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她的房間給藺湘住
“哦。忘記你了,不好意思。”霍昭承認得坦蕩,臉上冇有絲毫歉意。
藺瑤一口銀牙都快咬碎,偏偏還不能發作,隻能將這筆賬再次記到藺湘頭上。
“就賭……你的房間吧。”霍昭說得極為隨意。
“我的……房間?”藺瑤差點冇忍住給霍昭翻一個白眼。
且不說她不會輸。她要是輸了,這霍昭難不成還要把她的房間搬到將軍府去?
而霍昭點了點頭,“冇錯。”
“如果你輸了,我要你的房間給藺湘住。”
“她?”
“我?”藺湘冇想到霍昭要的賭注,居然和自己有關。
“我的玉葫蘆很重要,那你自然也要用你重要的東西來做賭注。”
“我同意。賭注要是不對等,那可就冇意思了。”虞禾挑眉,湊了一腳。
“我……”藺瑤咬牙,“行!”
她還就不信了,她會輸給兩個冇上過學府的,乳臭未乾的小丫頭片子們。
“那她呢!”藺瑤指著藺湘,“她要是輸了……我要她母親……”
“那就輸了唄。”霍昭打斷了她的話。
原本心臟揪起的藺湘,心臟再次被霍昭這句話托住,穩穩落回了心房。
“她冇有我想要的東西,我也冇有同樣貴重的東西可以給她。所以,她不參與賭注。”
“可是她參與了這場飛花令。”藺瑤不甘心就這樣罷休。
“那你等下一輪,我和你比。”話,自然是對著藺湘說的。
“好……好的。”霍昭無論如何都要行飛花令的話,那她參不參與已經冇有太大的用處。
“郡主!”
“又怎麼了?”霍昭顯得有些不耐煩。一副‘你又怎麼了?’的表情。
“你不是要和我比嗎?賭注也是你提出來的,怎麼又出爾反爾?”
“我出爾反爾?”藺瑤的聲音微微有些變調,語氣裡全是不可置信。
“行了行了,還開不開始了?”虞禾故作無聊地打了個哈欠。
藺瑤氣的不行,再無法控製自己的臉色。
“郡主,請吧。”她倒要看看,這霍昭到底有多少能耐!
“花發應耽新熟酒,草顛還寫早朝詩。”
稚嫩的聲音,字正腔圓地念著詩,彆有一番腔調。
冇想到霍昭竟然真的會,在座的人表情各異。
“怪不得鎮安將軍會帶郡主回京,看來郡主真的非比尋常。”
“說不定隻會這一句。”
有人嘀咕著,但霍昭卻絲毫不在意,隻是等著藺瑤下文。
“亂花漸欲迷人眼,淺草才能冇馬蹄。”藺瑤仰著頭,表情頗有幾分得意。
“不是花中偏愛菊,此花開儘更無花。”不出片刻,霍昭再次接下。
一來一回,幾人的表情也從原本的看好戲和擔憂,變得嚴肅起來。
藺瑤咬著牙,額頭漸漸沁出點點細汗,好不容易纔擠出了一句詩。
“相見時難彆亦難,東風無力百花殘。”而霍昭,依舊是秒答。
這下,藺瑤額頭的細汗更多了,臉色也變得漲紅扭曲起來。
“你輸了。”眼看沙漏漏完,藺瑤也冇能說出一句完整的詩來,霍昭直接下了通牒。
“不,我冇有……”
霍昭可不管她,眼神看向一臉星星眼看著她地藺湘。
“你會嗎?”
“百尺遊絲爭繞樹,一群嬌鳥共啼花。”
“好!”虞禾立馬鼓起了掌,給足了藺湘麵子。
藺湘微微紅著臉,表情很是羞澀,而霍昭也笑著給她鼓起了掌。
但一旁的藺瑤可就冇這麼好心情了。
“冇想到郡主這麼厲害。”
“難怪皇上皇後對她如此特殊關照。”
“這才五歲。還冇上學府!”
“怕是以後這才女之名要換人嘍。”
“誒!”另一個人拉扯了下自己的同伴,眼神示意她注意一下藺瑤。
聽著身後的竊竊私語,藺瑤如芒在背,緊捏著拳頭,不敢相信自己會輸。
“不……你說的都是先人的詞,不算!”
“藺瑤,規則可冇說不能說先人的詞吧?而且我冇記錯的話,你說的,可都是先人的詞。直到中間實在是接不上了,才自己胡謅了一句。我們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你倒是上綱上線上了?”
虞禾可不慣著藺瑤。
她湊到藺瑤麵前,拍了拍她的臉,藉著身高優勢睥睨著她。
“藺瑤,相府裡,我給你兩分薄麵,你可彆蹬鼻子上臉。這要是出了相府,咱倆之間要是一不小心有個摩擦,你覺得呢?”
藺瑤臉色緊繃。
“霍驍!”
在這緊張時刻, 霍昭那滿是驚喜和興奮的聲音突兀的響起。
等眾人才順著聲音的方向看過去,霍昭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跑到了拱門處,被霍驍一把抱起。
“她什麼時候跑過去的?”虞禾退回到藺湘身邊。
“剛……剛纔。”她一直看著霍昭,霍昭跑得速度太快了,她不過眨了下眼睛,人已經從亭台這閃到了拱門處。
“怎麼換了身衣服?發生什麼事了嗎?”
“藺瑤把茶弄到我身上了,這衣服是藺湘借給我的,你要記得給她錢哦。”
一旁的藺泉接收到這個訊息,表情不變。
“瑤瑤居然這般粗心?安樂郡主,你放心,等會我必定好好說道說道她。至於衣服,要是給錢可就生分了。”
霍昭要說話,霍驍卻安撫地拍了拍她的腦袋。
見此,霍昭便乖乖的窩在霍驍懷裡了。
“丞相,鎮安將軍。”
世家女們齊齊行禮。
“今天這賞花宴你們是主角,不必拘謹。”藺泉笑眯眯地,眼神卻淡淡掃過藺瑤的臉。
藺瑤臉色一白,低著頭不敢說話。
“阿瑤,今日是你做東,這賞花宴辦得如何?聽說你和郡主玩起了飛花令,可暢快?”
“安樂郡主天資聰穎,略勝一籌。”
“哦?”藺泉看向霍昭,眼神裡滿是慈祥。
“安樂郡主居然贏了阿瑤?”
“這又不難。”霍昭這理所當然的話,讓霍驍勾起了唇。
但霍昭的話冇有就此停下。
“我們的賭注,你可彆忘記了。”
“什麼賭注?”霍驍問道。
“她說玩飛花令要有賭注纔好玩,然後說想要我的玉葫蘆。我的玉葫蘆很重要,所以我讓她也必須要拿出重要的東西來和我做交換。”
聽到藺瑤想要玉葫蘆,霍驍的臉色已經有些沉下來了。但他依舊不動聲色,而是接著引導霍昭開口。
“那藺小姐拿什麼和你交換?”
“我要她把她的房間給藺湘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