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有需要幫助的地方,可以儘管開口。”
“但若一直糾纏不休,耽誤了我等的任務,到時候上峰陰神怪罪下來。”
“那就需要你來獨自承擔責任!”
在女鬼麵前,羅阿邦也鼓起勇氣,拿出了鬼差的威嚴。
一方麵表示,可以幫助她解決問題,同時警告女鬼,不得無理取鬨,
聽完羅阿邦的話,女鬼倒是麵無表情,隻是又嘆了口氣。
“你們,真的能幫我?”
羅阿邦拍了拍胸口,滿臉自信。
“當然,我們這些鬼差,就是專門為散落陰曹的鬼民處理問題的。”
“你到底是有什麼問題,但說無妨。”
女鬼並未多言,隻是手指朝身前一點。
虛空之中,便出現了一副流動的畫麵,看起來像是倒放的映象。
“看完之後,你們就明白了。”
鬼這麼一說,我們幾個便紛紛將目聚集到了那虛空的映象之中。
畫麵中, 首先出現了一頂轎子,被四個轎伕抬著,來到了迷霧森林。
很快,幾人便走到了森林深,因為過於勞累,便停下歇腳。
轎子簾幕掀開,從裡麵走出了一個披冠霞帔的子。
這子生的國天姿,不可方,剛一齣現,便將四個轎伕的目全部吸引了過去。
我定睛一看,發現這子,正是我們麵前的鬼。
看來,和這幾個轎伕之間,會有什麼事要發生了。
我眯起眼睛,繼續注視著虛空中的場景。
子走出轎子,向幾個轎伕,詢問附近有冇有水源。
路途遙遠,想去洗個澡,再繼續出發。
幾個轎伕領命,趕去尋找水源了。
子則獨自留在轎子裡,等著訊息。
不多時,便陷了昏睡之中。
迷迷糊糊中,忽然聽到,轎子的簾幕被拉開,一雙大手放到了自己上。
子頓時驚醒,發現是站在自己麵前的,正是其中一個王貴的轎伕。
“王貴,你要乾什麼?”
子又驚又怒,厲聲向那轎伕質問起來。
“阿姑娘,對不起,我也是冇有辦法了!”
王貴說完,便撲過去,拉著子上的服。
做阿的子尖出聲,響徹整片森林。
王貴害怕引來其他同伴,便捂住子的,不讓發出聲音。
阿一個弱子,自然不是王貴的對手。
不多時,便被下了上的。
阿以為自己要辱,於是拚儘最後一力氣,下頭上的髮簪,向王貴狠狠刺去。
扭打之中,王貴將髮簪搶過來,刺了阿的心口。
阿怒目圓睜,緩緩倒了下去,冇了聲息。
王貴發現阿死亡,也嚇了一大跳。
思索片刻,他一咬牙,做出了一個決定。
隻見他拿出一把防用的樸刀,對準了阿的,一刀斬下!
後麵的畫麵,過於腥,讓人不忍直視。
連羅阿邦這個鬼差,也低下了頭,不敢繼續觀看那副畫麵。
王貴將阿的大卸八塊,埋了森林的各個角落。
不多時,剩餘幾個轎伕也走了回來,發現阿嬌失蹤,頓時大驚失色。
此時,王貴也裝作剛剛尋找水源歸來的樣子,加入了對阿嬌的尋找之中。
幾人一番尋找,自然是冇有找到阿嬌的蹤影。
王貴便提議,阿嬌身份金貴,如今丟在他們幾個手裡。
她父親知道之後,一定不會饒過他們。
所以,大家還是趕緊逃命去吧。
其餘幾個轎伕見狀,也冇有別的辦法,於是四散而逃。
可憐那新娘子阿嬌,尚未嫁到新郎家裡,就這樣慘死在迷霧森林之中。
最後的一個畫麵顯示,王貴離開之後,埋藏阿嬌的地下,溢位了汩汩血流。
不多時,便浸染了整片迷霧森林。
那些參天古樹似乎也受到了影響,發出了沙沙聲響。
似乎在為阿嬌的遭遇,而發出悲憤的不平之聲。
看到這副場景,我纔算是明白過來,為何這女鬼擁有如此強大的能力。
的聲音可以穿四麵八方,人可以出現在任何地方。
因為的怨念,已經和整片森林的靈識合二為一。
這迷霧森林,就是的化。
說起來,倒是和那旅館中的白蘇蘇差不多。
都是將自怨念和死去時的所在之,合為一。
看完鬼的遭遇之後,再我也對產生了一同之心。
同時開始思索,給我們看自己遭遇的用意何在。
“你是想,讓我們為你報仇?”
我試探的問道。
鬼微微點頭,雙眸之中,寒閃爍。
“我被大卸八塊,深埋在這不見天日的深林之中, 再也見不到自己的父母,見不到自己的人。”
“而那王貴,卻搶走了我所有財,過上了錦玉食的生活,憑什麼?”
“所以,我的要求很簡單,幫我殺掉王貴!”
“隻要你們幫我做到這一點,我可以馬上帶你們離開迷霧森林!”
的要求聽起來不難,但我心中還是產生一疑。
“依你現在的能力,殺一個王貴,應該不問題吧。”
“為什麼還需要我們出手幫忙?”
鬼苦笑一聲,麵無奈。
“我死之後,靈魂和整片迷霧森林融合在一起,已經無法離開這裡了。”
“所以,我需要你們幫忙,幫我完復仇!”
頓了頓,我又想到了另外一個問題。
“幫你報仇倒是可以,隻是我們要到哪裡去找那王貴呢?”
鬼冷哼一聲:“我知道他在哪。”
“在他逃走之前,我的一怨念追了上去,附在他。”
“雖然無法對他造什麼傷害,但這些年來,我可以過那一怨念,來知他的方位。”
“所以,我知道他現在藏在哪裡。”
話都說到這裡了,我們似乎也冇有拒絕的理由了。
如果不答應,我們勢必很難走出這迷霧森林。
何況,那王貴貪錢財,殺害僱主,理應到懲罰。
如果能消除了鬼的怨念,我們也算是做了一件功德之事。
“好,我答應你!”
聽完鬼的講述之後,我直接表態,可以幫完復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