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爍期期艾艾問宋頁:“阿頁,你說那個人,她確實長得好看吧,年紀,不是大的誇張吧?”
他會這樣問,也是怕宋頁被個年紀大得誇張的富婆看上,那就慘了。
肯為宋頁做到這一步的,要是年紀太大,宋頁還是趕緊跑吧,三十六計走為上計,冇必要捨命陪人。
許襄禮聽明白楊爍話裡的意思,也不由地為宋頁擔心起來,同樣試探問:“阿頁,她……應該就真的是大你幾歲,不是幾十歲吧?”
宋頁:……為什麼他們一個兩個的,都對自己和賀司州之間的年齡差這麼關心?
不過這兩個,吃著賀先生給他們安排的飯,都等吃飽了,纔開始為他這個好朋友考慮到這件事?
要是事實真的和他們猜測的那樣,那個人是大他們幾十歲,還長得不好看呢?
他們倆是不是該當揚,把剛吃下去的都吐出來,以證明他們對自己的一片拳拳之心?
要真那樣,可真是太晚了,嗬嗬。
宋頁本來想,給楊爍和許襄禮一人一拳清醒清醒。
但眼瞧這兩人轉頭看自己時憂心忡忡的模樣,他捏緊拳頭忍住了。
宋頁做深呼吸,吐了口氣簡短總結他們好奇的點:“長得好看,大我們十歲,不老。”
哦,對了,還是個男人。
不過,後麵這話宋頁憋在心裡,冇敢說。
楊爍一聽到年齡差,當揚跳起來:“阿頁你是不是糊塗啊,你們差十歲了都,你還冇開始長開的時候他都參加工作了吧,這還不叫老?!”
許襄禮:“阿頁,你可是說隻大幾歲的啊,怎麼這就大了十歲了?”
許襄禮聞言也倒吸一口涼氣,他還記得宋頁之前說的,隻是幾歲而已啊。
要知道今年,他們這纔剛上大學第一個學期。
宋頁和那個人大十歲的話,幾乎算作是大了一輪,那人早就是進到社會工作多年的老油條了吧。
這樣的人,宋頁能把握得住?
那人不會事業有成,把潔白單純的小宋頁當成小白臉養了?
楊爍和許襄禮齊刷刷地,嫌棄宋頁和賀司州二人之間的年齡問題,還總說賀司州大十歲老。
宋頁聽著,就不太樂意了。
他白了兩人一眼,哼聲說:“大十歲又怎麼了,他那叫成熟穩重有魅力,你們兩個毛冇長齊的小屁孩懂什麼?”
楊爍氣笑了,嘿了一聲,罵宋頁不識好歹:“我們這是擔心你被人欺負啊,你反倒幫那個人說話,你皮癢癢了是不是,小心我生氣了揍你啊。”
宋頁纔不怕他,狗爍這個人一向嘴巴比拳頭厲害。
他仰著頭說:“你揍我試試,再說他,你就把他請的飯都吐出來。”
楊爍拍桌而起,跑到宋頁麵前抓住宋頁兩邊肩膀前後晃。
“你個吃裡扒外的壞小孩,不過是說他一句就護上了,我們以前的海誓,以前的山盟呢!”
宋頁嫌棄地扒開他的手,“彆扒拉我,我不認識你。”
楊爍被宋頁嫌棄的模樣氣得蹦起,指著宋頁哇哇大叫,“宋頁,你個負心漢,勞資白養你了!”
宋頁:“你養過我嗎,我怎麼不記得?要不你重新給個萬把塊錢給我花花,給我證明一下。”
楊爍:……&*@¥#¢
許襄禮在一旁看這兩個你來我往的互相鬥嘴,給他樂得上氣不接下氣。
就在包間裡正熱鬨的這時候,吱呀一聲,門從外麵打開了。
進來的除了端著飯後茶點水果的侍應生,還有宋頁許久未見的那個人,賀司州。
賀司州出現時,高大的身影把房門外的燈光全都擋在身後。
逆著光,包間裡的三人,都看不清他的臉。
就在楊爍和許襄禮互相看看,神情疑惑這人是走錯了還是來找茬時。
宋頁先開口了:“賀先生……你怎麼在這?”
宋頁喉嚨深處發出顫音。
意料之外的遇上賀司州,他第一反應是想要躲到彆人身後,避開賀司州投過來熱切的注視。
賀司州看見宋頁前一秒還在和其他人打打鬨鬨一臉小孩兒樣。
下一秒,看清是自己後,神情愣怔,姿態僵硬。
賀司州深知自己對宋頁做的事宋頁一直記在心裡,正躲著他呢。
這時候見到宋頁,是賀司州計算時間計劃許久的。
他上前,先對好奇不已的楊爍和許襄禮二人點頭微笑後,走到宋頁麵前。
“阿頁,我等著你回覆很久了,你還想繼續躲著我嗎?”
賀司州此話一出,楊爍和許襄禮二人不知緣由,一頭問號的看著中心人物宋頁。
而宋頁,已經被賀司州直截了噹噹眾點破自己的做法,驚得頭皮發麻。
怕賀司州還會說出什麼更深含義的話,宋頁一時有些害怕起來。
頂著賀司州沉沉如墨的視線,楊爍和許襄禮二人的打量,宋頁想了想,還是咬唇承認了:“是,又怎麼樣。”
反正他和賀司州之間,早已被賀司州挑破關係,他就是因為那件事羞窘到躲著他,是,又怎麼樣。
看宋頁好不容易鼓起勇氣承認後,又立刻低頭露出一絲難堪。
賀司州先是無奈,後又不忍心起來。
他心想自己還是太卑鄙了,居然借這個手段讓宋頁見他一麵。
賀司州顧及宋頁還在楊爍和許襄禮麵前,有些話估計說不開,於是便藉機說話。
“阿頁,我們出去談談,好嗎?”
宋頁糾結了幾秒,點了點頭:“嗯。”
反正他躲了這麼多天,這不就還是見到賀司州了。
宋頁乾脆破罐子破摔跟賀司州出去,他倒要看看,賀司州先生還能對他說些什麼。
賀司州帶著宋頁去到上次經過的溫室花園裡,到了幾株能擋住外人視線的綠植後麵站著說話。
他一路拉著宋頁走到綠植後麵,這裡冇人過來打擾,地方私密。
於是,賀司州第一時間做的事,捧著宋頁兩邊臉,親向他的嘴角,以緩解自己心心念念。
這個吻比起前麵的,更輕,若即若離。
如羽毛輕輕拂過,宋頁都有些無法感知,賀司州到底親冇親上。
就在宋頁恍惚之時,賀司州捧著他的臉輕輕念道:“阿頁,回神了。”
宋頁激跳一下,回過神來。
他雙手抬起,企圖將賀司州捧著他臉的指頭撬起,嘴裡埋怨說:“你……你又親我!”
話裡說的是自己被迫,表情也不情願。
暗地裡那顆心,卻在被賀司州親過後,一直在怦怦亂跳個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