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哥,你說,許民燦今天晚上會來嗎?”
王秀梅有些懷疑的說道。
“說不準。”
我搖了搖頭,並冇有多說什麼。
畢竟,誰也不能保證許民燦今天晚上一定會來這裡吃飯。
“放心吧,就是他今天晚上不來,我也有辦法找到他。”
我沉聲說道。
王秀梅點點頭,拿起咖啡喝了起來。
忽然,王秀梅放下咖啡杯,指向了窗外。
“來了來了!”
我順著王秀梅所指望去,果然看到在餐廳外麵停了一輛豪車。
車門開啟,裡麵走下來了一男一女。
男的身材瘦削,長相俊俏,身著高檔休閒西裝。
但仔細看過去,能發現此人眼圈泛黑,腳步虛浮,顯然是縱慾過度。
的則大波浪,超短,濃妝豔抹。
一看就是風月場所的混出來的花魁。
“他就是許民燦,你冇看錯吧?”
我向王秀梅問道。
“許民燦來廠裡好多次了,我不會看錯的。”
“就是他。”
王秀梅斬釘截鐵的說道。
“好,那我們也過去。”
隨即,我和王秀梅快速走出咖啡廳,跟在許民燦後。
很快,許民燦和那俏麗郎便選好了位子,雙雙落座。
我則帶著王秀梅,坐到了許民燦後麵。
我們的座位和許民燦隔著一道屏風,可以清楚的聽到對方的談話。
“表哥,現在我們該怎麼辦?”
王秀梅悄聲說道。
“不急,先聽聽他們在說什麼。”
隨即,我點了幾個菜,花費了三千大洋。
不愧是高檔餐廳,隨便吃點東西居然就是幾千塊。
不過這樣一來,我們也可以不打擾,安心聽隔壁的聊天了。
“許哥,人家那天晚上表現的好不好嗎?”
那俏麗郎,用的聲音說道。
“嘿嘿,不錯,婷婷啊,看你清純的,冇想到技這麼好。”
“你是不是專門培訓過啊?”
許民燦用的聲音說道。
“哎呀,你怎麼這麼說人家呢,人家和你往之前, 隻談過一個男朋友,連小手都冇拉過呢。”
“既然我表現這麼好,那許你看,我那個主管的位子……”
趁著許民燦高興,郎趁機提出了要求。
“嗬嗬,小事,包在你許哥上!”
許民燦拍著口,一臉自信的說道。
“你許哥關係通天,你相當會所主管,那還不是我一句話的事。”
郎一聽,頓時大喜,直接站起來,在許民燦臉上嘬了一口。
“許哥,真是太謝謝你了!”
“婷婷剛學了一項新技能,今天晚上就好好服侍許哥,怎麼樣?”
許民燦嘿嘿一笑,隨即就是一陣聲浪語。
隔著屏風,王秀梅聽得麵紅耳赤。
“表哥,我、我們就這麼聽下去嗎?”
我擺擺手道:“當然不是。”
“剛纔我隻是想瞭解一下這許民燦究竟是什麼人。”
“現在可以確定了, 的確是一個渣男。”
“秀梅,等會可能需要你出麵一次。”
隨即,我湊到王秀梅耳邊,輕聲耳語幾句。
王秀梅將我的囑咐牢牢記下,不住的點頭。
然後她便向許民燦那邊走了過去。
“哎,許少,冇想到在這裡能碰到你!”
在經過許民燦旁邊時,王秀梅一轉頭,裝作一副不經意看到他的樣子。
“你是?”
許民燦正在和那女郎坐在一起,摟摟抱抱。
看到王秀梅出現,頓時有些不解的問道。
“我是紡織廠的王秀梅啊,許少你忘了,我和李豔霞是一個宿舍的。”
“去年你還在這裡請過我們吃飯呢。”
王秀梅大聲說道。
“李豔霞?”
聽到這個名字,許民燦不禁皺起了眉頭。
“不要在我麵前提死人,晦氣!”
王秀梅臉色一變,不禁握緊了雙拳。
“許,這就是你不對了吧?”
“豔霞怎麼說也做過你的朋友,而且還被你騙走了第一次。”
“人剛冇不到一年,你已經換了起碼有五個朋友了吧?”
“當然,你想換多朋友我管不著,但你應該給豔霞起碼的尊重!”
許民燦冷哼一聲,滿臉不屑。
“尊重?還不配!”
“當時我看漂亮的,冇想到居然是一個整容。”
“的目的無非就是想釣上我這個金婿,嫁我許家,也好飛上枝頭做凰。”
“這樣一個心機,死了就死了,有什麼值得惋惜的?”
“至於你說的什麼第一次,不錯,的確是我許民燦拿了的一,不過那又怎麼樣?”
“想爬到我許民燦床上的人,能排幾公裡。”
“還排不上號!”
我坐在屏風後麵,對許民燦的話聽得清清楚楚。
甚至能清楚的到,放在兜裡的那張紙人,正在劇烈。
“也罷,到了該你出場的時候了。”
我輕拍紙人,將它拿了出來,在額頭上輕輕一點。
“記住,不要鬨出人命。”
此時,王秀梅還在和許民燦爭論著,想要為李豔霞討回公道。
忽然啪的一聲,餐廳頂上的水晶吊燈忽然熄滅了。
整座餐廳,頓時陷了一片黑暗之中。
“怎麼回事,停電了麼?”
“這種高檔餐廳也會停電?”
“大家都捂好自己的錢包,留心有小啊!”
餐廳用餐的顧客,頓時議論紛紛。
“寶貝別怕,許哥會保護你的。”
一片黑暗中,許民燦趁機在郎上揩起油來。
郎半推半就,發出陣陣的聲音,故意挑逗著許民燦的神經。
正在此時,那郎忽然到,似乎有一個冰涼的垂落下來,不住舐著自己的臉頰。
郎納悶的抬頭,向後了過去。
“啊!”
這不看不要,一看嚇得郎頓時發出一聲淒厲的尖。
“鬼,鬼啊!”
郎直接癱在地上,暈了過去。
而許民燦也在好奇之下,同樣向後了過去。
這就看到,呈現出死相的李豔霞,雙眼暴突,滿臉青紫的瘢痕。
長長的舌頭出來,正直勾勾的盯著他。
許民燦當即也雙一,直接就倒在了地上。
“你、你是豔霞!”
雖然呈現的是死相,但許民燦還是一眼就認出來了。
麵前這可怖的鬼,正是自己的前友,李豔霞。
“渣男,渣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