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暹羅的阿瑜陀耶王朝,則趁著緬甸與大明纏鬥之際,悄然崛起。
他們一邊向大明朝貢示好,一邊與緬甸暗通款曲,左右逢源,坐收漁利。
到了萬曆末年,阿瑜陀耶已然成為中南半島舉足輕重的力量,與緬甸形成東西對峙之勢,而其他周邊小國,則紛紛依附於兩大勢力之下,苟延殘喘。
可即便如此,大明在這片區域的天朝上國威望仍然尚存,周邊諸國心底深處仍對那個位於北方、曾經威懾四方的大明,存有幾分敬畏之心,不敢公然挑釁。
三宣六慰的舊製,仍是這片土地上最正統的法理依據。
隻要大明重提舊事,憑藉如今橫掃四方的赫赫兵威,遣大軍南下,必定可以勢如破竹,震懾一眾宵小。
再說了,在朱由校眼中,大明當年之所以會丟掉三宣六慰,固然有朝政腐敗、邊備廢弛、官員貪瀆等諸多原因。
但他最看不慣的,是這幫人總想在蠻夷番邦麵前扮演「慈父」,扯什麼懷柔遠人、以德服人,搞得將士們作戰畏手畏腳,最後兩頭不討好。
又想要統治占領人家,竟然還讓人家有反抗的能力,這不是蠢,又是什麼?
朱由校在心中,總結出大明西南邊疆失控,歸根到底就兩條原因:
大明不夠強!
殺的不夠狠!
而對於他來說,這兩個問題都將不復存在。
後世那些電詐園區,將多少無辜的國人,當成「豬仔」販賣、囚禁、淩虐,手段殘忍、令人髮指,矛頭專門對準自己的國人,搜刮民脂民膏,犯下了滔天罪行。
後世他冇有辦法,鞭長莫及,但現在嘛……
就別怪他把前世積壓的這口惡氣,連本帶利,全部出在他們這幫人的祖宗身上,讓他們付出應有的代價!
以上差不多就是大明周邊的整體局勢情況。
比起三年前那個遼東糜爛、西南動盪、倭寇犯邊、國庫空虛的爛攤子,如今的大明,已經好得不能再好。
無論是內部吏治、軍隊改革、國庫儲備,還是外部疆域開拓、藩國臣服、海權穩固,都獲得了不錯的效果。
從東北的茫茫密林,到南洋的熱帶島嶼;從漠南的遼闊草原,到即將踏足的中南半島,大明的疆域,正在不斷擴張,——一個足以爭霸世界、威懾四海的龐大帝國,已然初具雛形,鋒芒畢露,不可阻擋。
朱由校越想越覺得有理。
既然如此,那西南的戰事就絕對不能拖得太久,必須儘快推進。
他的目光,再次落在係統麵板上的那些軍工建築之上,微微沉吟思索了一下。
既然已經定下方略,那這些工廠還是要儘快建造,早日投產,讓它們儘快形成產能,成為大明對外擴張的利刃。
念頭既定,朱由校便開始迅速佈置:
精製顆粒火藥廠,西北佈置1座,西南佈置2座,京師佈置2座,東南廈門基地佈置2座,至於剩下的3座,則全部留作後手,為將來更遠的對外擴張提前做準備。
至於火帽槍製造廠、後裝線膛野戰火炮廠、基礎化工廠,則按照西北、西南、東南各一座,京師留存2座的方式進行排布。
迫擊炮製造廠,則優先滿足西南山地作戰需求,在西南部署2座,京師佈置1座。
分配完畢,朱由校心念一動,一連串係統提示音在腦海中接連響起:
【叮,精製顆粒火藥廠×7建造中,資金-210萬銀元】
【叮,前裝線膛火帽槍製造廠×5建造中,資金-250萬銀元】
【叮,後裝線膛野戰火炮廠×5建造中,資金-400萬銀元】
【叮,迫擊炮製造廠×3建造中,資金-90萬銀元】
【叮,基礎化工廠×5建造中,資金-300萬銀元】
看著這一連串飛速跳動的支出,朱由校雖然心中清楚,這些錢投下去,將來必定會成百上千倍地賺回來,但還是忍不住心頭微微一痛。
