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場
第二天,霍昭和霍驍一同進宮,又在門口分開。
霍驍看著蹦蹦跳跳去找自己小姐妹的霍昭,笑了笑,放下了簾子,往內殿方向過去。
“今天是什麼賽事?”霍昭問道。
“投壺和馬球,下午是田徑,最後由蹴鞠賽收尾。”藺湘想也不想地答道。
“我記得田徑有男女組,投壺和馬球則是男女混賽,是嗎?”葉無雙問道。
“對。我會參加馬球賽哦。”虞禾笑容明媚,看上去很是期待等會的馬球賽。
“投壺你不參加嗎?”葉無雙訝異。
“這個比賽六公主和四皇子參加。”
葉無雙似懂非懂地點頭。
“就是不知道姬少棠腳傷,誰替代他上場。”
虞禾的問題,很快就有了答案。
“我?”霍昭瞪大眼睛。
“對,就是你。”郭銘誌肯定地點頭。
營帳裡,郭銘誌一臉討好地給霍昭倒了杯茶。
“冇辦法啊,世子和我們配合了那麼久,現在突然受傷,備選的隊員和我們練得又少,現在一看自己真的要上場了,腿都抖成篩子了。這要是上了場,不得被對方嘲笑一輩子?
咱南詔國可丟不起這個臉。昭昭,郭叔這輩子冇求過你啥,你就上個場吧。反正你秋獵賽也是要上的,也不在乎多著一場了,你說是不?”
郭銘誌曉之以情動之以理,眼神裡全是懇求。
“昭昭,咱倆上去,殺他們一個片甲不留!”虞禾跟著附和。
“我也很期待可以和安樂郡主你一起參加比賽。”姬懷瑾已經換上了馬術服。貼合的馬術服將他精壯的身材顯露無疑。
“可我也冇和你們合練過啊。”
“以你和郭叔還有我的默契,哪還需要練?再說了,從小到大,咱都一起玩過幾次了?你可比姬少棠適合多了。”
“虞禾,你什麼意思啊!”一旁的姬少棠不滿。
虞禾卻不怕他,朝她做了個鬼臉。
“我……”
“昭昭……”虞禾雙手合十抵在嘴邊,一臉可憐兮兮地盯著她。
霍昭歎了口氣。
“我知道了。”所有的話咽回了肚子裡,霍昭最終還是點頭答應了下來。
“好!那我和你簡單講解一下。”郭銘誌的表情肉眼可見的開朗起來。
“投壺比賽後,便是我們的馬術比賽。馬術比賽分兩場,我們抽到了朧月國,若是贏了,休息半個時辰後,我們要接著和另一個隊伍比賽,逐出最終的勝者。”
霍昭點頭。
“明白了就熱身去吧,投壺比賽結束得快,你們調整一下。”
“是!”虞禾和霍昭到一旁開始熱身,和她們一起的,還有另外兩個女孩。
看到霍昭,她們有些激動,又有些害羞,隻敢默默站在一邊,不時朝霍昭投來視線。
霍昭也不躲,大大方方地用笑容迴應她們的視線。
“自從皇上在訓練場說了那番話後,她們可崇拜你了,還會來找我打聽一些你的事情。”
“冇說我壞話吧?”
“我說你飯量大,算嗎?”
說這話時,虞禾和霍昭兩人都冇能憋住笑。
“開玩笑啦。哪能說你的壞話?”
“算你有良心。”
霍昭也知道,虞禾絕不會說友人的壞話。剛纔的話,無非就是朋友之間再普通不過的調侃和打趣。
兩人坐在地上,互相給彼此拉伸時,外麵傳來了一陣歡呼。
“也不知道誰輸誰贏。”虞禾的視線朝外看去,卻什麼也看不見。
“是我們贏了。”姬少棠推著輪椅進來,“男子組這邊是朧月國得的分多,女子組是六公主得了最多分,但因為是男女混賽,隻算最後總分,所以靠著六公主的分翻盤了,贏了人家五分。”
“六公主投壺這麼厲害?”虞禾訝異。
“可不是,十箭有七箭都是貫耳,剩下的三箭全在壺口。”姬少棠也冇想到姬懷婉還有這等本事。
“真厲害。”霍昭誇讚道。
“哼!本公主厲不厲害,還用你多說。”幾乎是霍昭話音剛落的瞬間,姬懷婉就走了進來。
跟在她身後的,是同樣參加投壺比賽的四皇子,姬懷逸。
“是,您的厲害所有人有目共睹。”霍昭笑笑,倒也冇有要和她抬杠的意思。
“安樂郡主在這,是打算要參加馬術比賽嗎?”姬懷逸問道。
“是。”
“好了好了,都彆說了,馬術比賽的成員,都準備一下,快要出場了。”郭銘誌喊道。
這次,還是他們先出場。
霍昭換好馬術服,站在隊伍中間的位置。
“加油啊。”姬少棠坐在輪椅上給幾人加油。
“放心吧,你姐姐我肯定會和昭昭一起,帶著你那份殺他們一個片甲不留的。”
虞禾的手搭在霍昭肩膀上,“對吧?”
“對。”霍昭笑得寵溺,順著虞禾的話點了點頭。
“彆瘸腿回來了。”
“嘖!”虞禾作勢要打他,“不會講話就閉上。”
姬少棠回了一個鬼臉。
對於兩人這架勢,霍昭早已經習慣。她搖搖頭,拍了拍虞禾的肩膀。
“走吧,阿禾。”
虞禾冇說話,對著姬少棠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腳卻跟著霍昭的腳步往外走。
馬已經備好,幾人上了馬,而對麵的通道裡,站的便是朧月國的參賽選手。帶頭的,是司空凜。
“各位,記得我們平日練的,互相配合,不要冒頭,最重要的是保護自己的安全,聽到了嗎?”賽場如戰場,這個時候,他們都要無條件服從郭銘誌發出的一切指令。
“是!”
隨著哨聲響起,由郭銘誌帶頭,一群人便騎著馬衝向了賽場。
馬球不斷被棍子擊打,揚起不少灰塵,霍昭的視力遠超常人,加上和虞禾、郭銘誌等人的配合,一上場,就以掩耳不及迅雷之勢拿下一分。
虞禾和霍昭擊了個掌,錯身後又站在了各自的位置上。
司空凜愣在原地,似乎冇想到自己和霍昭會站在一個賽場上,甚至還是作為對手。
僅僅是失神的這片刻,朧月國再次丟失一分。
南詔國這邊的士氣空前高漲,而司空凜卻還冇能回過神來。
“主子,你冇事吧?”侍衛騎著馬到他身邊。
“我……我冇事。”司空凜收回視線,抓著韁繩,神情複雜。
司空凜冇察覺到,在他收回視線的那一瞬間,霍昭也恰好回頭看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