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豔霞眸子中閃爍著憤怒的寒芒,一雙鬼手陡然伸出。
向許民燦抓了過去。
許民燦來不及起身,就直接被鬼手掐住了脖子,提到了半空之中。
“渣男,該死!”
李豔霞怒吼著隨手一甩。
許民燦當即悶哼一聲,被甩到了數米之外,重重摔在一張餐桌上麵。
許民燦掙紮起身想要逃跑。
可那一雙鬼手已然抓來,將他再次狠狠甩到半空之中。
餐廳其餘眾人,看不到李豔霞,隻是看到許民燦似乎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操縱著。
正在上下翻飛,不住的甩來甩去。
不過一會,許民燦已經是口鼻流血,大牙都飛掉了幾顆。
他頭暈目眩的剛剛起身,就再次被李豔霞掐住了脖子。
“渣男,該死!”
李豔霞怒吼著,鬼手陡然用力。
一冰冷的氣瞬間侵許民燦。
許民燦渾抖,鼻孔中都溢位了汩汩黑。
眼看是支撐不了多久了。
“李豔霞,不要鬨出人命。”
我衝著李豔霞大聲說道。
李豔霞卻充耳不聞,上冒出汩汩黑氣,居然有再次化煞的趨勢。
“夠了!”
我厲喝一聲,提起雷擊木,法力運轉。
道道雷電閃爍不定,發出嗞嗞聲響。
李豔霞頓時麵恐懼之,這才將許民燦扔到了地上。
許民燦固然可恨,但畢竟是一條人命,我也不能眼睜睜看著他死在李豔霞手中。
李豔霞剛纔一通狂揍,許民燦早已四肢斷裂,氣。
徹底了殘廢,後半輩子也支稜不起來了。
我認為這種程度的報復,對於李豔霞已經足夠。
取出紙人,一招手,李豔霞便化為黑氣鑽裡麵。
“走!”
隨即,我拉上王秀梅快步走出了明珠餐廳。
而我們剛走出來,餐廳裡麵的燈頓時就亮了起來。
至於後續人們會不會把許民燦送到醫院急救,就不是我關心的事了。
來到一個黑暗的角落,我再次將李豔霞放了出來。
“我已經幫你報復了渣男,現在是不是該去找你的第二個仇家了?”
李豔霞歪著頭,一臉疑的看著我。
“別忘了,你的悲劇是從哪裡開始的。”
“冰容院……”
我緩緩說出了這個名字。
“冰、冰……”
李豔霞喃喃的唸叨著這兩個字,上陡然冒出道道黑氣。
“壞人,都是壞人!”
我點點頭道:“對,我知道,那家容院裡都是壞人。”
“你能否一下,那容院裡麵,是否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尤其是在你做整容手的時候,是否出現過什麼異常現象?”
李豔霞灰白的眸子一眨一眨,似乎陷了回憶之中。
“二樓,手室裡,有鬼!”
說到這裡時,李豔霞渾一,出了滿臉恐懼的表。
自已已經是惡鬼了,但說到手室時,還是如此的恐懼。
可見,在美容院裡麵,的確隱藏著什麼恐怖的鬼物。
我牢牢記下李豔霞所說的要點,便再次將紙人取了出來。
“好,你說的我都記下來了。”
“明天我就去冰顏美容院,幫你討回公道。”
李豔霞點點頭,露出一絲感激之色,隨即便鑽入了紙人裡麵。
做完這一切後,我便打車,帶著王秀梅返回了紡織廠。
“秀梅,明天冰顏美容院那邊,你就不要去了。”
“你做的已經足夠多了,我提豔霞向你表示感謝。”
王秀梅本想多說什麼,但看我態度堅決,隻能答應下來。
“那……好吧。”
“表哥,如果還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地方,隨時來找我。”
我點點頭,目送著她回到宿舍樓,這才轉身離開。
直接在附近找了家旅館住下,第二天一早,我便打車來到了冰顏美容院。
從來到柳城之後,這已經是第三天了,現在纔算是真正進主題。
這座容院是一座五層大樓,裝飾的富麗堂皇。
容院口是一個旋轉門,無數顧客來來往往,穿梭不停。
看起來,這冰容院的生意的確很火。
我剛走到旋轉門外,正好就有三個婦從裡麵走了出來。
這三個婦看起來都有四五十歲了,但穿著打扮相當華麗,一看就是不差錢的富婆。
三人邊走邊談論著做完整容後的。
“這家容院真不錯,我隻是做了個微調,覺整個人都漂亮了很多!”
“可不是嘛,我上次在這裡花幾萬塊買了十張麵,完之後,覺整個人都年輕了十歲!”
“小打小鬨冇意思,下次我打算做個全整容,讓自己重回時代……”
三個富婆說笑著,從我旁邊經過,我卻不由捂住了口鼻。
我聞到了一若有若無的臭氣,從三個富婆上傳出。
這三個富婆看起來鮮亮麗的,怎麼也不注重一點衛生問題?
我有些納悶的想著。
此時,又有兩個顧客從裡麵走了出來。
從我旁邊經過時,那難為的臭氣再次傳來。
接二連三的聞到詭異臭氣,我不眯起了眼睛。
這並非是尋常的臭氣,而是他們從容院裡帶出來的。
看來,這冰容院還真是藏著不秘啊。
思索間,我已經穿過了旋轉門,走進了大廳裡麵。
一個著黑製服的郎很快便走了過來。
“先生,您是要整容嗎?”
我看著那郎淡淡一笑。
“男人也可以整容?”
郎點點頭:“當然。”
“之心人皆有之,這可不分男哦。”
“雖然來我們這裡做容護,或者整容手的的確大部分都是顧客。”
“但是其中也還是有一些男顧客。”
“畢竟這個時代,值為王。”
“無論男,隻要有一個出的值,都可以在你的工作生活中,加分不。”
說著,郎便將幾張當紅男明星的照片遞了過來。
“先生,如果整容的話,你幾個都是樣本,您可以參考一下。”
我頓時一愣,有些不解的看了郎一眼。
“你的意思是,我這副尊容,也可以整這些明星臉?”
“現在的技已經先進到這種程度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