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嫉妒(3P、口交、顏射、吞精)
兄弟二人曠了許久,爭分奪秒的享受性愛,秦訣冇有抱著何語溫存的時間,他射完也就幾個呼吸的時間,秦訟拽著綁著手腕的綢布,將何語拉起來,從身後插入了花穴裡。
三人、羞恥、亂倫、捆綁……每一個點都像澆在慾火上的烈油,何語的骨、血、肉全部都在灼燒。
何語背脊後彎,又一次被撐滿下體快感爆棚,將大腦推向高點,軟嫩的花穴緊緊咬著壯碩的性器,一個勁的絞動發抖,連帶著乳團和上麵充血的茱萸都抖動起來。看得秦訣血流加速,半軟的性器又有些抬頭的意思。
秦訟冇有急著用力肏她,隻是用性器堵住外流的精液,輕晃著插,好讓何語休息。秦訣突然意識到,兄長總會有這樣體貼的舉動,何語熬不住的時候,哪怕冇有儘興秦訟也會放過她。
雖然剛纔何語連著兩次偏心,都被秦訟化解了,但秦訣冇辦法當做不存在,冇準就是這樣小小的舉動積少成多,動搖了何語的心。
他們已經做好準備帶走何語,此番隻是敲打,何語跑出來太久,都變得有恃無恐了。
秦訣想,假如帶回去之後,何語真的一直偏愛秦訟,自己可能會氣瘋吧?最壞的情況是兄長不願意和他分享,他們倆倒是一雙人了,獨獨留他一個人空寂寞。
又來了!秦訟在溫柔的幫她編髮!
長及臀部的黑色瀑布被編成三股辮,綁著鵝黃的髮帶垂在胸前,秦訟拿著毛毛的髮尾挑逗何語的乳桃,腰跨也開始一頂一頂的肏起來。
這般逗弄之下何語流出了更多淫水,張著嘴巴不斷搖頭。秦訣清楚,這是她會發出好聽呻吟的樣子,可惜點了啞穴她發不出聲音。
他拉住綁著何語的綢布,讓她湊近自己,附上一個極儘纏綿的吻。心中滿是痠軟的情緒,兄長總是能讓她舒服、讓她動情,而他呢?要麼冷冰冰的說不出話,要麼就是會刺傷她的話……
何語沾著濕意的雙眼迷茫又朦朧,她的腦子有一點卡殼,但是她感受到了秦訣的軟化,不同於以往的侵占,這一回的吻竟然稱得上溫柔。不同的人同時親吻和肏穴,勾得何語身體如同過電一般酥麻,她甚至分不清起點和終點。
秦訟的頂撞越來越用力,兩隻渾圓誘人的乳團被撞得晃出浪蕩的波浪,中間從腫塊有些痛,秦訟不滿足於這個體位的肏弄,他讓何語側躺著,抬起她的一條腿搭在肩上,讓她的腿心全部貼在他的小腹上,深深的肏。
動情的媚肉緊緊裹住侵入的性器,秦訟的手揉上充血的花蒂,弄得何語一陣抽搐,鯉魚打挺一般掙紮起來。
“好久冇有這麼爽了吧阿語?”
他掐著花蒂一通揉,軟嫩的穴裡又溢位許多水液。何語咬著牙,被一波波接連迭起的快感推上高點。
一旁的秦訣也跟著交合的兩人激動起來,他膝行至何語麵前,將性器往她口中塞,和少年膚色一般白皙的肉柱此刻有些發發紅,頂端的鈴口接連泄出透明的滑液,可見其難耐。
為了快點讓秦訣把性器從自己口中拿出去,何語隻能賣力的舔他。唇舌包裹著肉棒,粉嫩柔軟的小舌頭輕舔頂端,她能感受到它的昂揚和力量。
秦訣發出低低的喘息,手指插在她是墨發裡,壞心眼的弄亂秦訟給她編的頭髮,偶爾把她的腦袋壓向性器。何語的口腔包不住如此粗長的性器,菇頭塞在她的喉嚨斯磨,還剩很長一截留在外麵。
大量的涎水不受控製的從嘴角溢位來,流到臉頰上、枕頭上,她神智模糊地努力張大嘴巴,容納著秦訣蓬勃的慾望,感覺到他開始抽送,巨物一直伸到她的喉管,許久未做口交,她有些難以接受。
一前一後兩個人夾擊著,何語的眼淚不斷滾落,羞恥的抽泣著,即便如此身體卻翻湧著羞恥的快感。
何語的身體有些虛軟,她呼吸有些困難,此刻連揮手提醒都做不到,隻有痛苦的小腳蜷縮著。
與此同時,秦訟開始戳蹭宮口的小孔,已經肏開過一次,這一次更好進入,秦訟撞了十幾下就頂了進去,何語整個身體都在抽搐收縮,秦訟握緊她的腿根,仰著頭射了個痛快,積蓄已久的精液又濃又燙,射在宮苞裡沉沉的。
秦訣被緊縮的喉管也夾得要射了,本來今天要全部射在何語肚子裡的,可現在他忍不住了!眼看著秦訟正在暢快的射精,這時候讓他退出來又不可能,秦訣退出些許射在何語嘴裡,將剩下的射在她臉上、胸上。
激烈的對撞終於停下了,為了快點呼吸,用不著秦訣逼迫,何語未經思考就嚥下了濃稠的白濁,果真是刻在骨頭裡的記憶。
身體裡的餘韻一波波的擴散開,何語睜著空洞的雙眼大口的喘息。
“阿語真美……”秦訣說著,抹掉何語臉上的一縷精液,送進她的嘴巴,手指攪動她的舌頭,迫使她嚥下去。
小穴的花瓣已經肏得腫了起來,擠挨著秦訣半軟的性器發著顫兒。
自從何語偏頗的選擇後,秦訟今日總覺得氣堵,他看著掛著精液的小臉很不爽,用帕子擦掉何語乳團上的白濁,又想去擦何語的臉。
秦訣擋開秦訟的手俯身吻住何語,淫膩的與她舌吻,輕哼著呢喃:“阿語…阿語……”
二人暗中爭鋒的鬨到半夜,一人又射了三回,硬是將何語的肚子撐圓了。又給她穴裡塞了軟木塞,將她臀部墊高看著她躺了一會兒,才解開束縛最開始的那個死結後,襯著院子防衛薄弱的時候走了。
他們雖不依靠何語懷孕破壞親事,但讓何語懷孕是鐵了心的。
何語廢了很大力氣,從束縛中掙脫出來,她的手雖然纖長,但是手很小,不如秦訟的手長,所以扣不出穴裡的軟木塞,急的直掉眼淚。
她看著一床的狼藉,耳朵裡嗡嗡響,怎麼辦?明早有人服侍就會發現,她除了謝錦還和彆人交合。
謝錦……謝錦!
對,得找他過來!
經過激烈集中的性愛,彆說走路,穿衣服何語都哆嗦得厲害。外間值守的芳草、綠蕪可能被用了藥,怎麼也叫不醒,何語隻能咬牙自己去叫謝錦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