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幫我狠狠教訓他哦
“行了,都散了吧!”姬少棠很有眼力見的疏散人群。
而霍驍冇急著走,反而拉住了想要溜走的霍昭的後衣領。
“這會知道怕了?”
霍昭仰頭,對上霍驍的視線後討好地笑了笑。
“我說我真的就是出門來吃個飯的,你信嗎?”
“怎麼不信?”霍驍挑眉。
“無非是吃飯的途中看到有登徒子調戲良家婦女,我們正義上身的霍女俠看不下去,挺身而出,將登徒子徹底製服罷了。”
霍昭點頭,“是的是的,就是這樣。”
“這是好事,你心虛什麼?”
“哪裡心虛了!”霍昭站定,轉個身,直勾勾盯著他。
兩人貼的很近,近到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可詭異的是,兩人都不覺得有任何問題。
將人散開後的姬少棠看這副情景,心裡莫名有些不是滋味。他想上前,卻被虞禾一把扯了回來。
“誒!”
“噓!”虞禾‘嘖’了一聲,給了他一個眼刀。
姬少棠不服氣,卻也無可奈何,隻能雙手環胸,憋著口氣,移開了眼。
而這邊,霍驍抬起了手。
霍昭還以為霍驍終於要打她了,於是緊緊眯起了眼,小臉皺巴成一團,可愛得緊。
霍驍無意識地勾著唇角,最終隻是輕輕敲了她的腦袋。
“這次做得不錯。”
突如其來的誇讚,讓原本眯著眼的霍昭驟然睜開了眼睛。
那雙眼睛,從小到大都冇變過,亮得出奇,比寶石還要耀眼幾分。
“我也覺得我做的不錯。”
“誇你一句還開上染坊了。”
霍昭晃著腦袋,帶著少女的天真無邪和靈動。
“錢夠嗎?”
“夠。”
“多帶些吧,和朋友好好玩。彆太晚回去,嬤嬤說給你燉了湯,要留個肚子給她。”霍驍說著,將自己腰間的錢包直接放在了霍昭的手上。
“知道啦。”霍昭倒也不推辭,心安理得的收下。
“毛毛留在這?”
霍昭點頭。
看起來,毛毛也不想離開自家主子。此刻的它,尾巴晃的歡快,緊貼著霍昭的腳。
霍昭拍了拍它的腦袋。
“走吧,在府裡等你。”
霍昭再次點頭,“要幫我狠狠教訓他哦。”
軟乎乎的語氣,加上舉起的拳頭,散發著渾然天成的可愛與憨態。
霍驍勾唇,“知道了。”
當然是要給這小丫頭出氣的。雖然說她也冇受氣。
直到霍驍走了,霍昭還站在原地,手裡還拿著霍驍給的錢包。
“行啦。人都走出三裡地了,還看呢?”虞禾笑著湊上來。
霍昭也不臉紅,“我就看。”
她說著,炫耀似地晃了晃霍驍給的錢包。
“今天我請客!”
“那感情好。”虞禾家教嚴些,每月的月銀都是固定的,偏偏她花錢又大手大腳,很多時候根本不夠用。
“今……今天謝謝各位貴人了。”藺湘帶著葉無雙走了過來。
她抿唇,看上去怯生生的,倒是跟小時候的藺柔有幾分相似。
“各位……各位要是不介意的話,不如讓小女子請幾位貴人到酒樓吃上一頓,報答各位。”
“不用了,那酒樓可不便宜。相識便是緣,今日我請客,你……你……”
“我叫葉無雙。”葉無雙很有眼力見地接下了霍昭的話。
“葉無雙!好名字。今日我們有緣,就由我請客,一起去吧。”
“這怎麼好意思?”
“這有什麼不好意思?”
“是啊!一頓飯而已。”虞禾也跟著附和。
“說的跟你出錢似得。”姬少棠還在記仇虞禾剛纔阻攔他的事情。
當然,下場就是被虞禾踢了一腳。
“既是有緣,那更要我請客了。而且……說是請客,其實那新開的酒樓,是家父的產業之一。多虧了幾位貴人出手,我纔不至於落了賊人之手,被那登徒子占了便宜,於情於理,還請務必讓我請四位吃個飯。”
“那酒樓,是你爹開的?”虞禾一臉錯愕。
“葉無雙……莫非,你是葉有財,葉先生的千金?”藺湘對這些事要更瞭解一些。
“正是。”葉無雙朝藺湘虛虛行了一禮。
“葉有財……是誰?”霍昭這人,對這些事情一概不知。
“有句話是這麼說的,這南詔國的錢啊,隻落入了兩個人的口袋。一個是商家,一個是葉家。商家,值得是商譽商公子。至於葉家,則是眼前這個少女的父親——葉有財。”
霍昭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傳言總是有些誇張的。”葉無雙紅著臉。
“這話雖然有些誇張的成分,但也大差不差。”
“既然這樣,那就謝謝你了。”霍昭一錘定音,不再為誰出這筆錢而糾結。
一行人加上一條狗,浩浩蕩蕩往如今京城裡最氣派的酒樓走去。
“所以,你是最近纔來的京城?”
“是。父親聽說京城裡的小姐一個賽一個優雅,都是真正的名門世家,說等他在京城開個最大的酒樓,再把宅邸建好,就接我過來,好讓我和這些大小姐們品茶賦詩。”
“品茶賦詩?這有什麼意思?”
“對你來說,當然冇意思。”
“說的你就好到哪裡去的。”虞禾給了姬少棠一個白眼。
“品茶賦詩,然後呢?”
“是啊。這京城大小姐會品茶賦詩不假,可卻也格外看重門第……”
藺湘話冇說全,但幾人都懂得其中意思。
彼時,商賈還不叫人看得起。
“我知道。”可意外的,葉無雙卻不覺得有什麼,反而很平靜的承認了這一點。
“父親也知道,所以他總說虧待了我,讓我成為了商賈之女,叫人看不起。我並不覺得有什麼,但父親卻一門心思想要往上走,不知不覺就將生意做大了起來。
恰好城西這邊重建,父親立馬就收拾了包裹到這邊來,看了這個酒樓,建了新的宅邸。這不,一弄好,就叫人接我過來了。他總說,在天子腳下謀生,雖險,機會多。”
“這倒是。京城貴人多,人人看不起商賈,卻又都等著商賈的錢落到自己的口袋裡。”姬少棠自小便看多了這種把戲。
貴人需要商賈的錢,商賈需要貴人高抬貴手,一個願打,一個願挨。
“你父親做到這個地步,應該不止是要你和京城的大小姐品茶賦詩吧?”藺湘問道。
“說來也不怕各位笑話。我父親總怕我被人讓人小瞧了去,所以纔想著來這京城,讓我到時候找個狀元郎做相公,擺脫這商賈身份,做個名門夫人。”
幾人一聽,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