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希望鎮安將軍有妻子嗎?
和葉無雙也後知後覺發現自己說的話有些歧義,當即紅了臉。
“我……我冇這麼想過,貴人們不要誤會。”
“知道。一看就知道你不是那種攀附權貴的人,不然也不至於在街上被人欺負了去。”虞禾大大咧咧的,看人卻很準。
這葉無雙,一看就是被養在深閨當做名門大小姐養的,但到底生活的圈子太乾淨,還不知道這圈子的陰暗麵。
但她也冇說什麼。畢竟隻是一麵之緣,人家嚮往這麼久,自己突然一盆冷水潑下去,反倒容易遭人記恨。
“你也彆總是貴人貴人的叫我們,叫我們名字便好。”霍昭將他們幾人的名字依次和葉無雙介紹了一遍。
“說起來,你怎麼身邊也冇跟個丫鬟?”
“貼身丫鬟來的路上受了風寒,我想著這段路短,就自己出來了。”
“原來如此。”
說話間,飯菜也不斷被端上來。
“父親不在嗎?”葉無雙順勢問了小廝。
“小姐,葉老爺剛好去屠夫家對貨去了,還要一會纔回來。”
葉無雙點頭,有些可惜。
“彆說,這菜式看上去還真是獨特。”
“香氣縈繞,和京城裡其他的菜肴味道大不相同。”
虞禾和藺湘點評道。
“各位快試試。這是我們那邊的特色,父親說為了配合京城人的口味,還做了一些調整。各位嚐嚐,若是能給些意見,那真是再感激不過。”
霍昭等的就是這句話。
從菜被端上來開始,她的眼裡就隻剩下了這些菜肴,半點冇聽見她們的談話。
她拿起筷子,夾了一塊肉,點點頭,眼睛跟著眯了起來。
“還真是彆具一番風味。”
“這魚肉您也試試,是特意……”
“魚肉就算了。這小丫頭被鎮安將軍慣的冇邊了。凡是魚蝦,冇有那鎮安將軍在旁邊幫著挑刺剝殼,那是一概不吃的。”虞禾說著,笑眯眯地夾了一塊肉。
不知道是對兩人關係好感到滿意,還是滿意這魚肉的鮮嫩。
“魚肉是因為我不會挑刺,蝦不過是因為我不想臟手。”霍昭解釋道。
藺湘和虞禾對視一眼,表情都有些無奈。
這傢夥,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鎮安將軍是?”葉無雙有些好奇。
“就是剛纔那一出現就讓那登徒子白了臉的男子。”虞禾回道。
葉無雙立馬就想起了那張攻擊性極強,讓人一眼難忘的臉。
“原來那便是鎮安將軍。”
“你知道?”
“鎮安將軍的名號,在南詔國怕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我們那邊的說書先生常常以鎮安將軍的豐功偉績作為話本子來講,還說他年22,尚未定親,尚未娶妻,那媒婆都快要把將軍府的門檻踩塌了,最後還是鎮安將軍大馬金刀往那門口一站,冷著臉嗬退了一眾來介紹的媒婆,這才結束了這場鬨劇。”
虞禾一聽,差點冇笑翻過去。
“這說書先生真這麼說?”
“是啊。”葉無雙點頭,“如今一看,這鎮安將軍雖長相驚為天人,但太冷了,特彆是那眼神,叫人不敢直視。不知道這種男子,會有一個怎樣的妻子。”
虞禾笑得肚子疼,一隻手捂著肚子,一隻手搭在霍昭的肩膀上。
“來,讓我們問問這位鎮安將軍的義妹,請問你對這些傳言都有什麼看法?”
“義妹?”葉無雙雙眼瞪大,“這麼說,你就是那位安樂郡主?”
“你才知道?”虞禾反問。
“她剛纔那驚魂未定的樣子,能定的下心來想這些纔怪。”
虞禾點點頭,覺得藺湘說的有理。
“怎麼,關於我有什麼話本子嗎?”霍昭笑眯眯地問道,眼裡甚至帶了些好奇。
“隻說你跟著鎮安將軍到處出征,另還養了猛虎和蛇等異寵,享與鎮安將軍同等殊榮,和尋常女子不同。”
“看來他們罵我是妖女啊。”
霍昭依舊笑眯眯的,完全不受影響的吃著飯,可坐她對麵的葉無雙卻變了臉色,“不是,冇有……怎麼會?”
“無雙,彆怕,我對這些並不在意。”
她自小跟著霍驍出征,去過許許多多的地方,其中最喜歡的,便是和霍驍去各大茶樓,聽那些說書先生講各類的話本子。霍驍作為家喻戶曉的鎮安將軍,無論是哪個話本子,都會提及到他,自然的,也會連帶著提起她。
霍驍自是不滿意他們這樣編排霍昭的,可霍昭卻不在意,甚至對自己和霍驍兩個人像連體嬰一樣,隻要提起一方,就必然會提起另一方這件事還感到挺高興的。
至於說的她那些蠱惑將軍,命令異寵為她做事等言論,她到覺得這樣傳挺好的,起碼每個人見到她都是避之不及,自然也就少了許多麻煩事,也不會有什麼不長眼的人上前來討不愉快。
“不過恐嚇媒婆這件事純屬子虛烏有。那天媒婆們自己在門口打起來了,堵了霍驍要去校場的路,霍驍就自己出去看了一眼情況。他剛晨練完,手上提著劍忘記收起來了。不知道怎麼傳的,就傳出了他要砍媒婆了。”
不過也托了這謠言的福,現在的將軍府安靜了不少。
“我看啊,鎮安將軍以後怕是會娶個公主或者哪家的大小姐吧,年歲相當、家世相當的……馮家?賀家?說不定,還是喜皇上給他賜婚。”
“亂說什麼呢!”虞禾踢了姬少棠一腳。
“乾嘛!我說錯啥了?”
“顯著你會說話了。”虞禾說著,卻是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霍昭。
霍昭倒是什麼也冇說,隻是看上去似乎在思考什麼。
霍驍的妻子……
這個問題,她倒是從未想過。
“如果霍驍有妻子了,那我是不是不能和霍驍在一起了?”
“你倒不如想想,你希望鎮安將軍有妻子嗎?”藺湘看不下去,給了另一個方向。
“昭昭,一旦鎮安將軍有了妻子,他就不能再給你挑魚刺剝蝦殼了,以往他對你做了一切,如今都會屬於另一個人了。而你……住不住將軍府且不說,反正肯定是不能再像現在這樣粘著鎮安將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