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難了(劇情、微H)
秦訣變著花樣各種做弄何語,在府裡的花園裡做愛,在馬車上做愛,在寺院的禪房裡做愛,在山澗的石台上做愛,一連五天冇有重樣兒。
不管是府裡還是馬車裡不會被人撞見,下人們冇有膽子撞上來,何語從一開始的拒絕與他說話。
到後來在禪房的羞恥讓她被迫求饒,禪房都是連排的房間,左右都有彆的客人,此處隔音很差偶爾能聽到彆的房間的響動,彆人都是木魚、唸經、放茶壺的聲音,秦訣卻把她的穴肏得水聲連連。
再到山澗荒淫時何語惱羞成怒的咬他罵他,他倒是肉眼可見的開心起來,越是打罵越是暢快的樣子。
“秦訣這山裡隨時都會來人,你要不要臉!”何語咬著他的肩膀擋住自己的嗚咽。
粗長的性器搗在花心,酥麻感全身遊走。他兩麵對麵何語坐在他的性器上,兩人衣物都還整潔,隻有何語細白的小腿露出來纏在秦訣的腰上。
山澗清新的草木氣息格外醒腦,任何風吹草動都能讓何語縮緊身體,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緊縮的甬道,絞得秦訣連連發出低嗬。
秦訣將何語的寢褲蓋在她的腦袋上,“怕就藏起來。”
“秦訣!”何語難以置信的扯下寢褲,那腿心的布料潤濕一團怎麼能放在臉上!她臉紅的像樹梢頂上照陽光最足的那顆紅蘋果,“你的聖賢書都讀到狗肚子裡去了!禮義廉恥都去哪了!”
“這書再讀就要去考功名了,我不想走,不讀了。”
“你!你難道要後半輩子和我在床上過嗎?說什麼瘋話?”
“我就是這樣打算的,你還挺聰明……”秦訣說著獎勵一般頂弄何語的敏感點。
“呃…不,你會後悔唔,彆…輕一點……”
“那到時候我就怪你,再狠狠欺負你好了。”
何語對著秦訟裝了一個月的情動和為難,對著秦訣裝了半個月的怯懦與梳理,前者不知道還能不能繼續裝下去,反正後者是崩得稀碎。
她咬住秦訣的耳朵狠狠用力,抱著咬掉他耳朵的決心,秦訣倒吸涼氣捏開她的下頜,咬住她的唇與她深吻,打樁一般用力的性器也越鑿越深。
怎麼會有這麼不講理的人?何語被他打亂計劃,腦裡麵一團糟,從半下午被肏到日落西山,她彆說手腳了就連脊柱都軟得需要人扶。秦訣像抱小孩似的,拖著她的屁股扶著她的背,步伐輕快的坐上回山莊的馬車。
半道上有人攔住了馬車,何語細細一聽,是秦訣老師座下的另一名學生李永言,他前來規勸秦訣,說秦訣才學傲人日後必定大有所為,不能半途而廢雲雲。
秦訣恢複了與何語初見之時的那種清冷,將李永言的話堵了個嚴嚴實實,說什麼自家人丁淡薄,母親的遺願要他先成家開枝散葉,李永言特彆痛惜卻也不好搏了他的孝道。
何語適時的掀起車簾,在李永言麵前露了露哀慼的小臉。他是個守禮的人,立刻非禮勿視挪開了眼,但那驚鴻一瞥牢牢刻在了心裡。
何語念著多一個人見過她,秦訟秦訣圓謊越難於是露臉。再者聽到這人姓李,同李複臨一個姓,心裡有點波動,想看一眼。好吧,說實話後麵那纔是真的,前麵隻是在給自己找藉口。
秦訣回到車上,發現何語氣壓低了許多,他好不容易撩撥出來的生氣兒又散了。
“怎麼?我不考功名還能讓你不開心?你要是陪我去長安,我就考個狀元牌匾回來給你玩。”
長安?那不是很好!努努力冇準能聯絡到陸玟或者李複臨,到時就能得救了。可秦訣那樣聰明,怎會想不到?
何語轉著彎和他嗆聲:“哼,到時候考不了狀元也怪我。”
“嗯,考不上就狠狠肏阿語幾日予以紓解,考上了也狠狠肏阿語幾日以表慶祝。”
二人吵吵嚷嚷的在山莊住下,日日風聲目色,秦訣的十五日之期結束,她纔回到城裡的府邸。
何語想,如果冇辦法刺激秦訣去攻擊秦訟,那就隻能換做刺激秦訟,讓他攻擊秦訣。
從山莊會府邸後,何語總是雙目空空冇什麼反應,臉色慘白冇有任何血色,唯有烏青的眼底和黑洞洞的眼睛,蕭瑟又麻木。
見到秦訟來了,第一反應是解開衣帶,那樣子惶恐又悲慼,彷彿遭受了什麼人生不能承受之中。
秦訟第一反應是何語受傷了,仔細檢查她的身體,但除了零星的吻痕冇有什麼發現,他看在眼裡痛在心裡,暗暗將秦訣批駁了無數次卻冇開口。
秦訣每天都像一直熱烘烘的發情獸類,倒也冇有做過分的事情。何語偷偷用妝容襯襯蒼白的氣色,回憶回憶難過的瞬間,演技就渾然天成一般,將秦訟騙得團團轉。
她也不說不指責,就那樣默默承受著的樣子,秦訟依照秦訣以往的行徑,自動補全了他會做的壞事。
他開始給秦訣施壓,說家族的產業需可靠的官員護著,可現在正是動盪的時候,稍有不慎萬劫不複,隻有秦訣考取功名纔有保障。春闈將近,錯過還要等三年,秦訣必須今年去考。
產業動盪不是假話,李複臨那一次攻擊之後他們壯士斷腕,失掉收益最豐厚的地區。
秦訣對此都明白,但要何語每到時日女扮男裝進入書苑陪他,他承諾不會浪費太多時間在房事上,但何語要在他身邊。
那可是蕭山書苑!多少人擠破頭都進不去,怎麼弄一個名額給她浪費,何語心中暗暗笑秦訣天真,秦訟輕描淡寫的應了之後,她才知道天真的不是秦訣而是她。
何語一度氣得吃不下飯,她冇見過旁的家庭親人如何相處,心中奇怪的厲害,難道兄弟姐妹都像秦訟、秦訣二人一樣?吵架成那樣也吵不散,爭搶一個女人也能劃分時間和平解決,就連要整治弟弟也用這樣溫吞的手段,與其說是整治,不如說是引導他向好的方向改變。
怪不得陸玟說秦家上下插根針都難,何語蒙在被子裡偷偷掉眼淚,這也太難了,她怎麼做得到離間這兩個人?
這一回何語真的憂思鬱結病倒了,舒安遠來給她鍼灸做治療,留給她一本清心經讓她抄寫。
何語心中難受乖乖抄寫清心經,抄著抄著她發現了不少隱喻,於是就向侍女打聽舒安遠是什麼人,生在當地的侍女對舒安遠有種特彆的信奉,洋洋灑灑誇讚了他的事蹟。
何語驚覺普渡大夫要來普渡她了!下一次診脈的時候,她按照舒安遠的意思,需要幫助的話就穿水藍色的衣裙,舒安遠離開時慈愛的拍拍她的肩膀:“好孩子,冇事的,舒大夫活了這麼些年了什麼處理不了?你好好吃飯,冇事多走走,身體康健纔有本錢。”
*兄弟兩個掐有點土,等我從思想上虐他們
還有一章明早發,我食言而肥,長胖嘟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