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在白狐群體的幫助之下,柳仙仙也搞定了那些瘋狂的賓客,將他們全都放倒在地上。
隨即釋放出一股妖元,在,他們的額頭上輕輕一點。
那些失魂的賓客頓時打了個激靈,從剛纔的瘋癲狀態中清醒過來。
隻不過,因為剛纔毆打的過於激烈,這些賓客大多掛了彩,有幾個傷勢還不輕。
尤其是最還是鬥毆的孟乾坤和那個文旅公司老總,剛清醒幾秒,便暈死過去。
我看情況有些嚴重,便趕緊撥通了急救電話,讓救護車趕緊過來。
“前輩,這次多謝你們了。”
結束通話電話,我又向白狐首領以及周圍的白狐群體拱了拱手,以表謝意。
“無妨,我白狐一族和東北胡家同出一源,如今能幫上你的忙,我也深表欣慰。”
“何況,若不是你求助,我去哪裡找這麼多冤魂,讓自己突破修煉瓶頸呢?”
白狐首領不在意的說道。
“我白狐一族就在濱城附近,日後若有需要,可以隨時召喚我們。”
說完這句話,白狐首領衝我點點頭,便率領白狐群體揚長而去。
白狐群離開之後,我又在柳仙仙上看了看,確認冇有傷,這才放心下來。
隻不過,剛剛放鬆幾秒,我又想到了一件事。
“不好,餘振江那傢夥呢?”
我在會場上環視一圈,哪裡還有一餘振江的影子?
“應該是趁著剛纔混逃走了。”
柳仙仙沉聲道:“餘振江知道很多關於煞門的秘,必須要儘快找到他。”
我點點頭道:“放心吧,他跑不了。”
隨即,我手掌一番,拿出了夾在指間的一頭髮。
這正是剛纔餘振江要對我手時,我從他頭上揪下來的。
將頭髮包在黃符中點燃,我掐出一道法訣,然後放出一把紙人。
記住餘振江的氣息之後,紙人們很快分散開來,去尋找他的蹤跡了。
與此同時,外麵傳來一陣汽笛聲,我知道這應該是救護車趕到了。
我們留在這裡,隻會有更多不必要的麻煩,於是我便和柳仙仙一起從後門溜了出去。
回到住酒店,剛剛休整一會,紙人的資訊便傳了過來。
“濱城東南,十五公裡!”
我和柳仙仙當即下樓,在外麵打了一輛車,直奔濱城東南方。
從計程車上下來之後,出現在我們麵前的是一棟三十層的辦公樓。
大樓正門的標牌上寫著幾個大字:餘氏集團。
這裡,就是餘家的企業所在地了。
隻不過,現在已經是深夜,集團職員都下班回家了,整棟大樓都籠z在一片黑暗之中。
這大晚上的,餘振江為什麼要跑到這裡來呢?
雖然有些不解,但我現在也顧不了那麼多。
因為我清楚的記得,哭道人殘魂在消散之前說過的那一句話。
九樁,到底是什麼東西?
現在最重要的,就是趕找到餘振江,找出關於煞門和九樁的更多資訊。
門外的保安亭裡,站著的保安正在昏昏睡。
在他的腰間,還掛著一串鑰匙。
我直接放出一道紙人,遮在了保安眼上。
趁著保安什麼都看不到,我上前將他腰上的鑰匙鏈摘下,然後和柳仙仙一起走進大樓。
一邊感應著紙人傳來的資訊,一邊用鑰匙開路,一路上倒是冇有什麼阻礙。
很快,我們便來到了位於頂樓走廊儘頭的一間辦公室。
紙人的資訊在這裡消失了。
也就是說,餘振江現在應該就藏在這間辦公室裡。
辦公室的防盜門緊鎖,裡麵冇有半點動靜傳出。
我對準鎖眼的位置,直接甩出一道雷符。
轟的一聲,房門應聲而開。
我和仙仙破門而入,剛走一步,看到裡麵的情景時,頓時就愣住了。
辦公室正對麵是一個寬大的辦公桌,餘振江就坐在後麵的老闆椅上,一動不動。
他張大著嘴巴,耳朵、口鼻之中不斷有黑色的蟲子爬進爬出。
整個人的部,基本已經被吞噬殆儘。
我正在驚詫之中,忽然到有些不對勁。
低頭看去,卻見腳下麻麻,爬滿了黑的蟲子。
剛纔的覺,是腳踩在蟲子上發出的怪異聲響。
就在剎那之間,無數黑蟲子已經爬上了我的鞋子,瘋狂啃噬起來。
頓時,我的黑運鞋開始以眼可見的速度消失,頃刻之間,就已經消融大半。
我趕將雙腳回來,同時迅速下鞋子,扔到了辦公室裡麵。
眼看,無儘的黑蟲子如水一般向門外湧來,我趕打出一張掌心雷,加上一道天火符。
雷符裂,天火瞬間燃起,黑蟲子在火勢中發出一陣劈裡啪啦的聲響。
不過幾十秒,那些蟲字便化為灰燼。
天火符隻會對邪造傷害,所以除了黑蟲子之外,辦公室裡的其他地方並冇有到影響。
確認所有的黑蟲子都已經被消滅,我這才長籲一口氣,放鬆了幾分。
“仙仙,這是什麼東西?”
我回頭看向柳仙仙,有些納悶的問道。
“如果我冇猜錯的話,這應該是南疆的蠱蟲!”
柳仙仙沉聲道:“這種蠱蟲,會寄生在活人,陷沉睡之中,被寄生者平時不會有什麼異樣。”
“但是,如果放出蠱蟲的蠱師發咒訣,就可以在第一時間喚醒蠱蟲。”
“蠱蟲就會在短短幾十秒之,將寄生者吞噬殆儘。”
柳仙仙這麼一說,我不皺起了眉頭。
“這麼說來,這蠱蟲是早就潛伏在餘振江了。”
“那個藏在暗中的蠱師害怕餘振江被我們抓到,所以喚醒了蠱蟲,讓它們殺死了餘振江?”
柳仙仙點點頭道:“按照我的看法,應該是這樣的。”
“我估計,那個蠱師也是煞門之人,他害怕餘振江說出關於他們的資訊,所以在我們趕到之前,對餘振江痛下殺手。”
這餘振江在整個濱城可以說是呼風喚雨,居然如此輕易的就被滅了口。
如此說來,那他背後的餘家,包括另外兩大家族,是不是也早已被煞門滲了?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就太可怕了。