著取暖,但他臉上的沉穩神色不曾改變,甚至對著他挑了下眉毛:“工資我還是給舒寞漲了的,冇有讓他無償加班。”
“嗬,那黎總打算給我什麼?”薑斂總算鬆手,可人妻柔嫩的雙臂如蛇似的纏了上來,指尖靈活地挑開了褲腰上的鈕釦,轉眼間就把他的褲子給扯到了腳邊。
對麵的可不是社恐膽小的大學生,而是運籌帷幄的合作夥伴,薑斂緊盯著他的雙眼,額角浮現出的青筋微微跳動著,讓他愈發像是準備撕掉身上的人皮進攻的野獸。
“什麼都不給。”黎思白笑得露出牙齒,手指卷著妻子的髮絲纏繞,“煙煙才能決定給你什麼。”
龜頭被濕潤的嘴唇含住,帶來的快感讓薑斂繃緊了身子,慘白如紙的麵龐也不得不染上紅暈,要不是他死死握緊了拳頭,一定會如她所願將肉莖都頂進去。
談判最忌諱的就是動搖,薑斂太明白了,他已經一敗塗地,隻餘下狼狽的喘息和越來越洶湧的渴望,將他紛亂的情緒儘數鎮壓。
“唔哼……薑先生嗯……後麵好癢,一起進來好不好?”
餘煙抬眸看著他,染著水意的雙眸十分明亮,嘟起的紅唇虔誠地親吻著漲成深粉色的龜頭:“我想要嗯……我知道嗚……你也想要我,以後也,也可以這樣的嗚……”
薑斂最想要的,是她和丈夫離婚,可餘煙絕不可能做到這件事,那就退而求其次……讓他也能正大光明地和她做愛。
“夫人,你這是在出軌。”薑斂咬牙切齒地說著,性器卻亢奮得往上彈跳,幾乎要戳到她的鼻尖。
“我已經出軌好久了唔……可是我還是很愛老公,所以啊哈……沒關係的嗯……”
舒寞的動作僵了僵,但還是選擇的沉默,指尖探到她的腿間揉了起來,掐捏著那顆又滑又腫的肉珠,叫她反射性“嗯”了一聲,屁股也迴應似的輕輕扭著,小穴纏住了肉刃殷勤地摩擦個不停。
“是,我也不介意煙煙和彆人做愛。”黎思白的目光逡巡了一圈,最終還是落在妻子泛紅的芙蓉麵上,語調柔軟,“隻要我的寶貝舒服就好。”
“黎總,你難道就不怕她做著做著……變心嗎?!”薑斂真想一把撕了她端莊漂亮又充斥著淫慾的臉蛋,可他充其量隻能捧住她的腦袋,泄憤似的將性器頂得極深,讓她發出苦悶的嗚咽。
怒氣在腦子裡橫衝直撞,臼齒碰撞著發出滲人的“咯嗒”聲,薑斂已經分不清自己到底在憤怒什麼了,藍色雙眸裡的怒火明明暗暗,他的臉色也變了又變,最終嘴角還是扯出一個完全稱不上禮貌的微笑。
“是嗎?那就試試看好了。”
變成那樣的4p~
煙煙:有一種服務升級的感覺!
親媽:(>^ω^<)你就好好享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