隻不過短短一瞬,一千二百五十萬銀元就花了出去。
這般恐怖的花錢速度,要是被畢自嚴和朝堂上那幫一向精打細算、錙銖必較的大臣們知道,怕是當場就要氣得半死。
不過朱由校瞥了一眼係統餘額,心頭頓時一鬆。
【係統資金:一億二千萬銀元】
都是小錢而已,不值一提。
他有係統農田,源源不斷提供糧秣產出,保障大明的糧食供應;依託格物院各種先進技術,建立起來的大批工坊日夜不停生產,依託係統商隊構建起遍佈大明本土和周邊藩國的皇店商貿體係,日進鬥金;
再加上那幫忠心耿耿的將士們,在南洋、東北、漠南等地源源不斷運回的金銀礦山、各種珍稀物資填充他的內帑。
他這位大明天子,是真真正正算得上富可敵國。
區區一千多萬銀元,對他而言,不過是灑灑水罷了,哪怕再花幾倍、幾十倍,他也耗得起。
隨後,朱由校又檢視了一下各項建築的修建進度,發現大多都在半個月到一個月不等,時間並不算長。
他冇有任何猶豫,直接將所有工廠的產能,全部設定為滿負荷生產一年時間,又是差不多一千多萬銀元花了出去。
不過在他看來,這筆錢,花得極為劃得來,堪稱一本萬利。
隻要這些工廠滿負荷生產一年,至少能夠換來三十萬杆火帽槍、六千多門不同口徑的迫擊炮、數量恐怖的火藥、數百門先進的後裝線膛野戰炮,足以給現有的數十萬禁衛軍完成全麵換裝,讓禁衛軍的戰力,實現質的飛躍。
而他們換下來的燧發槍,則可以下發給各地守備軍作為主力裝備,或是留給日後的歸附附從軍使用。
要知道,僅憑這批武器裝備,足以讓任何一個國家,一躍成為當世屈指可數的軍事強國。
錢已經花出去了,剩下事情,自然有人去操辦,就不用他這個皇帝再多費心了。
朱由校此時心情大好,他臉上雖未顯露太多笑意,但眼底的從容與快意,卻難以掩飾。
他當即抬眼,對著一旁肅立侍立的錦衣衛沉聲吩咐:
「去,給內閣和大都督府傳信。就說大明遭倭寇侵擾兩百餘年,流毒沿海,禍亂百姓,今日一朝蕩平,永絕後患,朕心大悅!」
「此番伐倭、平蒙所有立功將士,一應戰功,儘快仔細覈查清楚,該賞重賞,該封侯者封侯,勿吝小費,擬章呈覽!」
「另外,讓吏部、吏政講習所,立刻遴選一批精乾官吏赴東倭都司,整飭民政、清查戶籍、掌控糧賦。」
「再命王英卓,從軍中舉薦一員可靠將領,專門鎮守東倭。後續除留一軍常駐外,設『大都督府練兵司』,北軍、東軍輪流遣新訓之兵赴倭實戰見血,錘鏈跨海遠征之能!」
「是,陛下!」
錦衣衛躬身領命,快步退了出去。
朱由校坐在椅上,心中想得極為清楚。
僅僅讓倭國臣服,那也太便宜他們了。
日後,大明將在倭國境內,不惜一切代價占領所有銀礦、金礦,利用當地無償的人力,進行大規模瘋狂開採,最大限度掠奪財富。
另外,還要牢牢把控倭國的糧食命脈,強征倭國青壯,充作對外開拓的炮灰,實現絕對的高壓統治。
而在這種強硬統治之下,當地的抵抗必然不會太少,正好可以將此地作為北軍都督府和東軍都督府新兵見血練膽的實戰場地。
而且又是在海外,即便殺戮再重,也不會影響本土安穩,還能提前讓新兵適應跨海遠征,做好心理準備。
至於倭人的死活……
歷史早已證明:此族賤骨,敬之則驕,畏之則服。
你若仁慈,他當你軟弱;你若雷霆,他反獻殷勤。
既然如此——
那就打到他們永世不得翻身,世代為奴,以贖千年罪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