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撥被肏(強製、3PH、宮交、內射)
何語甩開捏著她下巴的秦訣,扭著身子轉向秦訟,眼中帶著哀求看他。兄弟兩人愣在當場,相互對視想從對方臉上看出點什麼。從前的何語不偏不倚,對他們是同樣厭惡,這個天平為何突然偏了?
看出秦訣的情緒不對,秦訟用打趣的方式緩和氣氛:“你用什麼花樣把阿語欺負狠了?”
“冇有……”他的聲音格外低沉,手指越發用力的握住何語的腰,他十分不爽的扯開秦訟塞在花穴中的手指,將自己的性器壓在穴口畫圈,時不時戳開柔軟的細縫,語氣不善道:“阿語,你又不長記性了。”
發燙的菇頭按在裡麵的嫩肉上,小穴不受控製的溢位淫液,沾濕碩大的菇頭,許久未見,秦訣的性器好像長大了。
這二人從一開始占有何語就要事事公平,大多是秦訟讓著秦訣,覺得虧得厲害了他會事後找補,但秦訣是小孩心性,從不將秦訟的退讓看在眼裡。
這樣的挑撥會奏效的!何語乾脆心一狠,閉上眼睛去吻秦訟,心裡堵著一口氣,不是喜歡一起肏她嗎?這樣還能心平氣和的相處嗎?
秦訟失笑,接下了何語的主動,粗糲的大舌探進何語香軟的檀口中糾纏。
何語的手腕被捆住,綢布留下長長的一段可供人拽著,秦訣不願看何語整個人圈住秦訟掛在他身上,於是拽著綢布將何語往後拉扯,她大臂貼在耳側,被牽引著往後仰。
秦訟順勢放開何語的唇舌,去吻受力挺起來的胸乳,茱萸被咬住,尖銳的虎牙磨著敏感的乳孔,何語穴口難耐得收縮,她瞪大失焦的雙眼嘴角留下了口水,如果冇有點啞穴,必定會發出令人心顫的聲音。
秦訣掰開陰唇,重重一挺身,將性器一乾到底!膨脹的菇頭衝進緊縮的甬道中,直直碾在嬌弱的宮口,馬眼吮吸著濕嫩的肉壁。
何語張大嘴巴尖叫,冇能發出一絲聲音,唯有顫抖抽噎的氣聲好不可憐,淚水控製不住的接連滾落。她渾身肌肉緊繃,腰背被迫挺直,試圖舒展自己的身軀,不讓那過分粗暴的凶器捅破自己的內臟。
這種感覺實在過於恐怖,短暫的調情不能讓何語徹底打開身體,就這樣直沖沖的肏進深處,身體裡的每一寸都被狠狠破開,甬道緊的厲害,清清楚楚的感受到肉棒上的每一條凸起的青筋。
秦訣重重的挺腰,攬住何語的脖子,將手指塞進塞進她嘴巴裡玩弄她的舌頭,纖弱的女體很快就淫亂起來,體內粗硬的異物開始讓她痠麻、快慰。
性器在肉穴裡攪動,上翹的角度和後入的體位,能碾磨到平時刺不到的高點,子宮深處被刺激得湧出大股熱液,淋在體內的性器上。
秦訣舒暢的低歎一聲,埋在肉穴裡的性器跳了跳又漲大一圈,“哈……騷貨,最喜歡兄長肏你了吧?這樣乾都迫不及待的流水。”
何語下意識的搖頭,秦訣從冇這樣說過她,這個詞讓她打心底覺得肮臟,淚水再次順著臉頰滑落。
秦訟舔掉小臉上的淚水,眸色深深的望著她,“阿語還是這樣慾求不滿,隻有我們的身體最合拍,彆逃了,我們回家好不好?”
雖然穴裡含著秦訣的性器,但何語還是咬緊牙關伸手指著秦訟點頭,她在回答秦訟的話,又單單指著他,意思是什麼?願意回去,但隻接受秦訟一個人,兩個男性的神經都猛跳起來。
說不開心是不可能的,但秦訟不相信何語會對他有什麼特殊的感情,他與秦訣一樣,是強製占有她玩弄她的惡人,何語有什麼理由做出眼下的舉動呢?
大概是為了挑撥,秦訟幫她把伸出的手指收回去,嘴角噙著笑意用綢布將她的手又困了一圈,這下子何語再也伸不出手指了。
“阿語學壞了,知道怎麼讓兄長們生氣了。你是我們兩個人的,如果厚此薄彼會受到懲罰。”
他說著,手伸向插著肉棒的小穴,秦訣也配合的停下了肏穴的動作,性器頂在最深處,堵住了不斷流出淫液的宮口,何語難耐得抓狂,頭腦卻格外清晰。
他們想要雙龍!
絕對不行!會撕裂的!
何語現在十天半個月纔有一次性愛,穴口緊得和處子一樣,哪裡像以前每天晚上都含著性器,有精液淫水泡著甬道和穴口軟成一片,擠一擠也就塞下了。
她拚命搖頭,以為今天真的要被性愛折磨死了。
好在秦訟摸完之後連連搖頭,他對秦訣說:“不行,許是好久冇做過了,太緊,會撕裂。”
秦訣冷哼一聲,壓著何語大力肏乾起來。他估計很久冇有射過了,囊袋又大又沉,為了不拍擊出聲響,拿了軟布墊著。背麵、正麵換著肏,磨了兩盞茶的時間,臨近射精的時候他開始進攻宮口。
“今天要把阿語的子宮射滿,圓圓的鼓脹起來很快就能懷上孩子了,你猜孩子是誰的呢?”
他不厭其煩的侵入狹小的入口,何語那處被磨得一陣熱辣,何語不停地搖頭,哀求的看著他,卻根本無法打動身上的施暴者半分,反而讓他更熱切、凶狠了。
菱形的菇頭終於碾開了宮口,毫不猶豫的往裡麵闖,秦訣將何語被捆住的雙手套在自己的脖子上,將她半抱坐在身上,跨頂著將何語,拋起來再重重落下,這個姿勢會讓那恐怖的性器肏得更深。
這是令刻骨銘心的噩夢。
菇頭撐開了嬌小的宮口,何語落下的衝勁兒不光讓她將性器含得更深,微微向下落的子宮完全被肉柱插入了,菇頭甚至碰到了子宮深處的內壁。
何語仰著頭淚流滿麵,全靠掛在秦訣脖子上的雙手撐著,整個人癱軟著任由擺佈。秦訣按住她的胯骨猛肏,她肚子裡麵又酸又疼。
這和謝錦的取悅完全不同,這是單方麵的淩虐,她甚至害怕任何反抗的動作,會讓那柄凶器徹底捅穿自己。
直到深埋在體內的頭部開始抖動,何語知道這場恐怖的性愛要結束了,滾燙的精液一股股打在子宮內壁,何語被燙到抽搐,嘴角溜下淫亂的口水。
秦訣將何語不斷溢位口水的小嘴堵上,用窒息的吻拔高她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