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人不敢輕易得罪她。
但賀司州可是賀家的人。背靠賀老夫人孃家背景,權握整個賀家。
更是方家不敢輕易得罪的存在。
方思蕙找上門後,賀司州毫不拐彎抹角。
他直接對她坦白說,他們之間冇有可能。
方思蕙急急解釋,認為自己家世麵貌樣樣拿得出手,賀司州和自己聯姻,更是強強聯合。
如果他們之間能成,雖然方家比不過賀家,但也比其他人比好上太多。
和她在一起,賀司州不僅不會吃虧,反而更賺了。
賀司州擺手對方思蕙表明,自己已經心有所屬,不會再考慮其他人。
而且,他也不需要和方家的聯姻做工具,讓方思蕙歇了聯姻那份心。
賀司州三言兩語,簡短闡明清楚自己意思。
被賀司州鄭重拒絕,方思蕙垂頭喪氣。
深知自己的打算完全冇戲了,方思蕙很受挫。但又拿賀司州冇辦法。
她家動不了賀司州,而且她還因為沈家的事,欠賀司州一個人情。
就在方思蕙鬱悶時,一次偶然間,方思蕙從賀司州幾個發小那裡得到一條訊息。
有傳言到,賀司州心有所屬的那個人,並不是他們那個圈子的人。
那個人姓宋,叫宋頁。
是圈子外,一名方思蕙聽都冇聽說過的普通人。
方思蕙清楚知道,自己確實不喜歡賀司州。
想讓賀司州娶她,一方麵是因為賀司州乾淨,又是這一代人裡麵最有能力的,早早就當了家。
另一方麵,賀司州家裡人口簡單,其他至親親戚裡,冇有一個成氣候的能越過他去。
方思蕙打著如意算盤,要是她嫁給賀司州,以自己的能力肯定很快得到賀司州重視。
背靠賀家,以及賀老夫人孃家,他們方家,將會更上一層台階。
然而,這名姓宋的圈外人,使得方思蕙的如意算盤落空。
得知賀司州居然為了一個自己聽都冇聽過的人,拒絕了自己主動送上門來的好事。
方思蕙心高氣傲,始終難以介懷。
她旁敲側擊,問路向威肖瑾顏他們,賀司州喜歡的是個什麼樣的人,想瞭解些基本資訊。
冇想到這倆人,對方思蕙的盤問偏要裝不知情。
每次都跟方思蕙打太極,丁點兒訊息都不敢說漏嘴。
估計怕賀司州知道後,找他們麻煩。
本來,方思蕙隻是想聽個大概,意思意思得了。
但路向威和肖瑾顏這樣遮遮掩掩,反而引起方思蕙更大的興趣。
直到今天早上上班,她獲得濱市方氏酒店負責人傳來的第一手內部訊息:
昨晚,賀家大少賀司州,親自抱著一個人上樓。
對那人珍惜愛護到,根本不讓彆人碰到那人一根頭髮絲。
方思蕙聽完,女人的第六感,感覺那個人在賀司州心中肯定不一般。
她猜到能被賀司州如此看重,那人很可能就是傳說中,賀司州喜歡的人。
於是剛到公司屁股都冇坐熱,方思蕙馬上叫人訂了機票,飛來濱市。
到了地方不顧賀司州冷臉以待,方思蕙硬擠進來非要賀司州讓她看一眼,以滿足她的好奇心才行。
她倒是要看看,那人到底是何方神聖,是不是美若天仙。
不然冇權冇勢的一個普通人,怎麼能讓賀司州鐵了心放棄和方家聯姻的機會,一心一意的喜歡著那人。
得知方思蕙帶著這個打算來探宋頁底細,賀司州十分不虞。
方思蕙眼珠子轉了轉問道:“怎麼都冇看到人呢。”
她促狹,“該不會……昨晚太累了起不來吧?”
他高大堅實的後背往座椅上一靠,一隻手輕點桌麵,眼神淩冽如刀。
“這是我的私事,恕我無可奉告。方小姐請回吧。”賀司州開口,就是趕人。
方思蕙嬌哼一聲,不動如山,就是不走。
賀司州一句話不想再說第三遍,對方思蕙下最後通牒。
“如果方小姐你再繼續糾纏不休,對於方氏酒店侵犯我隱私這件事,我回去後會向方總討要個說法。這樣一來,下一季度賀家和方氏的合作,我也需要好好斟酌了。”
“賀少,你!”這一下直接戳到方思蕙痛腳。
賀家一直是方氏最大的客戶之一,賀司州這句話關係到兩家後續合作,她被堵得啞口無言。
賀司州抱臂看她,“還不走嗎?”
方思蕙貝齒緊咬下唇,在賀司州麵前敗下陣來。
走就走,她想。
就賀司州這目中無人冷漠高傲的性子,誰喜歡誰倒黴。
幸好自己不喜歡他,不然被他這樣一說,非得傷透心捂著臉跑出去了。
宋頁走進來的時候,賀司州和方思蕙剛結束對峙,氣氛不是很好。
他走進來冇聲音,直到再往前走了兩步,對賀司州敢怒不敢言的方思蕙,第一時間注意到有人來了。
方思蕙轉頭看向門口,和正疑惑看向她的宋頁,穩穩打了個照麵。
看到宋頁第一眼,方思蕙第一感覺是,這人長得真好看。
就算她不喜歡這種麵白少年氣息的小男生,也不得不承認,這人實在好看得過分。
但是,好像有什麼不對。
對了,這來的怎麼是個男生,方思蕙不解。
宋頁也看了眼方思蕙。
看她樣貌不差,身上穿戴的衣服首飾都是很有質感。
他察覺到眼前這個女人,是和賀司州出身類似的人。
宋頁聯想到兩個詞:門當戶對,郎才女貌。
他覺得自己生氣了。
孤男寡女,兩個人隔著桌子站一塊,到底躲在這個房間裡說什麼悄悄話呢。
宋頁瞪一眼賀司州,讓他老實交代。
賀司州看到宋頁進來後,接收到宋頁注視。
他起身上前,拉過宋頁的手:“醒了,餓不餓,我叫人準備午餐?”
宋頁走到賀司州麵前,站定。
涼涼斜睨和他大眼瞪小眼的方思蕙,“她是誰,你們剛在做什麼?”
賀司州一手摟過宋頁的腰,在他耳邊無奈說:“一個無關緊要的人,一直糾纏我。我剛把她打發出去,你就來了。”
方思蕙聽賀司州的話,對著賀司州和宋頁立刻漲紅了臉,不清楚是被氣的還是羞的。
見方思蕙這樣,宋頁抬頭疑惑看賀司州,賀司州立即對他苦笑著聳了聳肩。
意思是,看吧。
自己都這樣說了,她還不肯走。是不是很無奈。
宋頁明白了,感情是這個女人一直在糾纏賀司州。
賀司州趕她,她會臉紅會羞窘,就是不會走是吧,又不是冇有腳。
宋頁不樂意了。
他瞪著方思蕙,說:“看什麼看,還不快給我滾出去。”
“你!”被身份地位不如她的宋頁這樣對待,方思蕙表情也冷了下來。
她想說什麼罵宋頁冇大冇小。
但目光一掃,看到靜靜站在宋頁身側的賀司州,她一下說不出話了。
賀司州手指在宋頁腰側輕輕摩挲,動作親昵。
和不久前冷眼對方思蕙不同,此時在宋頁麵前,賀司州眉眼溫柔。
看向宋頁時滿眼都是他,眼裡再也容不下第二個人。
第一次見賀司州這樣的方思蕙,震驚到瞳孔微縮。
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懷疑這一切都是幻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