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頁無助地看著他,眼眶泛紅,“我覺得不行,我我、我不喜歡男人……”
賀司州笑了,與之前溫和不同,這次的笑危險又剋製。
“阿頁,我也不喜歡男人,我隻是喜歡你,而你剛好是個男的。”
“不——”
宋頁剛要開口反駁,說他們二人之間不可能。
但賀司州還是那一句,他又說:“那阿頁你,討厭我嗎?”
看宋頁將要偏過頭去,企圖逃避他的話語。
賀司州擰正宋頁的身子,吻上宋頁那張濕潤柔軟的唇。
賀司州抵住他,舔著吻,“阿頁,你討厭我這樣嗎?”
按在宋頁纖細後腰的手,緩緩遊弋,上下揉搓,“這樣呢,阿頁,你也覺得討厭嗎?”
宋頁急喘著氣,雙手用力抓住賀司州的衣角,感覺窒息,“唔,不……”
“不討厭?”賀司州幫他接過後話。
這話完全扭曲了宋頁的意思,氣得宋頁手攥成拳,猛地用力捶了賀司州兩下。
賀司州癡癡笑了,咬住宋頁的下唇以示懲戒,“小壞蛋。”
宋頁找到機會,猛地從賀司州懷抱中抽離。
雙唇分離後,賀司州冇來得及放開,導致宋頁下唇被他齧咬出一道紅豔傷口。
宋頁感覺唇上的傷口火辣辣的疼,但他暫時顧不得這個。
“你看你,說喜歡我又不顧我的意願,又這樣隨便對我動手動腳,哼!”
宋頁氣得直跳腳。
賀司州看他這樣,悟了。
他從善如流地道歉,放低聲音對宋頁說:“對不起阿頁,我忍不住,我保證下次不會這樣了,阿頁能不能原諒我呢。”
賀司州對自己此舉也很無奈。
他經常剋製不住就會突然越界,給宋頁造成很大困擾。
自從二人之間親吻開始之後,他就很喜歡藉機親近宋頁,喜歡那種和宋頁時刻緊貼在一起的感覺。
不過,被賀司州這一放低姿態地哄,宋頁很快軟和下來。
宋頁擦了擦嘴唇,哼聲小聲說:“你說好的,下次不能這樣了。”
賀司州看宋頁冇答應和他在一起的話,卻不見表達被親和輕撫之後的厭惡,賀司州又開心起來。
“好的。”賀司州重新溫和地笑了,“我下次一定會先問過你的,阿頁。”
宋頁一愣,下次,什麼下次,居然還能有下次。
不對,賀司州對他表白了冇錯,但是他都還冇答應呢,賀司州怎麼又親他。
還說什麼下次,絕對冇有下次。
宋頁惱了起來,意識到再和賀司州待一起太久,自己會不自覺失去思考能力。
賀司州先生喜歡他又怎麼樣,是真心的又怎麼樣,他不討厭賀司州,可不討厭並不代表就立馬答應和他在一起。
他還需要好好觀察,好好琢磨琢磨,最好讓楊爍幫忙分析後纔會放心。
給不了賀司州想要的回答,他,他想先跑了再說。
宋頁如是想。
他清了清嗓子,找了個藉口:“那個,我出來很久了,我朋友會擔心的,我要回去了。”
一提到楊爍和許襄禮,宋頁也發覺他和賀司州出來的時間是有點久了,久到能讓人看出不少端倪。
想到這個可能,宋頁喉間發緊,表情慢慢冷卻下來。
賀司州一直在看著宋頁,他不知道宋頁兩個朋友秉性如何,對他和宋頁之間會如何看待。
這些對他來說並不重要,他對那兩個人安排的接機和精心準備晚餐,不過是藉機引來宋頁。
果不其然,通過那倆人,他順利見到了宋頁。
今晚見到宋頁,賀司州是想要宋頁給他一個準確的答覆。
宋頁雖然嘴上說的拒絕,卻不推拒自己的動作。
這樣心口不一的情況,賀司州不想這麼快將人放走,他想要再和宋頁磨一磨,總能磨出他心中最真實的想法。
不過眼前宋頁說到他的兩個朋友後,眼尾迅速泛紅,冷著臉,仍遮掩不住一副憂心忡忡的模樣。
賀司州當下想要再進一步的動作猛地頓住,強勢氣息散了大半。
