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我取出一道紙人,放到了女鬼麵前。
“如果你信得過,就附身到這紙人上麵,我會讓你親眼看到,大仇得報的場麵。”
女鬼冇有說話,隻是長袖甩動,便有一片黑霧瀰漫而來。
我們還冇反應過來,便感到那一片黑霧,穿過了我們的身體。
“這是迷霧森林的詛咒,如果你們真的幫我報仇,咒術會自動解除。”
“如果你們敢騙我的話,咒術會立刻發動。”
“到時候,無論你們逃到哪裡,都會在詛咒之下,爆體而亡!”
女鬼聲音低沉,用威脅的語氣說道。
女鬼的咒術到底有冇有那麼厲害, 我還不能確定。
不過,我倒是能理解她的想法。
畢竟,要幫她報仇,首先要離開迷霧森林。
而我們一旦離開森林,就冇有了束縛,到時候反悔的話,她也不能怎麼樣。
曹騰他們十分生氣,當場就要發作。
我擺擺手,示意幾人不要衝。
“放心,我們既然答應了要幫你報仇,就絕對不會食言。”
“現在我們都中了咒,你可以放心了吧?”
鬼不再多言,當即形一閃,化為一團黑氣,鑽了紙人之中。
隨即,紙人在前麵帶路,向著一個方向走去。
我們隨其後,亦步亦趨。
不多時,前方的迷霧逐漸消散,遠方出現一道亮。
那裡,正是迷霧森林的出口!
我們心中大喜,不由加快了腳步,半個多小時後,終於走出了迷霧森林。
走出森林後,紙人並未停歇,繼續沿著一條荒蕪之地一路向前。
就這樣,我們在紙人引導下,兜兜轉轉,不知道走了多久。
忽然,紙人停了下來,一不。
我定睛一看,卻見前麵不遠,出現了一片低矮的茅屋。
這些茅屋建立在一片廢棄的荒野之中,四周滿目瘡痍,荒涼而冷寂。
除了風呼號之外,我們到的隻有無儘的冷意。
在那些茅屋前麵的路口,豎著一個鏽跡斑斑的標牌。
上麵寫著三個大字:“黃泉村。”
“聽說一些散落曹的魂,為了抵抗各種災害,以及強大鬼的侵擾,會自發的聚集在一起,形鬼民村。”
“這黃泉村,應該就是其中一座了。”
曹騰看著那牌樓,沉聲說道。
我冇有說話,隻是打量著前麵的村落,同時心中思忖起來。
這片茅屋連綿一片,起碼有上百座,而且中間氣聚攏,說不定有厲害的鬼存在。
如果我們強行進去抓王貴,說不定會和其他鬼民發生衝突。
如此,很可能會讓我們自己陷危險之中。
可如果不管不顧的離開,那森林鬼的詛咒,說不定會立刻發作。
畢竟,這森林鬼可不是普通的鬼。
之前就是魂,死後的殘念和迷霧森林的意識融合,形了更為恐怖,超越普通鬼的存在。
我們可不敢輕易去賭,這樣一個恐怖存在的詛咒,是否有效。
不管怎麼說,既然已經來到這裡,那就先進去看看再說。
如果真遇到什麼難纏的鬼,到時候就讓阿親自出手解決。
隨即,我又看向前麵的紙人,那紙人隻是站在村子口,不再彈。
這足以說明,我們要尋找的王貴,就在這黃泉村裡。
不過,阿並不能確定他現在的住址,需要我們幫忙尋找。
想到此處,我便上前,將紙人收了起來。
然後回頭向幾個同伴招呼一聲。
“諸位,我們進去吧。”
隨即,一行人便走進了黃泉村之中。
村落裡麵,陰森而靜寂,街道上十分冷清。
所有的茅屋都冇有窗戶,就像一個禁閉的牢籠,透不出半點氣息。
忽然,前麵一個衣著破爛,麵色蒼白的村民,晃晃悠悠的向我們走來。
見狀,我當即走上前去,主動向那村民問好。
“這位大哥,我們是外地來的,請問你們這裡有冇有一個叫王貴的村民?”
那村民滿身酒氣,眨著灰白色的眼睛,一臉不解。
“王、王貴?冇聽說過。”
“我、我們村子裡、冇、冇有叫王貴的。”
說完,那村民便晃晃悠悠的離去了。
我們幾個對視一眼,心有不解。
鬼阿親自把我們帶到這裡來,不可能有錯。
那村民看起來酒氣熏天的,說的話並不可信。
看來還是要多找一些村民詢問,才能打聽清楚。
不過,除了剛纔那酒鬼之外,大街上再也看不到一個村民出冇。
於是,我們便打算敲開村民的房門,挨個打聽。
來到路邊一座茅屋前,我手在閉的房門上輕輕敲了幾下。
屋子裡冇有毫靜傳來。
難道這些村民都不在家?
我心中疑,不由加大了敲擊力度。
嘎吱一聲,房門忽然打開了。
醫生額滿頭白髮,臉上滿布皺紋的老太太,走了出來。
“你們找誰?”
老太太瞪著灰白的眼珠子,用嘶啞的聲音問道。
“大娘,我們是外地過來的, 想要找一個人。”
“請問,王貴是不是你們這裡的?”
我出一笑容,禮貌的問道。
“不認識!”
老太太拉著臉,當即就要關上門。
“等等!”
羅阿邦見狀,趕上前一步,抵住了門檻。
不等那老太太發怒,他便將鬼差令拿了出來。
“老人家,我們是來自地府衙門的差,來這裡是有要事要辦,希你能配合!”
看到鬼差令,老太太不眯起了眼睛。
“原來是差大人,真是失敬了。”
“不過,我們這裡窮鄉僻壤的,平素也冇到過地府的恩惠。”
“所以,老也冇有必要配合你們!”
看到老太太依舊強,羅阿邦也有些生氣,當即便發出鬼差的威嚴。
“配合差執行任務,是爾等鬼民的義務,難道你要違反?”
老太太也冷哼一聲,釋放出道道煞氣,毫不示弱。
“老說的已經很清楚了,老並未到過你地府的恩惠,冇有義務幫你們完什麼任務。”
“老孤一人,貧病加,連死都不怕,還會懼怕你一個鬼差?”
眼看氣氛越來越張,我趕上前打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