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齊圖鑑 第146章 愛意隨風起，風止意難平146

（因為昨天寫的東西洋柿子審核一直不通過，加之很多貝貝沒扣扣看不了，那我寫一個含蓄版的彌補一下，穿插大量文言文成分，但應該能看懂，隻能這樣了，因為洋柿子管的太嚴了T﹏T）

齊夏這默許的態度讓陳俊南的呼吸驟然加重。他低下頭，吻落了下來。

這個吻開始得極輕，像蝴蝶試探著觸碰花瓣，隻是唇瓣相貼，微微摩挲。

唇齒初相偎，輾轉輕摩，若蝶棲芳蕊，翼翼試探。

陳俊南以靈舌細探，徐徐勾勒其唇形，極盡耐心，憐惜無盡。俟齊夏唇瓣微啟，乃容此謹願之深入。

吐納俄頃交融，薄荷清氣與彼此溫澤之息渾融莫辨。

此吻遂漸轉潤嵐漫久，不復初時淺嘗。

陳俊南掌自頰畔滑落，撫過後頸，力道溫存，若春風熨帖。另一手穿雲鬢而入，指間沒入髮根，徐徐按抑，儘是憐惜。

齊夏身形初時微僵，然在那繾綣無盡的深吻與這般輕柔撫觸之下，漸次酥軟。

異感如春潮暗湧，遍行經絡，所過之處皆生細密微漪，若有無形電痕遊走於百骸之間。他無意識間，指下鮫綃漸蹙，光滑緞麵在掌心無聲收疊，自指縫間疊起千重綃山萬重綃浪，終在昏暗光暈裡凝作一泓碎月浮光的深潭。

此吻悠長，直至兩人氣息漸紊，方稍稍分離。陳俊南的額頭輕抵著他，鼻尖相觸，吐納交織，溫熱而淩亂。

陳俊南的額輕抵著齊夏的，鼻尖相觸，息緒交紊。

燈暈昏黃，漫漶如檀煙。

齊夏唇際水色浮漾，似月下初綻的榴瓣承露，較素時愈顯穠冶。眸底那捧終年不化的雪，此刻被春霧浸透，漫作一片煙熅的、濕漉漉的青山遠黛，清冷盡褪，惟餘情潮暗湧的迷離。

陳俊南喉間玉轂暗轉，眸光如鎖，深深錮之。聲線沉喑，幾不可聞：“可以嗎，老齊？”

此番詰問，非關好奇，亦非試探。所指惟此室、此榻、此間翻湧難抑的慕戀與渴慕。

齊夏凝睇其目，但見其中焰色灼灼，熾如熔金，卻又澄明如鑒，惟映己身孤影，與一片傾世珍重。最後那縷遊移與緊繃，便在這目光中悄然焚盡。他未出一言，隻將下頜微仰，睫羽垂闔，以一記更主動的輕吻，作了無字的應答。

這默許仿若開啟了一道無形的閘。

殘漏在昏曛的光影與窸窣碎響間迤邐淌過。

冰綃摩挲的細顫，衾褥間暗湧的微瀾，蘭息交織——時而如春溪潺湲，時而若秋潮迫促。間或有壓抑的悶咽與低吟溢位唇齒，旋又被更深的吻吞沒，沉入無聲的幽淵。

陳俊南一舉一動皆極緻溫柔，若拂傳世的古瓷。其吻如棲露的蝶，依次棲駐於眉心、睫梢、鼻尖、頜緣，最終流連頸側與鎖骨之間。所留濡跡淡渺，不著痛楚，惟餘酥癢微灼，似月下菡萏承夜露，又似雪地新焙的暖玉痕。

其掌撫過肌理，繭痕微礪，所觸皆漾開細不可察的輕栗，然此微栗竟似有奇效，將初經人事時那一點生澀與繃緊悄然熨平。

齊夏但覺此身如浮於春水，神思載沉載浮，恍兮惚兮。

他無所傍依，唯有將身前之人擁得更深。指尖無意識深嵌於對方繃緊的背脊肌理之間，在那一片溫膩光潔之上，烙下深深淺淺、不察之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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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脹，卻無不適，反在這親密無間中，生出一派深切的安然與歸處。

陳俊南驟然凝駐，惟將人緊緊鎖入懷中。其忍露自頜邊墜入齊夏頸窩，濁重蘭息灼若鬆炭，於他耳際反覆低徊，是鮫綃拭劍的撫慰，是金石鐫字的確證，更是檀煙蝕骨的呢喃。

“齊夏……我在……別怕……”

其聲似浸著令人魂旌搖曳的溫存，與幽焰灼灼的渴慕，竟奇異地盪盡最後一線惶然。

齊夏周身氣力一懈，愈深地埋入這方懷抱。他以額發相抵的微力，與回擁時悄然收緊的臂彎，作骨血相酬的默許。

之後的一切，便如同夜航的船駛入了更深的海域。

風浪漸起，卻又始終被一種無形的力量溫柔地承托著。

始則試探，如溪澗之潺湲，怯怯焉；繼而相合，若琴瑟之諧鳴，鏘鏘然；終至化境，猶水乳之相融，莫辨彼此，惟餘本能之共鳴，同息共律。

雪崩般的滅頂之感終於湧至巔頂時，齊夏靈台忽有萬千星雨同時迸裂——那是萬籟收聲的絢爛，是鶴唳九霄時抖落的無數月華碎晶。五蘊皆焚的瞬間，三千世界驟然褪色成蒼白的絹帛，又在下一個吐納間緩緩沉澱為無始無終的岑寂。餘韻如古寺鐘磬最後一絲顫音，在空明的靈台深處，漾開一圈圈沒有邊際的、溫涼的漣漪。

世界重新變得清晰時，他依舊被緊緊擁在懷中。

陳俊南的胸膛劇烈起伏，心跳如擂鼓，與他自己的心跳聲交織在一起，漸漸趨於同步。

滾燙的汗水與體溫相融，分不清彼此。

……

累，是齊夏此刻唯一清晰的感覺。

從骨頭縫裡透出的酸軟和慵懶，讓他連指尖都不想動。

但他並不討厭這種感覺，反而有一種奇異的、深達靈魂的饜足與安寧。

陳俊南的手臂橫在他腰間，有一下沒一下地、極輕地拍撫著他的後背，像在哄睡，又像是純粹的愛不釋手。

良久，他才低低地開口，聲音帶著事後的沙啞和滿滿的、幾乎要溢位來的滿足，貼著齊夏的耳廓：

“現在……好像有點明白青龍為什麼這樣了？” 他頓了頓，補充道，語氣是前所未有的認真與溫柔，“但我們是我們，老齊。我們這樣，就很好。”

齊夏在他懷裡極輕地動了一下，算是回應。

過多的感受和情緒堆積在胸口，讓他一時說不出話，但身體卻本能地朝那熱源更貼近了些，這是一個無聲的依賴和認同。

陳俊南感受到了，低低地笑起來，胸腔震動。

他吻了吻齊夏汗濕的發頂，關掉了最後一盞床頭燈。

臥室徹底陷入一片溫暖的黑暗，隻有窗外遙遠的、屬於城市的模糊光暈，透過窗簾的縫隙，在地闆上投下幾道朦朧的、靜謐的影子。

（隻能這樣寫了，望見諒*͈ᴗ͈ˬᴗ͈ෆ，以後再有我就寫一個直接版發裙裡，一個含蓄版發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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