看著這樣的宋頁,賀司州有一次不忍心了起來。
心中,已然向宋頁妥協。
最終,賀司州放下那隻伸向宋頁的手,垂到一邊:“好,那先回去吧。”
賀司州終於肯放開他,宋頁暗中鬆了口氣,“嗯,那我走了。”
說著,就要挪步離開。
這時候,賀司州還是忍不住拉住宋頁一隻手,不捨道:“阿頁,不對我說再見嗎。”
以往宋頁都是主動說的再見,這次賀司州帶來的衝擊實在難以消化,他一時冇發覺。
賀司州說了之後,宋頁收回自己的手,彆扭說:“哦,那,再見了。”
這下,賀司州緊蹙的眉展開,微微笑道:“嗯,再見。”
賀司州選擇先放宋頁回去,不好緊緊相逼。
等宋頁快轉出那片綠植時,賀司州再次叫住他。
宋頁疑惑轉過頭來,真搞不懂賀司州還想要乾嘛。
賀司州看到自己一叫,宋頁也馬上回頭。
他心裡暖暖的,剋製住冇有上前,隻在遠遠地對宋頁喊了一句:
“阿頁,我等你。”
宋頁暫時逃避也沒關係,想要遠離也沒關係。
賀司州此時決定,不管宋頁這次會消失多久,單方麵失聯多久。
他會一直站在這裡,等他。
宋頁出去包間後,等了許久的楊爍和許襄禮已經對突然出現,又帶走宋頁的賀先生,猜測不已。
楊爍摸著下巴思索:“他說他姓賀。哎,禮哥,你說阿頁跟你說過的,喜歡他的那個人是不是也姓賀?”
許襄禮點頭,手指摩挲桌沿,“我猜應該是同一個‘賀’姓,不知道這兩人之間,有冇有關係。”
經許襄禮這麼一說,楊爍瞬間有了個不好的猜測。
“不會這賀先生,是那個人的親人吧,他這一來,不會是像電視劇裡演的那樣,拿著钜額支票要求阿頁離他親人遠遠地。”
許襄禮很想罵楊爍胡言亂語,但楊爍表情太嚴肅,他罵不出口。
隻好無奈地白了楊爍一眼,“你彆亂猜,等阿頁回來後問他不就行了。”
兩人對出現的賀司州身份猜測不已,楊爍給了很多亂七八糟的關係猜測,讓許襄禮聽的一臉黑線。
這其中,最讓許襄禮感到氣惱想踹楊爍一腳的是,楊爍居然還猜了一句:“這個賀先生,不會就是阿頁說的那個姓‘賀’的人吧,難道是他喜歡的阿頁,並冇有所謂的其他人。”
“滾,彆給我亂猜,那賀先生可是個男的!”
許襄禮氣的,擰著楊爍的胳膊揉轉了兩圈,讓楊爍痛得直嘶氣。
楊爍啪啪打開許襄禮的爪子,跳到一邊叫到:“這又不是不可能,現在這個年代,這事兒常見多了好嗎!”
許襄禮可不能由著他繼續猜下去,第一次對楊爍板正臉說:“楊爍,如果你還把阿頁當成朋友的話,就停止這種對他不尊敬的想法,彆讓我說第二次!”
眼見許襄禮真的火了,楊爍摸了摸鼻子,縮緊脖子道:“好嘛,對不起,我錯了。”
楊爍乾脆利落道歉,許襄禮臉色這纔好轉。
他和楊爍靜靜互相看了幾秒,等平息掉心口那股火氣後,許襄禮才緩緩坐到原位。
“等阿頁過來後,你要是拿這件事問他,彆怪我翻臉了。”
許襄禮和宋頁幾乎是從小一起長大,在宋頁幾歲被宋澹帶到濱市後,兩人一直形影不離,感情比起後麵認識的楊爍和徐經緯深許多。
麵對楊爍說起賀司州可能就是讓宋頁困擾的那人,許襄禮意識到這事傳開對宋頁肯定冇有好處。
於是,他第一時間朝楊爍發火,以維護宋頁。
楊爍看許襄坐下,他自己也重新坐回位置上,對許襄禮乖乖保證到。
“我不會拿這事兒往外說的,放心吧禮哥。”
見楊爍不再跳脫,恢複正色。
許襄禮知道他是認真的,不是說說而已。
許襄禮也漸漸消了氣,緩下語氣。
“嗯,你彆忘了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