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些,我愈發感到一陣心涼。
哭道人殘魂被滅,餘振江身死,血煞門的線索也就此中斷。
我和仙仙隻能暫時先返迴天保酒店。
第二天早上,我本來打算繼續去調查餘家的情況,卻忽然收到了高餘輝發來的資訊。
看完資訊我才得知,昨天在會展中心發生的事情已經引起了轟動。
參加會展的客人全部受傷,喪失了記憶,其中的珍貴展品血玉麒麟化為碎片。
而展會的組織者餘振江,被髮現死在了自家集團的辦公室裡。
屍體內臟被掏空,而且有被灼燒的痕跡。
現在警方正在逐一排查當天的與會者,估計很快就會查到我們頭上。
為了避免麻煩,我和仙仙隻能暫時放棄對餘家和另外兩大家族的調查,當天便返回了禹城。
剛回到古玩店不久,一隊身著便衣的人便闖了進來。
為首是箇中年人,嘴裡叼著一支香菸,在我身上來回打量。
“請問你們這裡有冇有一個叫莫沙聲的?”
中年人看著我,語氣不善的問道。
“我就是,請問你有什麼事嗎?”
我站起來,笑著問道。
中年人直接打了個響指,後兩個便屬下當即衝過來,想要將我摁倒。
如今我的質早已非比常人,這兩個便自然不是我的對手。
輕易避開兩人的攻擊,我當即就是兩腳,將他們踢翻在地上。
其餘便見狀,紛紛掏出警,想要一起出手。
此時,那叼煙的中年人卻緩緩掏出了一張證件,舉到了我麵前。
“小子,我警告你最好老實點,抗拒詭事局的調查,那可是重罪!”
我定睛一看,發現那張證件上印著徽章,上麵寫著詭事調查局幾個大字。
我心中一,便將雙手垂落下來,表示不再抵抗。
中年人使了個,剛纔被打翻的兩個屬下便再次上前。
哢哢兩聲,一副手銬便待在了我的手腕。
“帶走!”
中年人一揮手,幾個屬下便押著我要離開古玩店。
正在古玩店後麵喂小黑的柳仙仙聽到靜,當即衝了出來。
“放開他!”
柳仙仙盯著那中年人,眸子中閃過一道金芒。
這是仙仙生氣的表現,下一秒,的雙眸就會變豎瞳。
我趕衝使了個眼:“仙仙,不用擔心,我跟他們走一趟就會回來的。”
“你去給老黃打個電話,讓他幫忙理一下。”
柳仙仙還想說些什麼,我衝擺擺手,便轉離去。
一行人押著我上了停在外麵的一輛吉普車,駛離了古玩店。
我坐在車後座中間,兩邊和對麵各坐著一名便。
那領頭的中年人,則坐在前麵副駕駛的位子上,不時回頭看我一眼。
四雙眼睛,死死盯在我上,似乎生怕我會趁機逃走。
在眾人注視之下, 我隻是安靜的坐在那裡,閉目養神。
我之所以表示的如此順從,並非是害怕這詭事調查局,而是另有目的。
自從踏玄門之後,我還從來冇有和方的人打過道。
如今,忽然冒出來一個詭事調查局,這讓我頓時生出了興趣。
畢竟,從名字來看,這個調查局應該是負責調查一些鬼怪靈異事件的機構。
血煞門已經控製了三大家族,背後的佈局越來越令人心驚。
那哭道人殘魂在消散之前,又說了一句什麼九陰樁已成,更是讓我心生疑惑。
單憑我自己和仙仙的力量,想要調查下去,困難重重。
而若是能藉助官家的力量,那我們的調查應該進展應該會更快一些。
另外,我對這個機構畢竟還不算瞭解,所以臨走之前,讓仙仙通知老黃。
也就是黃有才。
我不知道黃有纔是否知道詭事調查局,但他已經是我在禹城認識的最有權勢之人了。
如果這詭事調查局真要把我關押起來不放,到時候再讓黃有纔出麵。
思索間,吉普車已經停了下來。
兩個便衣在我雙眼遮上一塊黑布,便押著我下了車。
在兩個便衣引領下,我左轉右拐,不多時便進了一間屋子,坐了下來。
隨即,我臉上的黑布被揭了下來。
我掃視一圈,發現這應該是一間審訊室。
那叼煙中年人已經換上了一黑製服,正坐在我對麵的桌子前,目森然。
在他左邊,坐著一個年輕男子,手裡握著一支筆,看起來在負責筆錄。
“現在,把你的況說一下吧。”
中年人吸了口一煙,冷聲向我說道。
“說什麼?”
我淡淡一笑,擺出一副不知的樣子。
“莫沙聲,不要裝模作樣。”
中年人冷聲道:“難道你真不知道我們為什麼要把你抓到這裡來?”
我搖了搖頭:“你不說,我怎麼會知道呢,我又不是先知。”
中年人冷哼一聲,這才解釋起來。
“先向你宣告一下,我們是詭事調查局禹城分局,是接到濱城分局的協助調查要求,才把你帶回來的。”
“昨天晚上,濱城餘家舉辦了一次鑑寶大會。”
“這次大會上,所有參加的客人都喪失了記憶,傷。”
“而大會的組織者餘振江,更是被髮現死在自家集團辦公室裡。”
“我們發現,你也是邀客人名單上的一員。”
“所有人都了傷,喪失了記憶,隻有你毫髮無損的回到了禹城。”
“對此,你有什麼向我們解釋的嗎?”
麵對中年人的盤問,我並未回答,隻是看了他一眼。
“在我回答之前,我想先問一下,你是什麼職位?”
“我?”
中年人微微一愣,隨即神一正。
“本人是詭事調查局禹城分局第三行小組組長,廖風。”
“怎麼,難道你認為我冇有資格審訊你?”
我微微一笑:“不錯,你真的冇有資格。”
“要想問話,你們局長來!”
廖風頓時就怒了:“小子, 你以為你是誰?”
“我們局長日理萬機,哪有時間來見你這個小人?”
我淡淡一笑,抱起了雙拳。
“抱歉,我也冇有時間和你一個小小的行組組長對話。”
“如果不你們局長過來的話,那恕我無可奉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