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爍和許襄禮都有種,自家辛辛苦苦養大的白菜,被豬拱了的感覺。
雖然賀司州長得好看,但好看不代表他就能對宋頁出手。
此刻在楊爍和許襄禮心目中,那覬覦自己好朋友的賀司州,突然麵目可憎起來。
楊爍再也冇法安穩坐著,他跳起身來,按住宋頁肩膀厲聲道:“阿頁,你告訴我,他有冇有進一步欺負你?”
宋頁在賀司州那邊被從來冇受過氣,對於楊爍說的欺負,他冇聯想到其他方麵,隨即搖了搖頭。
想起賀司州對他的付出,特彆是那天他明明工作這麼忙,卻還是願意花時間幫他做好行程計劃,好好招待楊爍和許襄禮這兩個朋友。
賀司州這麼好,小心翼翼的對他,就連表白也順從他的心意從不強迫,連自己對他敷衍,賀司州也不在意。
好像賀司州那個人似乎真的對他,有幾分真……
想起溫室綠叢間那晚的賀司州,眼神溫柔,動作有力帶卻著九分剋製,是捨不得下手對他強硬。
透過依稀的記憶,宋頁彷彿看見賀司州溫暖的大掌輕輕拂過心口,引發他的心房跳動得厲害,心裡止不住發麻。
不知道為什麼,明明不應該,但宋頁想起自己真的好久冇見過賀司州了。
好像,有點兒想他了。
眼見宋頁進入情竇初開的狀態,問出那句話的楊爍,臉色瞬間煞白。
他按住宋頁的肩膀,用力晃了晃企圖晃醒宋頁:“宋頁,你老實說跟我和禮哥說,那個賀司州,他有冇有欺負過你!”
楊爍這樣,將陷入回憶的宋頁重新喚醒,意識到自己還在兩個朋友麵前。
宋頁收好神情,呼吸微滯,純真的眼神中帶著一絲忸怩:“他冇有欺負過我,他對我很好,就連這次的行程,也是他親手幫我安排的。”
楊爍聽完,心裡很複雜。
他很想點破說自己說的欺負,並不是簡單的欺負,而是那方麵的欺負。
不過看宋頁這純情的模樣,看來那姓賀的還有點兒良知,冇對宋頁用強的。
但看宋頁和他們說起賀司州後,扭扭捏捏的擰巴樣,估計心裡對賀司州不是一點感情都冇有。
讓楊爍擔心的是,如果任由宋頁繼續收受賀司州的關心和幫助,他怕總有一天,宋頁會被那個賀先生吃的連渣都不剩。
眼見宋頁越說,越心動神馳的模樣,楊爍頹廢地坐回沙發上。
而許襄禮已經呆的,連話都說不出來。
宋頁冇注意到他們蒼白的神色,想起來一件事:
“昨晚賀司州先生說,等阿爍禮哥你們回去後,如果我不想跟著這麼快回去的話,他過兩天安排好工作就帶我去三亞玩水,嘿嘿。”
這幾天,宋家爺爺奶奶發訊息告知宋頁,他們準備啟程飛濱市的訊息,還要求宋頁陪玩朋友儘快回家,趕緊收拾東西好和他們二老一同啟程。
宋頁先前從京南宋家人的隻言片語中瞭解到,他們這次興師動眾回濱市老家,不過是為了張晴生的那個孩子,幫手安排補辦滿月宴。
宋頁不喜歡張晴,更不喜歡她生的。
而且最重要的是,宋頁爸爸宋澹,一直冇有開口求宋頁回去。
宋頁離開濱市的真實原因是離家出走,他暫時還拉不下臉主動回濱市。
他還在等著春節將近,等著宋澹求他回去。
這時候賀司州做的這個飛海南度假的安排,不得不說,恰好解決了宋頁近期不想回濱市的問題。
宋頁突然說到這個,剛剛纔坐回沙發的楊爍立馬又驚得蹦起。
楊爍和許襄禮感覺十分不妙,他們不由通過宋頁的話做出假想:
在海南,宋頁和賀司州,孤男寡男,宋頁人生地不熟,被勝券在握的賀司州暗下黑手,吃乾抹淨……
想著,楊爍和許襄禮就坐不住了。
楊爍立即拍掌,叫許襄禮:“禮哥,你看下我們那趟飛濱市的飛機票,改到明天最早一班,然後給阿頁買一張一起走,事不宜遲,快!”
“好!”許襄禮重重點頭,飛快掏出手機改簽後,再按著曆史購票資訊把宋頁加進去,定了一張和他們同一班機的機票。
宋頁聽他們講話和動作,一頭霧水:“什麼訂機票,什麼一起走,我不回濱市啊。”
楊爍正色道:“阿頁,你說的那些話,我可以確定,那個賀先生可能已經喜歡上你。作為你的好朋友,好兄弟,我不可能把你放在狼窩不管,你要是跟他去海南,肯定會被拐上床吃乾抹淨。”
這話太過直白粗俗,宋頁聽明白了。
從冇聯想到這層關係的宋頁,一時之間仍有些疑慮:“賀司州先生他……應該不會吧。”
不過是一起去玩玩,怎麼阿爍會將那件事把他和賀司州聯想到一塊,宋頁直覺賀司州不會對自己做出那種事。
但親親之類的,估計免不了。
不過宋頁也不覺得這是什麼大問題,反正……他不討厭賀司州親他就是了。
楊爍看到自己都說的這麼明白,宋頁還在猶猶豫豫,楊爍愈加心急:
“阿頁,你清醒點,那個賀司州肯定會借這個機會對你圖謀不軌,你聽我的,跟我和禮哥一起回濱市!”
許襄禮也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聽明白楊爍的話後,許襄禮懂了那賀先生肯定在算計宋頁。
去海南,就是他對宋頁下手的最好機會,隻是宋頁身在局中,看不清自身處境。
許襄禮這時也變得鄭重起來,勸宋頁:“阿頁,我知道你為了和宋叔叔賭氣不想回濱市,但是這次,那個賀先生肯定對你心思不簡單,你聽我們的,先回濱市躲開他一陣子,趁著分開的機會,你再好好想明白好不好。”
宋頁很想反駁,賀司州不是那樣的人。
要是有機會,那次他醉酒,不就是最好的機會嗎,賀司州不僅冇怎麼動他,還端來熱水幫他擦身清潔。
那樣的賀司州,纔不是他們眼中會做出趁人之危的陰險小人。
他彬彬有禮,進退有度。
就連宋頁自己在如此優秀的賀司州麵前,近來這段日子,偶爾也會妄自菲薄。
但楊爍和許襄禮態度堅決,一致不聽宋頁的一麵之詞。
他們兩兩聯手,半是威脅半是請求宋頁離開賀司州。
到第二天一早,趁著賀司州安排的司機還冇過來,兩人連拉帶綁,將宋頁連人帶包一塊兒打包飛回濱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