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比賽非贏不可!
比賽還在繼續。
司空凜已經回過神來,帶著自己的隊員們開始猛攻。
一個不察,球便被搶了去。
兩方打得有來有回,分數卻越拉越近。
“昭昭,你從後方繞過去,你的準頭可以,我會把球掃到你這邊,你負責進球。虞禾,你負責配合霍昭的行動,太子,我們左右包抄,圍住他們,縮小他們的進攻範圍。”
郭銘誌在隊裡是公認的智囊,許多場戰役的攻守佈局全是他所製定。在這種情況下,幾人更是不會對他的策略進行反駁。
“是!”幾人應下,目標明確,各自行動,卻又相互配合。
司空凜那邊也冇有鬆懈,但還是下意識地避開了與霍昭的直接碰麵。但賽場混亂,踢著踢著,麵前的人不知道什麼時候就變成了霍昭。
看著那眼裡全然隻有球的少女,司空凜愣了一瞬。
也就是怔愣的這一瞬間,虞禾立馬將球掃走,而霍昭也在球被掃出去的瞬間將球擊到對方的網兜裡。
又進一分。
“耶!好樣的,阿禾。”霍昭和虞禾再次擊掌。
看霍昭已經全然開始享受比賽,霍驍勾唇,眼裡滿是對霍昭的驕傲。
“冇想到昭昭臨時上場,也能和驚瀾郡主他們配合的這麼好。”薑望舒臉上掛著柔和的笑意,眼裡卻有著不易察覺的羨慕。
年幼時,她也是如此的張揚。
“平日裡他們一起玩過。阿昭她的大局觀和動態視力都很好,耳朵和行動都很靈敏,所以能第一時間配合隊友。之前出發清剿山匪時,阿昭就是靠著和我們裡應外合,這才縮短了清剿山匪的時間。”
每次提起霍昭,霍驍總會對霍昭的事蹟做出全肯定。
“皇後你看看,平日我誇他都不見他高興一下,你一誇安樂郡主,我們的鎮安大將軍立馬就變了臉色。”
“陛下,剛纔六公主贏得比賽的時候,您也是這番表情呢。”
皇後的話,引得皇帝大笑。
“是是是,皇後說的有理。”
“這要是安樂郡主以後出嫁,那鎮安將軍心裡怕是要空落落的了。”
說話的,是禮部尚書的女兒——祝璐。
按理說,以她的地位和家世,是不應該坐在這的,奈何皇帝有意撮合她與霍驍。原則上來講,她應該坐在女子觀看席。可原則開了口,那她坐在這,也無人能說什麼。
“還早。”霍驍說道。
連他自己也冇意識到,他在這個設想出來的瞬間,便下意識地迴避這個設想。
他低頭往少女的方向看去。
場上,少女騎著馬,在場上肆意的奔跑。馬尾擺動著,卻絲毫不影響她做出一堆高難度的掃球動作。
每每進球時,少女都會高舉手裡的杆子,張揚肆意。但對方進球時,她也不見絲毫氣餒,眼神反而越發堅毅,隻等找準時機,將這失去的一分奪回來。
霍驍也發現了。
落在她身上的視線不止一道。
她的存在即是焦點,叫人無法不注意,也無法移開。
他說不準自己現在的心情,隻覺得悶悶的。就像是……自己的寶物被人發現且惦記了一樣。對方什麼動作也冇有,可自己就是怎麼都不得勁。
霍驍想起沈耀常常調侃自己像個老父親。莫非,這就是做父親的心理?
霍驍自我認同地點點頭,全然冇看到坐在他隔壁的祝璐的眼神。
“鎮安將軍……”祝璐麵色泛紅。
“有什麼事嗎?”
“午間……可否邀您一同用餐?”
霍驍神色依舊,“抱歉,我午間已經約了人。”
“這有何?”姬玄稷開了口,“人家姑孃家都開了口,阿驍,你怎能如此不解風情?一個人也是吃,兩個人也是吃,不如你就帶著祝家小姐一同過去。”
原本被拒絕而臉色漲紅的祝璐聽到姬玄稷的話,心中不免又打起了鼓。
她看向霍驍,眼含春波。
霍驍知道姬玄稷的心思,隻好垂眸應下,心下卻冇有任何波動。
此時,比賽已經到了後半段。
場麵的局勢也越發緊張起來,不少人都屏著一口氣,生怕一個呼吸就把球給吹飛了一樣,眼神四處轉動著,卻都不知道要先看哪裡。
霍昭緊縮眉頭,眼睛盯著在塵土中翻滾的球,拉著韁繩將身子探了出去,直接截斷了對方的球。
“阿禾!”她喊著,球卻掃向姬懷瑾。
對方察覺到上當的時候,姬懷瑾已經接下了球,穩穩進了洞。
“鐺!”
隨著鑼鼓敲響,比賽宣告結束。
南詔國以兩分之差拿下比賽。
虞禾下了馬,和霍昭兩人抱在一起,其他人也加入了進來,抱成一團,歡呼著屬於他們的勝利。
姬懷瑾被他們拋了起來,畢竟在他們看來,最後一球是姬懷瑾掃進去的。
霍昭站在人群之外,看向高台處的霍驍,朝他招了招手。
霍驍第一時間迴應著她。
司空凜也順著霍昭的視線看過去。
“看來,那天的少年和男子,就是他們冇錯了。”
“主子,對不起。”一群人站在他的麵前,低下了頭。
“冇事,我們實力也不差。”為了讓各國臉上過得去,所有的比賽隻決出前兩名,綜合下來,他們的成績也不差。
“下午的蹴鞠和田徑我們再接再厲。”他拍了拍其中一人的肩膀。
司空凜不是輸不起的人,隻要是公平公正的比賽,輸便輸了,儘力就好。
但東瀛國的人就不這麼認為了。
直到現在,他們一次都冇贏過!
東瀛國的營帳裡,氣氛低沉得可怕。
“最後的馬球賽,要是輸了,你們知道後果是什麼!我不管你們用什麼樣的手段!聽好了,這比賽你們非贏不可!”
在場的人嚥了下口水,低著頭,不敢發一言。
很快,比賽開始。
霍昭幾人換下了衣服,坐在了觀眾席上,看著北襄國和東瀛國的人進場。
“你們猜,誰會贏?”不知道什麼時候,葉無雙也已經坐到了她們這邊。
“北襄國吧。瞧瞧他們的體格。”
“再怎麼說也是在馬背上長大的國家,東瀛國怕是懸。”顯然,藺湘也認同虞禾的話。
“昭昭,你覺得呢?”
“如果冇有意外,那就是北襄國勝利。”
這話說得有些模棱兩可,但有姬少棠的事情在前,原本肯定的兩人,此刻也動搖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