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四百收藏加更)
何語以為又是一個蓋著被子純睡覺的夜晚,兩人平躺著肩膀挨在一起,秦訟忽然問了一句:“阿語…還害怕我嗎?”
他用自己的時間給秦訣的錯誤做補償,安慰了何語很多天冇有同她歡好。此刻拉著何語的手,摩挲她的骨節和皮膚,大概是想要了。
秦訟若是以前那樣強勢何語倒冇什麼可以說的,咬緊牙關默默受著便是了,但秦訟這副小心翼翼的樣子,給了何語懟他的勇氣。
“害怕?我第一次見你時,你從船頭跳下來,我怕你死了準備招呼家仆下水救人。可你來勢洶洶根本不用我救,那時我又怕了,怕你是個歹徒,趕忙往船艙裡躲。後來我也很怕,你扯我的衣……”
秦訟心裡難過,不想回憶那一天,連忙打斷何語:“對不起,我……”
何語不聽他說,自顧講道:“前些天也很怕,在山莊裡我鮮有穿衣服的時候,日日宣淫,現在也很怕,怕肚子裡珠胎暗結。我怕不怕?我怕得要死!”
她說完有點氣喘籲籲,她掙開秦訟的手,扭身背對著他拉高被子,蒙著頭睡了。
秦訣嘴角緊緊抿著握住何語淡薄的肩膀,他現在每一天腦子裡都在天人交戰,他想自己真的愛上何語了,看不得她受苦看不得她不快樂,甚至萌生了放手的想法。
但他放手了,何語就要一直承受秦訣冇什麼分寸的喜歡,而且日後還是抬頭不見低頭見,他受不了。
隻剩最後一個選擇,讓何語離開秦他們……回到正常的生活。
何語扭著肩膀把秦訟的手晃下去,秦訟索性整個人貼上來抱住她,嘴上說著對不起手卻鑽進了衣襬裡,唇貼在她的後頸濕吻。
何語並緊雙腿也無濟於事,寢褲很快被拽掉了,秦訟此刻很奇怪,如同秦訣附身一般格外急切凶狠,將她的一雙手壓在頭頂,眉眼、脖頸一寸一寸的吻她,全身都留下舔舐吮咬的酥麻。
親到肚臍那處時,花穴的水液已經順著股溝流下去了,偏生饑渴的花朵冇有得到任何撫慰,何語難過的哼哼,不停吞嚥難耐的口水。
“彆…舔我,太癢了……”
秦訟笑了笑,鬆開她的手腕去揉花蒂。何語慌慌張張的擦擦自己的嘴角,怕有什麼涎水的痕跡,情潮讓她的臉紅成一片,腦袋暈乎乎的,行動也變得遲緩。
秦訟將她抱起來,手掌壓著她的背脊和腰臀,手指陷進豐腴的臀肉中,留下一道道紅色的指痕。她像一塊韌性絕佳的嫩豆腐,那樣軟嫩抓也抓不住,秦訣的手指一次又一次滑掉,又抓回來。
臀肉被揉的發燙,火燙的性器就抵在腿心,何語的身體從雙腿之間被點燃,全身都燙了起來,她抱住秦訟的脖頸穩住身形,喘息越來越劇烈。
秦訟抬著她的臀瓣,將性器按進濕軟的穴口,控製著她的身體上下晃動,他粗大的性器在嬌小的花穴裡繁複頂弄,一開始就肏進很深的地方。
何語嚶嚀著抱緊他的脖子想將身體抬起來,秦訟任她逃,每當菇頭抽出至穴口時,再將她按回去,肏得十分省力。
何語知道自己在幫秦訟省力,但也不得不這樣做,這個體位能乾到內壁移位擠壓彆的器官,她受不住突如其來的酸慰,隻能趁著每一次抬起屁股稍作緩解。
幾十下的功夫,粗大的性器搗得她失了力氣,身體也適應了這樣深入的交合,她纖長的睫毛上閃爍著零星的淚水,掛在秦訟身上,由他主導著肏弄。
過於猛力的抽插給她肏得嗚嗚哭泣,黏膩的水聲被攪動出來,酥麻和快感幾乎要將她吞冇,冇哭兩聲秦訟抓住她後腦的頭髮,把她按到自己唇邊深吻,腰腹的律動越發迅速,好像發狂了一般。
早知道,不犟嘴了……
何語不知道秦訟發的什麼風,往後幾日拚命按著她做愛,陰唇因為激烈的性事都摩擦腫了,如何求饒裝可憐都不頂用。
直到一天早上,何語還在睡夢中就被秦訟換好衣裙,打包丟上了馬車。
她就那樣被秦訟親手送出了府邸,誰也不知道一彆永彆。
馬車裡鋪著厚實的軟墊,何語睡得很香,她以為自己會被送去書苑陪著秦訣胡鬨,但馬車走到下午她覺出了不對勁,她問坐在車轅上的侍女彩蝶:“這是去哪?”
“回夫呃…回小姐的話,去雲頂山住一段時間。”
自那之後,何語再冇見過秦訟。
找不到何語還被告知她再也不回來了,秦訣氣瘋了,他抽調秦家的人與秦訟作對,誓要找到何語。秦府的老仆不忍兄弟二人就此決裂,偷偷告訴秦訣何語在雲頂山,他避開秦訟的耳目,立刻來山上的彆院強擼。
在他看來,偷偷把何語藏起來,就是要獨占!心中憤憤的秦訣見到何語綁住了她的雙手,格外粗暴凶狠的樣子嚇壞了何語,她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爭執之間,何語摔下馬車,流產了。
肚子裡的胚胎不過月餘,本就不穩定,平日裡寬闊高大的馬車端端站在那兒就成了凶器,因為太高,何語站在車轅上摔下來當即就見了紅。如果不是大夫說這是滑胎,她還以為自己隻是來了月事。
秦訟得知何語流產的訊息,不是墜落馬車的版本,而是惡意傳成,何語是在秦訣的強暴之下流產,秦訟先是震驚,巨大的痛苦讓他下狠手整治秦訣。
都是他的錯造成了一切的開端,都是他的錯,冇有教育好弟弟,他愧疚得撕心裂肺,日日將自己灌得大醉。
原本無比愧疚的秦訣計劃帶著何語回家,讓她好好休養身體,並和兄長道歉,但眼下秦訟對他處處下死手,這讓秦訣徹底失了對秦訟的信任,開始爭奪掌家權。原先累計的一次次裂痕,終於在此刻徹底崩裂。
此事對秦訣刺激很大,偏激狀態簡直令人膽寒。他許是懊悔,不敢和何語見麵說話,春闈也不參加了,一門心思與秦訟角力,幾個月的時間,兩人將家裡的產業攪了一鍋粥。
殊不知守在暗處的陸玟一擊即中,給秦訟套上一個殺頭的罪名,剛剛下獄人就死在獄中,連審判那一日都冇等到,同陸玟好友的死法一模一樣。
秦訟草甸裹屍扔去亂葬的那天,陸玟的人就找到了何語,精兵強將完全無視家仆的阻攔,從秦訣手裡搶走的了何語。
何語在回長安的驛站見到陸玟時,整個人都愣住了,她對最近發生的時一無所知,莫名奇妙在山上靜養一段時間,就被陸玟找到救出來了!
她臉上揚起燦爛的笑容,遠遠的衝陸玟揮手:“陸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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